她手一扬,水蓝色的御水鞭就出现在她手中。

    “水泽天下!”

    大招一出,水流如海,冲刷而下。

    燚火族人很是不屑。

    族长道:“你都知道了吾等来历,吾族之火可焚万物,还妄图拿水来浇灭吾等,真是异想……”

    嗤!

    身上一凉。

    火灭了。

    族长:……

    啪啪啪,脸肿了。

    云迢手持御水鞭,停在半空中:“你们不是凡火,我这自然也不是凡水。到底只是诞于神尸、沾了一丝神性的火,怎能和真神相比。要灭这火,真是不要太容易。”

    燚火族:!!

    这里面的信息量很大啊。

    族长也不由敬畏起来:“您、您究竟是谁?”

    云迢沉吟了两秒:“大概是,你们老祖宗的故人吧。”

    燚火族最后还是退却了。

    他们同意满足云迢想见故人的想法。

    特意为她开了直通墓陵的通道。

    没错,其实骨岛最初,是那个神尸的墓陵,墨燚火诞于神尸,又沾了神性,荣幸的成为了墓陵的守护者。

    整个燚火族,都是为了守护神尸而存在。

    这让云迢越发好奇。

    她从容踏入墓陵之中。

    宫元璟默默跟上,她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她的身份,早该让他知道了,作为神祇的男人,怎么能还留在轮回中沉浮。

    她是迟早要带他离开人类世界的。

    让他多知道一些也挺好。

    走下通道,巍峨壮观的墓陵就出现在眼前。

    白玉为柱,神石为材,壮观又大气。

    云迢走到十米高的大门前,手刚抬起,大门就自动缓缓开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总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头,仿佛即将有些她不可承受之事,会让她知晓。

    她曾心心念念的那些过往,万年前发生的一切,都会在这里得到答案。

    心头沉重,像是在告诉她。

    那些过往,有逾千斤之重,所谓神祇的过去,不是光明而辉煌的,或许是另一个极端……极致的黑暗。

    而在密林中感觉到的那种窥视感又再度出现。

    云迢迟疑了一下。

    但又坚定的踏了进去。

    不管过往是光明还是黑暗,是轻快亦或是沉重,她都要知道,那本是属于她的,该拿回来的时候就必须要拿回来。

    谁都不能剥夺一个神祇的东西。

    谁也不行!

    一踏进去。

    黑暗的空间骤然亮如白昼。

    入目的是一个巨大的足有十米高的骨架,他单膝半跪在地,手撑在巨斧上,得到支撑他的力量。

    一道黑色荆棘从他的胸口贯穿而过,一直插入他身后的地面,脚下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云迢缓缓抬头,对上骷髅空洞的眼。

    明明是空的,死的,她却不知为何有种被注视着的感觉,还有神尸那万年不散的不甘和幽怆,弥漫在整个墓陵中。

    让人心情沉重,压抑的很。

    “师父,你过来看。”

    忽然冒出来的声音把云迢的神思给拉回来。

    她眨了眨眼,走到宫元璟身边,看他找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