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合理的借:“薰子在宴会上喝多了家主命我将她送回房间去。”

    “喔,这样啊,快送她回去吧。”洋子关心道。

    “是。”良子赶紧扛起人走。

    就在双方擦肩而过时吴直嵯瞥了眼被扛在肩上的那人,眼睛猛地瞪大:“等等!”

    良子一惊,正打算继续走时却被洋子叫住了:“良子站住!”

    “吴先生怎么呢?”洋子转向吴直嵯道。

    吴直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慌忙上前抬起被扛的人的脑袋:“林……林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吴直嵯激动得差点儿眼泪都掉下来了,不顾一切地从良子手中夺过人。

    良子觉得不妙,想做什么奈何自己的二小姐在面前。洋子赶紧上前:“吴先生认识薰子?”

    “她叫林霓,是我失踪了好久的朋友,我和我的同伴找了好久好久,差点以为……以为她……”

    “良子,这是怎么回事儿!”洋子一脸怒气地看向良子。

    良子耸耸肩:“啊这……问家主。”

    ……

    “姐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洋子生气地质问着。

    上座是女人,左右两边站在良子和辛子,尚末祉和吴直嵯坐在贵宾位,旁边躺着不省人事的林霓。

    女人懒洋洋地摸了摸额头:“额……有一天在池塘钓鱼,不知怎么地突然就钓起来一个人,然后就这样了。”

    洋子抓狂道:“姐,这么荒唐的理由你觉得我信吗?”

    “我信。”这时一直在旁边的尚末祉道。

    洋子疑惑地看向尚末祉。

    尚末祉微微一笑:“我相信红家主的话,红家主作为一方领袖自然是不会撒谎,也没必要撒谎。很感谢红家主救了我们的同伴,在您这儿这么久叨扰了,今天我们就将她带走,您要什么尽管提。”

    “哈哈,”女人笑道,“莫非您觉得我们奈良家是有什么自己得不到的?”

    “哈,哈,”尚末祉强笑着,“意不在物,而在谢,不然红家主想怎么样也可以提出来。”

    女人完全没有想谈的样子:“你说她是你的同伴就是吗?谁知道你们有什么意图呢?呀咧咧,今天很累了要去休息了。”

    “姐姐!”洋子怒道,“请您正视!”

    “如果红家主怕我们说慌,我们也可以在这里等她醒,只是到时候还请红家主能守信放人。”

    “守信?”女人懒懒道,“谁和你们承诺了?”

    就在这时躺在一旁的林霓动了,她撑起身子拍了拍脑袋,恍恍惚惚地看了看四周,看见尚末祉他们时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怎么回事儿。”林霓又拍了拍脑袋。

    吴直嵯赶紧上前扶起林霓:“怎么样,你还好吗?”

    “吴先生?”林霓懵懵的。

    “嗯,”吴直嵯高兴道,“没错是我,我们来救你了。”

    林霓一怔,看向尚末祉:“这是真的少爷?”

    尚末祉看着林霓放心地轻笑一声:“还有假?”

    “啊,”林霓顿时觉得很丢人,走到尚末祉身边鞠了一躬,“抱歉少爷。”

    “傻姑娘,”接着尚末祉将目光转向了女人,“这下能确定了吧。”

    女人一脸无所谓:“抱歉我有些累了,明天再说吧。”

    女人正要起身洋子却把她拉住了:“姐姐,你这是干嘛啊,你扣着人家的朋友有什么意思?”

    “奈良家规矩一向如此,”女人冷冷道,“奈良给的命,就要用命还恩情。”

    奈良洋子看着女人冰冷面孔不禁哭了起来:“所以啊,所以我才不想回家!所以我才不喜欢这里!姐姐是个大坏蛋,大坏蛋,如果今天你不放了吴先生的朋友,我就再也不回来了!”

    女人皱起眉头:“你这是在威胁我?”

    洋子挂着泪:“是!”

    “呵,”女人捂了捂额头,怒笑道,“还真是长大不少啊,为了那个男人来威胁你姐姐?”

    “不!”洋子大声道,“不光是因为吴先生,也是奈良家这些无理陈旧的规矩,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洋子大哭着越来越崩溃:“都是因为这么些不必要的无理的规矩父母才不得不去做那些事儿,我们才会失去他们!”

    洋子的控诉不再是单单这件事儿,而是积累在心中已久的压抑。

    对于女人来说一切都可以是浮云,一切都可以采用任何手段控制与掌握,唯独她这个亲手带大的妹妹,自父母离去那日她不忍心她再多掉一滴泪。

    “罢了,”女人长长叹了口气,看向尚末祉,“带着你的人走吧。”

    尚末祉起身到了句谢,怕女人反悔再耍手段,不多寒暄带着人就要离去。刚踏出两步又被女人叫住了:“薰子,你那位少爷可不会永远涉身那种事儿,你在他那里迟早会变得无用,你有想过到时后你该怎么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