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感染力,迟安安也跟着弯了弯唇,“我叫程雯。”

    “程雯,你没事吧?”向小葵看着她,眼里写满了担心。

    迟安安摇摇头,“没事,就是突然要离开这里好几个月,有点舍不得了。”

    “不是舍不得这里是舍不得这里的人吧。”

    迟安安没有说话,或许是吧。

    向小葵看向窗外,“其实我也舍不得这里,大城市嘛谁不喜欢呢,但我也该回去为家乡做做贡献了。”

    迟安安有点惊讶的看着她,“你是杏花村的人?”

    向小葵点头,“嗯,从小就在杏花村长大的,后来考到a市,毕业后自然而然的留在了a市工作,我爸妈现在也在a市,等到了杏花村我带你去玩,那边我可熟悉了!”

    “好的,谢谢!”有向小葵的陪伴迟安安觉得,杏花村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熬。

    虽说路程只有六个小时,但加上路上堵车、休息吃饭的时间,到杏花村已经是傍晚了。

    这里没有高楼大夏,向田间望去远远的能看见太阳挂在半山腰,将落不落的,很美的一幅山水画。

    “大家收拾赶紧收拾下行李就去准备晚餐,今晚的晚餐是田间烧烤!”小组组长扯着嗓子通知。

    “哇哦!”一群人欢呼起来。

    住的是杏花村医院的职工平顶房,他们这次来的人有十二个,六个男生六个女生,男生三人一间,女生两人一间,迟安安和向小葵两人一间宿舍。

    迟安安和向小葵收拾好东西便去院子里帮忙,男生会烧烤在生火,女生则是串烤串。

    村长来的时候向小葵立马跑了上去,两人不知道聊了什么哈哈的笑着。

    两人寒暄完,村长便走过来给他们介绍杏花村的基本情况。

    他们边吃边聊天。

    小组组长咬着烤串,问道,“村长,我们这段时间打算来个挨家挨户上门问诊的活动,你这边有什么安排吗?”

    村长摇摇头,“这个星期没有,你们可以上门,不过下星期有一年一度的集团捐赠活动,在小学举行,那天可能不行。”

    “这没关系,那天我们休息就行。”

    其实他们也不着急,有一个月的时间,早晚可以走完整个杏花村。

    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他们团队分成三组,两个男生两个女生为一小组,开始进村里给村民们上门检查身体。

    杏花村是典型的贫困村庄,村里大多数年轻人都出去外面打工了,村里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小孩。

    村里民风很质朴,见了穿着白大褂的他们,很热情的给他们端茶倒水。

    他们早上出诊,中午会回院里吃饭休息,下午继续出诊,晚上回来吃完晚饭会去院里门诊值一下班,一天安排的满满的。

    这天,他们小组问诊完,正准备回去,突然听到外面小孩子哭喊的声音。

    迟安安和向小葵两人跑出去看,就见几个个子比较高一点的男孩围着一个比他们矮半个头的小男孩。

    小男孩又瘦又黑,身上还脏兮兮的,嘴里咬着其中一个男孩的掌心,被别人打了也不松口。

    “你们在干嘛呢?不准打架!”向小葵冲上去把几个小孩扯开,“还有你,别咬了,放开他。”

    小男孩虽然松口了,眼神却依旧恶狠狠的看着那几个男生。

    其中一个挥起拳头,“再看我打死你!”

    向小葵把小男孩拦在身后,“干什么,你们以多欺少,等会我告你们爸妈听!”

    “姐姐,是他先动手的!”有人反驳。

    “对,我们走在路上好好的,他就冲出来咬我们!像只疯狗一样!”

    “他为什么咬你?”一直在一旁迟安安看向被咬的男生,“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我……”男生低下头,显然他知道自己也是有错的,“我是说了他,但我只是说说而已没有打他,他就过来咬我!”

    他就说了句,“你妈妈不要你了。”可他说的实话,这个人的妈妈早就跟别人跑了不是吗。

    迟安安蹲下身,看着他跟他讲道理:“不管你有没有打他,你先说他就是你的不对,跟他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男生站在原地,一脸的不服气,就是不肯道歉。

    迟安安拿出手机,“你不肯道歉,那我找村长问他要你爸爸妈妈的……”

    “不要,姐姐,”男生立马慌了,不可以不能被爸爸妈妈知道他不乖,知道了爸爸妈妈就不回来看他了,“不要打给我爸妈,我道歉我现在就道歉。”他说着走到男孩面前鞠躬道歉。

    迟安安这才放他们离开,其实她也没有真的想打给男生的爸妈,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看着小鬼们跑远了,向小葵松了口气,“程雯,还是你有办法。”她抽了张纸帮小男孩擦掉脸上的污渍,“以后不能乱咬人了,知道没。”

    小男孩点头不说话。

    向小葵见他挺乖的,嘱咐道,“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去医院找我,姐姐帮你教训他们!”

    迟安安脸上没什么情绪,看了男孩一眼,对向小葵道:“我们该回去了。”

    向小葵不知道迟安安为什么着急走,但也没反驳,跟小男孩告别后,跟迟安安回去了。

    她心里憋不住话,回去路上忍不住,“程雯你不喜欢那个小男孩吗?”所以才这么着急要走?

    “不是。”迟安安摇头,其实那个小男孩给她的感觉很熟悉,仿佛小时候的郁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