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光,你嫌我脏是吗?”

    叶雏光紧抿住嘴唇,好半晌,哑声道:“抱歉。”

    祁文嗤笑一声,“我不需要道歉。”

    “你让我亲一次。”

    叶雏光猛地看向他。

    “两年了,我亲一下都不行吗?”

    “我是你的初恋,你的男朋友,你初吻都不给我,叶雏光,你是什么意思?”

    叶雏光眼睛看着地面,眉宇间拧成一团,满满的抗拒。

    “两年的喜欢,我什么都得不到。”

    “你都住人家里来了,呵呵,室友,谁他妈信!”

    “祁文!你……”

    “你喜欢他吗?”祁文打断他。

    叶雏光一愣,声音都变了调:“什……么?”

    “不喜欢,你这么谨慎的人,会和刚认识没多久的人住一间房?”

    “还是说,你早就和他在一块儿了。”

    “你们已经做了什么?”

    “你屡次拒绝我,难道是已经和他亲过了?”

    叶雏光脸色泛白,“祁文……”

    “我说错了?”

    “他长得帅,也有钱。在这寸土寸金的别墅区,还有自己的事业,这种成熟男人,应该很吸引你吧。”

    “和他比起来,我算什么呀!”

    “你这么缺乏安全感的一个人,会拎着行李巴巴的跑过来和他住,你和他睡过了?”

    “啪!”

    叶雏光伸手给了祁文一巴掌,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你也知道……你也知道我没有安全感,可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在刺激我?

    “你是个混蛋。”

    “祁文,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被我猜对了,心虚是吗?”

    祁文红着眼,死死盯着叶雏光,“我说对了是吗?你们睡了几次?我不知道的时候,你是不是每天都在他那张大床上脱光了扭……啊!”

    “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惨叫声,祁文被狠狠踹倒在地,好半天没爬起来。

    叶雏光一惊,猛地看过去。

    那一刻薛荧惑脸上的表情堪称凶狠,眼里全是令人脊背发寒的戾气。

    叶雏光握紧双拳,喉咙吞咽了一下。这一脚踢的很牛批,叶雏光注意到祁文好半天想爬起来,居然都失败了。

    他以为……他以为薛老师斯斯文文,温和有礼,不会打架,更不会……一招就让人毫无还手之力。这该是什么水平??

    “我们之前见过两次面,那两次碰巧你也在。”

    薛荧惑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声音里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

    “第一次在‘登出’,我亲眼看见你把他推出来挡鬼,毫不犹豫。随后你离开的同样干脆,他手受伤了你都不知道。”

    祁文猛地一愣。

    “第二次,在‘极致’,我恰好也在走廊透气,看到小叶在走廊孤零零地站着,眼睁睁看你和一个男人忘我地接吻。”

    祁文脸色剧变。

    “所以,你不会是小叶的男朋友吧?”薛荧惑很疑惑:“说出来谁会信呢?”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这种男朋友还没被打死吧?怎么,不分手还留着祭天吗?”

    “你知道什么!”祁文强忍着剧痛爬起来,恼羞成怒,“那些都是误会!”

    “我和我宝贝两年了,是你这个仅仅见过两次面的人就能指手画脚的吗!”

    “两年。”薛荧惑冷笑:“有危险你把他推出去,和其他男人接吻,不顾男朋友的名声,让他失去了去电视台实习的资格。”

    “你的两年,真这么廉价?”

    “你还知道他没安全感啊。要不是有你,他应该也不会来这里实习,所以,你得问问自己,是怎么一点点作死把他推出去的,知道吗?”

    祁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然一愣,“什么实习名额?”

    他顾不上和薛荧惑继续对峙,看向叶雏光,“老婆,什么实习名额?”

    叶雏光现在连看都不想看祁文,听到“老婆”两个字,顿时就扭开头。

    薛荧惑笑了,“依照我的经验,老师们向来对学生间这种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有人存了心不让他好过,你觉得这事情可能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无论是照片里的另外一个角色,还是曝光这照片背后的人,祁文都拖不了干系。

    “这些你都不知道。”薛荧惑:“这位不谙世事的同学,在紧要关头,你做不到男友应尽的义务也就罢了,还反向添乱,小叶再和你谈恋爱,是打算将慈善进行到底?”

    作者有话说:

    楼下大妈:后来,我时常还能回忆起那个年轻人,他长了一脸苦相,走路时步履蹒跚,看起来感觉还没我年轻。我看他把一个红牛罐子扔进垃圾桶,转身时差点撞到树上。当时还不到凌晨四点,我想,他一定是没有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