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换了个姿势,躺上床,侧身看着薛荧惑。沙发正对着床,薛荧惑低头看着他,“困了?”

    “老师您声音催眠。”

    薛荧惑笑了下,“要睡觉吗?”

    他说完起身,似乎是想把房间留给叶雏光,叶雏光忽然就伸出手来。

    “别走。”

    薛荧惑一愣。

    “薛老师,再陪陪我好不好~”

    薛荧惑眼眸骤然变得幽深。

    “好。”

    这一次,他没坐沙发,直接在叶雏光身旁坐下来,“小叶。”

    “嗯嗯。”

    薛荧惑轻轻地闭了闭眼。

    他伸手,手指摸了摸叶雏光松软的黑发,插进去梳理。像是野兽温柔的给自己的母兽舔毛那般。

    可他清楚的知道,叶雏光是男孩子。

    而叶雏光还在想,路今说的底线是什么?薛荧惑对他,底线很宽吗?那……有多宽呢?

    薛荧惑带着体温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他舒服的越发困倦,晕晕乎乎。他抬头,忽然就伸手捉住了薛荧惑的手。

    薛荧惑任由他抓着,“小叶有什么心事,我能帮到吗?”

    叶雏光一顿,好奇怪,薛荧惑明明没有看到他的脸,表情眼神都没有,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薛老师!”

    “嗯。”

    “您可以躺下嘛?”

    薛荧惑挑眉,“可以,你想对我做什么?”

    叶雏光脸色骤然变红,还没等说出个一二三来,薛荧惑把外衣脱掉,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黑色长袖,接着他把手搭在了裤口,“要脱吗?”

    “不用!”叶雏光后悔死了,伸手捂住脸,薛老师干嘛这么配合他!

    他觉得现在的薛荧惑真的好/色/气……分明什么都没露,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他的样子,就好像……

    好像下一秒就会压上来对他做点什么一样!

    薛荧惑简直是从善如流,直接膝盖搭上床,下一刻躺到了叶雏光身边。

    “躺平了老板,还有什么指令?”

    “……”噗!

    叶雏光翻身面对薛荧惑,他好想捏一下薛荧惑的脸,又觉得自己那样真是太勇了,欺师灭祖,大逆不道!

    “薛老师,我想听您……听您哭可以吗?”薛老师的声音哭起来,他想象不到。

    薛荧惑微微眯起眼,“你说什么?”

    叶雏光赶紧闭嘴,“我瞎说的!”他缩了缩身体。

    “以后的配音里会有,除此之外,你应该听不到我哭。”

    叶雏光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薛荧惑纤长的睫毛里情绪隐藏的如同山间月色,雾气昭昭,不见清明。

    “有机会听听你的。”就在床上。

    “有机会配一个床/戏番外。”

    “啊?什么呀?!”

    叶雏光吓得就要坐起来,不料薛荧惑猛地一个翻身把人压住,伸手拢住他双手手腕举过他头顶,声音里透露着一股让人浑身酥软的危险,“叶老师,好玩吗?”

    叶雏光瞳孔一缩,“薛、薛老师您!”

    他脸上迅速变得通红,像是涂上了染料,紧紧闭上了眼睛,胸膛起伏,呼吸急促起来,浑身冒汗。

    顶、顶到他了啦!!!!!!!

    “自然界的鸵鸟遇到危险,不会只把头埋进地面等死,但是小叶,人类世界的鸵鸟,好像会这样做。”

    “我才没等死呢。”叶雏光小声嘀咕。

    薛荧惑轻笑一声。

    叶雏光:“我知道,那只是它们结合周围环境,通过伪装躲避敌人的一种手段。”

    “嗯。”薛荧惑声音里带着笑意:“从这一点来看,自然界的鸵鸟和人类世界的某只倒是观点一致。”

    “您这样,不合适。”叶雏光:“您还不处理嘛!”

    “不合适都是谁害的。”薛荧惑声音里有着淡淡的无奈,“叶老师,生理反应我也很难控制,您多担待吧。”

    叶雏光目光看向别处,小声道:“薛老师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嘛?”

    薛荧惑盯着他红红的莹润耳垂,忽然就倾身凑过去,热气喷到上面,叶雏光浑身一抖,细白的手腕挣了挣,很轻的漏出一声呻-吟。

    耳垂酥、软、麻、痒,叶雏光甚至有点缺氧,他听到薛荧惑极力克制,显得喑哑压抑的声音,像是靡靡吟唱的琴弦,看不见的声波把他包围笼罩,让他浑身发烫,皮肤透出一种害羞到过分的粉。

    “没机会试验。”

    叶雏光:“……”啧!

    叶雏光转过头,漆黑的眼眸紧紧注视着他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薛荧惑,忽然就往前蹭了蹭,鼻尖碰到他鼻尖,然后猛地用力把人推开,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连着头包起来,藏得干干净净。

    过了不知多久,他把自己捂的都呼吸困难了,鼓起勇气打开被子,发现薛荧惑已经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