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纳塔利·塞莱茨妮娃(毛俄) 19829

    5、杰奎琳·伊利诺(米国)18366

    6、孙素拉(韩国)18091

    7、弗朗西斯卡·德里帕斯卡(毛俄)16913

    8、梅根·克鲁斯(意大利)16184

    9、索菲娅·沃克(米国)15877

    10、莫妮卡·祖拉比什维利(格鲁吉亚)15402

    11、阿比·保拉·塞恩斯(米国) 14567

    12、斯黛拉·库克尔(奥地利)14565

    由于银牌被直接拉去了医院,导致缺席了随后的颁奖仪式和小型记者会。

    有趣的是,冠军在颁奖仪式上称身体不适,也宣布不参加媒体见面,这使得本该冠亚季军共同出场的记者会门庭冷落,只有铜牌日本选手坂井直美出席。

    坂井直美英语不行,记者会现场没有日语翻译,只能由坂井直美团队懂英语的人士上阵,可这位临时翻译的英语说得又让英语母语人士听不懂,一场记者会可谓开得人仰马翻,匆匆十分钟就结束了。

    在芝城的一所医院内,吴妤的右臂已经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但伤主本人却很励志,坚持用另一只尚完好的手在研究小分表。

    除了最后的4s,这套节目所有的goe加分还是都为正数,这令她感到满意。

    技术部分:2a加12分,不如短节目;夹心跳加17;2a连跳加11;3f单跳加13;跳接燕式转定级3级,加098;编排步法加067;后半3lo连跳加26;2a单跳加132;4s减485;换足联合旋转定级3级,加035;定级步法定级2级,加043;躬身转定级2级,加02;一个跳跃摔倒加扣1分,tes为7513。

    表演部分的五项中,最高的是诠释表演,平均达到了923,最低的是滑行技术,平均仅823,瘸腿也是十分厉害了,最终的cs为7167。

    吴妤比照了自己和席丛柔在小分表,开始给裁判记小本本。

    1号裁判,给席丛柔打了好多10分,给她最高的“诠释表演”一项也没一个上9分的;3号裁判一眼望去给她的9分+还挺多的,但是“滑行技术”不能看,给了个全场倒数的低;看漏了,原来8号裁判给她的分才是最低的……

    等下让她来查查,这些都谁是谁。

    直到网上颁奖仪式的照片出来,吴妤后悔的感觉加深了。

    当时她就该极力反对他们把自己拉来医院,她好想参加颁奖仪式,好想站领奖台……

    她还没感受过作为运动员站在领奖台上的感觉呢,那一定是很特别的体验吧?

    在回酒店的路上,里教练坐在她旁边。

    吴妤望天:“你什么时候可以不坐你的龙椅了?”

    里教练:“不在公开场合就可以。”

    吴妤:“你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理由,可以透露一下吗?”

    里教练:“难道你很见得人吗?”

    吴妤:……

    好吧,他是对的,他们俩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吴妤用嘴解下了左腕上的,将它变大,按在自己的大石膏块块上——一瞬间,她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撞到脑袋。

    太久没体验这种感觉了,她都快忘记有多“辣”了。

    里教练好奇地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她悄悄地指了指前排的小克,示意里教练低调。

    过了一会儿,当手臂上火烧火燎的麻辣痛轻缓下来了,她想了想,凑到里教练耳边低语:“这就是我的治疗小玩具呀,你不是说这是小玩具。”

    里教练看着那一块的虚无。

    吴妤嘚瑟,身体扭扭,口型说:“你看不到。”

    然后又凑过去:“我让系统去问了,给你也开个体验卡,到时候可以用这个给你治腿伤。”

    这句话吴妤说得平常,却明显感到里教练的身体一僵,他怔了许久,才转头看着吴妤,目光中很是惊异:“这样也可以吗?”

    吴妤认真点头:“应该可以,让他们的工程师多加点班就行了。”

    这些话倒不用避人,反正别人也听不懂。

    吴妤抓住了里教练的手:“你看,我们存在于同一个时空中,我能这样抓你,说明我们存在的维度完全相同。所以能给我用的东西一定也可以给你用的。”

    但说完她感觉不太好。

    里教练的反应有点不对头。是啊,对一个伤久了的人来说,彻底恢复应该算夙愿了。她或许应该等到系统给出回复说ok时才告诉他。

    万一系统那里推进不顺利,岂不是让他空欢喜一场?等待的时间也是很漫长的。

    吴妤为自己的轻率感到了一些懊悔。

    她从来说话做事都想周全前因后果,最近穿过来了,这花样滑冰练着练着,反而把她练得越来越幼稚,有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

    尤其是在这位的面前。

    吴妤侧头去看他,凝神地仔仔细细看了会儿,在一个急刹车中忽然收回了目光。

    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时,她吃了一惊。

    吴妤儿,停,打住,他只是个面罩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