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快点结束这一切。

    为了梁芷枫那个小碧池,看看她现在都在干些什么?回去后洗头洗澡,在浴缸里泡上一小时!

    “先生,我听说你天天在这儿,你昨天有没有见到一个背双肩包的学生模样的女生?穿橙色的衣服,背着紫书包。”

    马哈尔正处在热情澎湃的状态下,本想发挥自身实力与大美女好好沟通几个来回,不料酒还没来,大美女口罩还没摘,先和他打听起了事。

    不过他很喜欢,他有可以向她解答的事!

    “哦我当然见过,昨天晚上,不,是今天凌晨这位小姐一进来我就注意到她了。当然,她不符合我的审美,我是说脸太长了,好吧也没有那么长,总之她长得不是太可爱。不过冷落一位新来的年轻的女士总是不好的,所以我有试图与她说话。”

    想也知道,凭梁芷枫的性格,自然不会搭理他。后面自吹自擂的话没有听的必要。

    “我感觉她被我迷住了,非常害羞,不好意思抬头看我,只是低头走路。你知道,她那样的女孩在酒吧里很少见,我就跟着她去了卡座。她不会说英语,也没有点单,最后服务员给了她一杯白水。你知道,akg很友好,他们不会驱逐不消费的客人。”

    吴妤:“她有打开过她的书包吗?”

    马哈尔:“啊,那我没有注意,我与另一位眼熟的日本女士聊起来了。不过后来我又遇见了她,她在找厕所,说了toilet这个单词,我看见有顾客给她指了路。可能是因为水喝多了。”

    吴妤:“那她是什么时候离开酒吧的你知道吗?”

    马哈尔:“我不知道,后来我喝多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位女士是你的什么人?她怎么样了?难道失踪了?”

    吴妤不打算回答这些问题了:“没有失踪,只是想了解一点情况。那么谢谢你了先生,我想我也得去一次卫生间。”

    在这位光膀子肌肉大哥的挽留声中,吴妤逃也似的进入了卫生间。

    虽然气味不佳,但这个卫生间还挺宽敞,吴妤关上了门,然后立刻喊出随心门,穿回了酒店的卫生间里。

    刚才的澡完全白洗了,她没喝多少酒,现在却是一身酒气。连忙打开花洒,用肥皂清洁了一下浴缸,然后塞上塞子开始放热水。

    让她好好地泡个澡。

    无论是比赛积累的神经紧张,还是酒吧里熏染的乌烟瘴气,就让这缸热水来帮她消除吧!

    听到浴室动静,钟秀媛怕怕地走过来看,一见是吴妤,大吃一惊:“大师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吴妤面不改色心不跳:“回来有一会儿了。”

    钟秀媛将信将疑,太神奇了吧?她虽然一直在卧室里,但并没有关门,为什么大师姐回来了她会不知道?她简直太粗心了。

    问道:“大师姐你还要洗澡吗?今天下午不是洗过了?”

    吴妤:“我想泡一下再睡觉。”

    钟秀媛:“喔,好的,你需要书本或者杂志吗?我去给你拿些来。”

    吴妤:“麻烦帮我拿一些吧。谢谢媛媛。”

    等钟秀媛拿来了杂志,吴妤脱了所有衣服泡进了稍微有点儿烫的热水中。

    她喜欢泡澡的水偏热一点,最初小腿进去会烫得受不了,当小腿适应后再一点点下去,每一寸都是痛的享受。

    等到全身都泡进水中,那更是一动都不敢动,否则就会身体发疼。

    这让吴妤想到了在日本北海道的冰天雪地里泡天然户外温泉,滚烫得似乎能把人煮熟的水可以确保你在零度以下的室外不会受凉感冒。

    泡了一会儿,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热度,她取过了一旁的手机看了起来。

    里教练那边已经获取到了想要的信息,但与红裙女士的沟通却迟迟收不了尾。

    原因无他,这位被酒吧员工和顾客公认为不好打交道的疑似失恋的孤僻女士其实是个话痨,并且很快把里教练当成了情感倾诉垃圾桶。

    里教练只能一边听她说一边编辑消息给吴妤:“吧台非常靠近厕所,这位女士说她见到橙色衣服的女孩拎着书包去了厕所,在里面待了起码二十分钟,她还想幸好里面隔间多。若是换一家只有一两个隔间的酒吧,这位小姐可能会被厕所门口排队的人殴打。”

    果然。

    梁芷枫的可疑在她出现在酒店监控录像中时就达到了顶峰,今夜吴妤和某人访问酒吧,只不想有“万一”的可能性冤枉了她。

    梁芷枫带着书包,吴妤完全相信那只包里就是她的冰鞋,去酒吧的厕所干什么呢?

    众所周知,公共场所的厕所是全世界最不可能出现官方摄像头的地方。

    好了,梁芷枫的嫌疑坐实了,那么吴妤该同情一下某人的遭遇了。

    她这位可怜的师父居然不知道如何结束一场与女士的谈话。

    他就不能拿出怼她的精神,有来有回地把那位红裙女士的失恋树洞给堵回去?太浪费他的噎人功力了。

    吴妤乐不可支,她可不认为他是为了她的冰鞋真相才落到这副田地,她是新人,对冰鞋维护尚有不周到之处,他这个当教练的怎么也没有警惕意识呢?

    更不用说他是更知道“冰场险恶”的人。

    过了十分钟,吴妤给那边发消息:“解决了没?”

    那边:“没。”

    又过了二十分钟,吴妤又给那边发消息:“现在呢?”殪崋

    那边:“还是没。”

    吴妤从一开始的幸灾乐祸,乐不可支,逐渐沉吟下来。

    等一下,那位红裙女士是真的把他当场情感垃圾桶吗?有没有可能,她是在借机会泡她呢?

    哇,这个想法简直让吴妤躺不住。

    她也太天才了吧,竟然能想到这层?哦不,也可能只是她太迟钝,可能换个别的女生来,分分钟就会怀疑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