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了小分表大图,果然这张是属于席丛柔的。

    吴妤只看了一眼,差点把口中的海鲜汤笑喷出来。

    昔日里跳跃执行分一眼望去大片+4、+5的,这场望过去却都是0到+2居多,这导致她席丛柔最终获得跳跃执行分大多在零点几。

    然后,4lz和4t都得到了号,4lz还额外获得一个!号。

    这张牌可以啊,居然把裁判矫正到给席大女主打存周符号和用刃模糊符号了?九个裁判里六个都给这一跳负的执行分了!

    忽然之间,这么多裁判都耳聪目明起来,这也太立竿见影了!

    平心而论,吴妤认为这张小分表手还是松了。

    比如严格来说,4lz应该是降组而不是存周,用刃模糊还是错刃再议。关键是,那些贴地跳跃给出了正的执行分,为什么不再抓抓周数问题呢?

    四周跳有问题,不代表三周跳就没有问题嘛。

    不过,不能要求太高了。毕竟这只是“裁判矫正”后的第一场,要允许滞后性嘛。

    吴妤知道自己不应该笑,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可是……这真的是太好笑了!

    不仅是小分表本身的好笑,只要一想到席丛柔对着这张小分表气到升天的样子就更好笑了。

    得亏上次席丛柔不请自来跑到她家,她才有幸第一次看到席丛柔生气的场景,从文字变成具象化。

    那种又想装大度,不想被别人看出来,却怎么也装不像,被所有人都看出来的样子太逗了。

    就在这时,钟秀媛和梁芷枫过来了。

    吴妤问她们:“有事吗?”让她们坐到床上。

    钟秀媛坐在床尾,欲言又止:“大师姐,我们……我们有点担心你。”

    吴妤:?

    钟秀媛:“……今天的比赛,你没事吧?”

    噗,吴妤懂了,原来是小妹妹看她心情不错,以为她被刺激大发了。

    “没事。”她把手机抛到床尾:“小分表看了吗?”

    钟秀媛捡起手机一看,眼神亮了:“看了看了!那位居然会被抓存错,太神奇了!”

    梁芷枫没看过,凑上去,钟秀媛把手机递给她。

    梁芷枫一看,眼睛瞪圆了。这是什么?这居然是席丛柔的小分表?那个永远小分表干净得像没有用过的白纸巾的席丛柔?

    钟秀媛问:“大师姐,冰鞋的事,有眉目吗?”

    吴妤:“什么眉目?”

    钟秀媛吃了一惊:“你不知道吗?网上都说你和艾琳娜的冰鞋是被人下黑手了。”

    这句话让梁芷枫的脊背一僵,当然没有逃过吴妤的眼睛。但她装没看见:“不知道,里教练说先把冰鞋送回redsrout,让厂商出调查报告吧。他们的鞋子他们总知道是怎么坏的。”

    梁芷枫僵硬地抬起头:“厂商能查出来?”

    吴妤耸了耸肩:“不知道,等着看吧。”

    她把手机调到了新考斯腾的页面,给两个女孩:“看看哪两件比较好看?帮我参谋参谋。”

    说着下地找拖鞋,把空碗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进浴室去刷牙。

    钟秀媛和梁芷枫凑在一起,一张张翻图片,钟秀媛大呼小叫:“这些考斯腾也太美了吧?得多少钱呀?”

    梁芷枫鄙视她的眼见,真正艺术品的价值并不一定用金钱衡量。不过这些衣服确实美到令她嫉妒。

    翻着这些图片,梁芷枫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中。

    为什么有钱可以为所欲为?抢她的手机,在她面前炫耀十来件精致唯美的考斯腾?把她当成什么了?

    梁芷枫承认,可能是自己多心。但她就是多心,就是这样的性格。改不了,也不想改。

    看到梁芷枫拿着大师姐的手机不断滑看微博消息,钟秀媛奇怪地问梁芷枫:“芷枫,你的手机呢?”

    梁芷枫一愣,答道:“被人偷了。”

    钟秀媛咋舌:“怎么会?枫叶治安也太差了吧。”

    这时,这位“大师姐”叼着牙刷出现在了浴室门边,口齿不清地和两人说:“现在我有空了,等回国,跟我一起去清城体大训练吧。小梁,你不是想学3a,我教你。还有改刃这个事你真的好好考虑一下,你看,连席丛柔都被抓了。”

    在进入夜灯模式的环境中,梁芷枫窘迫的脸色隐没在昏暗中。

    席丛柔这张小分表对她来说太震撼了,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一直以来信任的“跳跃精英”一夕之间变得又存又错了?

    如果是偶然性事件那也算了,就怕是一连串改革风向的开始。梁芷枫很恐惧地想,如果抓存抓错成为新方向,她还有继续练下去的必要吗?

    然而,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师姐”竟邀请她一起去更私密的清城体大训练了。

    梁芷枫从来没有在一块少于10人的冰面上滑冰,对于未来一段时间吴雨承诺的“三人行”,她既期待又紧张,还有点儿自卑和对吴雨的嫉妒。

    她没有必要感激涕零不是吗?她和钟秀媛没去时,吴雨可是能独享一整块冰面的。这真让人心态失衡。

    第二天,银群俱乐部出海小分队同机回国。

    回国的飞机上,吴妤与里教练坐在一起。没有用随心门,只想找这个机会与某人好好聊聊。

    昨晚两个师妹去睡觉后,她给里教练发消息,问他是否已经摆脱了那名红裙女,得到了肯定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