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一个赛季,众粉丝昂首期待能看到这个节目,吧唧,抗检,涉毒,终身禁赛。

    而这个节目就是——《套马杆》。

    宁老师不太宠粉,唯一一次宠粉就是听任粉丝的呼声,打算在表演滑中滑一下粉丝指定曲目。

    结果黄了。

    这也成了无数宁粉的意难平。

    本来,如果有哪位女单选手打算滑《套马杆》,她们是会反对的,生怕这个节目不完美,打破了她们对这曲子很适合花滑的印象;又或者滑得不错,成了滑这个曲子的代表人物,把他们爱豆当年的那一出彻底覆盖掉了。

    但吴雨选手不一样,她是小予的绯闻女友,部分宁粉甚至知道她是小予的徒弟。

    那么她的《套马杆》,会不会就是小予当年未曾现世的《套马杆》?

    她们太想看这个节目了,所以当天投票时虽然没有嚷嚷,但默默给《套马杆》加了一票又一票。

    然而,非常可惜的是,某人并不负责这版《套马杆》的编舞。

    用本人的话说,当年那个预备中的表演滑长啥样他已经不记得了。

    吴妤好想劝劝贴吧里的姐姐妹妹们,收起你们的爱,某人不配!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套马杆》在团体赛的首秀收获了观众超乎寻常的热情。

    但这也带来一个麻烦。

    电子乐祖师爷倾情reix过的曲子淹没在观众们的合唱声中,其中重新铺设的轨道,运用的二胡、箫、马头琴等中国乐器元素,甚至于使用了充满草原风情的呼麦,全都是俏眉眼做给了瞎子看。

    全场观众乱吼乱叫,把这首电子音乐改编里的众多精致细节完全忽略了。可能在一些电子乐爱好者眼中,这种行为犹如“牛嚼牡丹”吧。

    以团体赛的情况来看,个人赛的自由滑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观众似乎爱上了这种大合唱,这次的合唱可能从第一句就开始。

    为了对电子乐祖师爷做补偿,吴妤已经在考虑出一个自己所有表演曲目的音乐合辑了。

    当天,包括最后出场的坂井直美在内,第五组五位选手全部clean,几乎可以算作冰面奇迹。

    然而,相隔一日的自由滑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24位选手分为四组,在第十四个比赛日对女单奖牌展开了角逐。

    除了日俄三萝以及“吴雨”之外,最后一组出场的剩余两位选手是毛俄的娜塔利·塞莱茨妮娃和日本的坂井直美。

    坂井直美以短节目第六的成绩守住了自己最后一组的位置。

    而随着娜塔利的加入,毛俄女单正式在冬奥会自由滑最后一组中占据了半壁江山。

    与短节目人人clean不同,自由滑中,出现失误的选手人数大幅上升。

    这不仅是因为自由滑时间更长,技术难点更多,还因为“吴雨”超过95的高分对其他选手形成了绝对压力。

    短节目落后10分的情况下反超的不是没有,但那需要对手出现重大失误+自己争气。

    年轻气盛的萝莉们初入奥运赛场,对夺胜都是抱着一定想法的。

    都说吴雨选手很厉害,但是万一呢?如果能做好自己,也不会一点机会都没有。

    然而,恰恰是这种心理,让经验并不丰富的她们有些把握不住自己了。

    总之,在这天的自由滑中,最后一组唯二clean的是“吴雨”和三周套顺利完成的娜塔利·塞莱茨妮娃。

    三位萝莉中,失误较少的樱木谷遥香获得银牌,站住了更多四周跳的萨沙获得了铜牌。

    短节目排名第二的艾琳娜因出现多处失误屈居第四,许多观众对她报以鼓励性的掌声。

    在大家看来,个人赛无法登上领奖台固然遗憾,但好歹她还有一块团体金牌,也算有“奥运冠军”的身份。可看在艾琳娜眼中并非如此,萨沙也有团体金,她还有个人铜!

    在这样个人sy全场的情况下,得分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吴妤自由滑的最终分数是18646,没有超过之前团体赛《套马杆》的得分,继续打破历史最高分记录。但也比较接近,充分说明了她竞技水平的稳定输出。

    颁奖仪式还在数日之后。

    在此之前,她可以混迹在冬奥村里好好地游览一番,到处去看看比赛,比如男单,比如双人滑,还有其他的很多冰雪项目。

    冬奥会的最后一天还有表演滑呢!

    第69章 [v]

    和全锦赛时心心念念想着第四张卡牌解锁不同,冬奥会夺金后,吴妤彻底忘记了第五张卡牌的事。

    数不清的人涌到她面前,向她祝贺;数不清的电话和短信涌到她的手机里,为她高兴;她的方圆十米之内永远站满了个人,一家又一家的媒体想要采访她,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哒。

    吴妤在原来的世界是很习惯这种阵仗的,可现在,她居然很想跑路。

    然而层层叠叠围着的人群,让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开随心门。而且主场新晋冬奥冠军的身份也容不得她不告而别。

    第二天又是颁奖仪式,又是耀眼炫目,喧哗沸腾的一天。

    吴妤拿到了分量最重、成色最足的一块金牌。

    当晚直到深夜她才获得了自由。

    她把自己从里到外地裹起来,顶着寒风走到户外空旷处。即使是在冬奥村,严冬的午夜外面也总能找到冷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