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非要跟蒋卧说话,这才让言若的占有欲发作,当着他的面就标记了蒋卧。

    他好想哭。

    标记终于结束,言若没有擦去那些血液和唾液,他让蒋卧戴着这些东西,去开车了。

    言若则玩弄着蒋卧的抑制环,这是非常私密的东西,如果要做个比喻,那言若现在就在玩贴身衣服差不多的东西。

    简可可压低声音,“你不觉得你做的太过分了吗?”

    言若懒懒勾唇,“过分?你恐怕不知道过分的真正含义。”

    他贴近了简可可的耳朵,从蒋卧前面的后视镜看,他们就像交颈缠绵一样。蒋卧看了几秒,才启动车子。

    “他是我的,再有一次,我就让你爸妈的小公司出现点财政危机,明白了吗?我警告过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简可可惊恐地看向言若,“我不信……”

    言若摸了摸他的头发,“试试就知道了。”

    简可可在下一个路口下车了,这次他没敢再当着言若的面跟蒋卧说再见。

    简可可走后,言若垂下眼,随手拿出本书,在车里看了起来。

    还是生气的。

    蒋卧刚才对着简可可笑了。

    啧。

    还是把蒋卧关起来吧。

    只有关起来了,才会听话。

    究竟怎么样,才能让蒋卧完全属于他。

    言若垂下的眼睫,隐藏住了他极端的控制欲和愤怒,在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个又一个tj的方法,每一个的画面都定格在蒋卧被他逼的流出眼泪,他才略微满足了那么一点。

    手里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捏的满是褶皱。

    他好想……终身标记蒋卧,让他像oga那样,一旦被终身标记,就会完全变成alpha的所有物。

    如果他是alpha就好了。

    言若阖上眼,想着蒋卧被自己关在了只有他一个人有钥匙的房子里,只要他打开门,他就在。

    等言老爷子死了,他掌管了言家后,就这么做吧。

    车子停下,言若将眼中浓重的谷欠望压下,笑了笑,对站在车门外的蒋卧张开手,“哥哥,要抱。”

    蒋卧应了声,弯腰进去,抱出了言若。

    他好像比平时还要沉默了。

    言若搂着蒋卧的脖颈,按到还在发肿的腺体,“哥哥,我咬的太疼了吗?”

    蒋卧的心跳也很缓慢,他低声,“没有,少爷。”

    言若以为他是想起昨天在地下室的事了,亲了亲蒋卧的嘴唇,“哎呀,哥哥别生我气嘛,我昨天就是玩了一下。”

    久违的撒娇。

    蒋卧都快忘了言若有多长时间没对他像这样的撒娇了。

    回想几个月前的时光,竟有些恍然。

    少爷变得好快。

    人变得好快。

    蒋卧不懂。

    就像他,一成不变地过了两世,他还是这样,但他也知道,人就是会变的。

    所以这也不能怪少爷。

    言若自己气的快发疯,还要哄着蒋卧,“哥哥——”

    蒋卧将言若放到沙发上,弯下腰给他换鞋子,“我没有生气,少爷,我不会对您生气。”

    言若倾身,又吻住蒋卧的唇,甜笑道:“哥哥不生气太好啦。”

    言若的吻技越发娴熟了,蒋卧等了许久才闭上眼睛。

    他想要退,想要拒绝,可他不能。

    他退过两次,让言若受伤难过,性格变样。

    可这样做,蒋卧很痛苦。

    他无法形容这样的痛苦,它很平静,但却像几百根针,一起扎着他的心脏。

    蒋卧活了两世,从未被逼的这么狠过。

    当晚等言若睡熟,蒋卧又去站在了门口,他想要跟言若说点什么,但今天不合适,少爷明天还要考试。

    那就等等吧。

    他希望言若能有个正确的感情观。

    高考的第二天,蒋卧的易感期结束,今天可以送少爷去考场了。但蒋卧停好车,就看到了昨天的男生向这边走过来。

    在蒋卧之前为言若打开了车门,护着他下车,“小少爷,早啊。”

    蒋卧第一次站在了一边。

    言若在蒋卧看不到的角度白了他一眼,“早。”

    温良知憋着笑看了眼蒋卧,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面见蒋卧,昨天言若走的急,他都没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个言若藏了很久的管家。

    “你好。”

    蒋卧神色如常,微微低头,“您好。”

    跟李倾云,简可可,全都一样的态度。

    这是他的工作。

    同为alpha,温良知觉得蒋卧也就那样,没有惊艳到他,他有点遗憾,收回视线对言若道:“走吧,进去了。”

    言若原本是想在车里亲吻一下蒋卧的,因为温良知,计划被打乱了,他只好点了点头,“哥哥,我走啦。”

    蒋卧半弯下腰,“祝您考试顺利,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