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风又不是言若雇来的佣人,他凭什么这么自然的给蒋卧收拾房子?

    “你在挑衅我?”言若眯起眼,很生气。

    兰清风傻了,“不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言若更气了,怎么这个残疾oga跟他以前的人设那么像?说话方式都有点相似。楚楚可怜,软萌的。

    要是蒋卧进来,还以为他欺负他呢。

    言若深吸了口气,只是表情还很凶很冷,夺过拖把,“我来,你走开。”

    兰清风弱弱的,“可是你怀孕了啊。”

    言若瞪向他,“我哥哥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兰清风吓得往后躲,“是简可可告诉我的。”

    言若讨厌这个oga,不再跟他废话,拖着拖把进去了。

    哥哥的房间只能他进。

    “怎么是干的?”

    兰清风趴在门边,“还没湿水……我帮你吧。”

    言若:“不许进来!出去。”

    兰清风也不知道小少爷怎么就生气了,站到院子里。于是等蒋卧从地里回来,放下锄头,见兰清风在,问他什么事。

    兰清风把来意说明,然后看向屋子。

    蒋卧也看了过去。

    正巧,房间里的水再也装不住了,从台阶上缓缓流出,顺着地势,一路流到了蒋卧跟前。

    屋子里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小少爷吃疼地哼了声。

    蒋卧快步走进去。

    一脚踩进水里,他低下头。

    就见他早上走时还好好的房间,现在大部分家具都被浸在了水里。而始作俑者,抱着拖把,跌坐在水里,额头上一块红肿,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因为没想到来人是他,所以脸上的不服气和气愤还明晃晃地挂在脸上,见到是他,才一秒钟消失,只剩下委屈可怜。

    “哥哥……”

    蒋卧:“……”

    五分钟后,言若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衣服,坐在仅存的一把完好的椅子上,看着蒋卧和兰清风忙进忙出,把湿了的家具都搬到院子里晒,那些米面,特别是面,就没救了。

    言若看着兰清风手脚麻利地帮着蒋卧干活,不高兴极了,又不高兴又难过。

    怎么他就不能做这些?

    言若最气的是,他把事情搞砸了,兰清风来收尾。

    好像他很没用一样。

    明明他谈下上千万的生意的时候,也很厉害啊。

    哥哥看不见。

    言若把目光放在蒋卧身上,看到蒋卧本就汗湿的衣服这下彻底湿透了,但他脸上很平静,没有一丝怨言和责怪地收拾着言若的烂摊子。

    他搬的很快,兰清风都插不上手。

    其实兰清风一开始要帮忙的时候,蒋卧就制止了,但兰清风要请蒋卧帮忙,坚持一起搬。

    蒋卧只得加快速度,不让兰清风在言若眼皮底下晃太久。

    等全部收拾后,蒋卧让兰清风回去了,“你的屋顶我下午会去看,回去吧。”

    兰清风感激地一笑,“谢谢蒋……”

    想起言若不让他喊哥,兰清风一时又叫不出蒋卧这两个字,有点尴尬地说不下去了。

    言若跟只护地盘的狼崽一样,盯着兰清风。

    蒋卧转身进浴室洗澡了,兰清风不尴不尬地抿了下唇,走了。

    他能感觉到蒋卧在有意识地在疏离他,虽然言若来之前就话少,但现在的疏离更明显了。

    等兰清风走后,言若从垂下腿,光着脚走去浴室,想拍蒋卧的门,没想到里面正好打开。

    不到两分钟蒋卧就出来了。

    言若一惊,有些呆呆地仰着头看湿淋淋的蒋卧。

    洗这么快?

    蒋卧没有理言若,往另一边走,言若看到蒋卧新换的衣服还是湿的,他没有擦身就出来了。

    着急什么?

    言若拧了眉,眼神冷冽,就这么急着出来送兰清风?

    而蒋卧这边,在屋子里找医药箱。

    他看到几乎搬空的家具,想到言若那个表情,眼中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小少爷大概是第一次人生第一次拖地。

    说不定还是第一次摸拖把。

    蒋卧拿到药油,走出去递给言若,“自己擦。”

    言若撇了撇嘴,“不擦。”

    他撒娇时总是很好看的,娇气又可爱,明明做错了事,还得让别人哄他,“我不知道怎么拖地,把哥哥的房间弄的都是水,弄湿了那么多家具,我该罚,哥哥不用给我药油。”

    他白皙的额头上,那片红十分显眼。

    应该不重的,但他皮肤太嫩,随便磕一下都红的吓人。

    以前言若硌到蒋卧的皮带,都要红两天。

    蒋卧把药油放到了言若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转身。

    言若拽住了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把左手伸到蒋卧面前,“磨的好疼,哥哥。”

    小少爷第一次拖地,把自己的手磨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