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看着他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也不怕别人看见了笑话。”

    魏少年睡醒就忙着找姐姐,如今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摸了摸头发,也觉得一脸窘迫。

    姜钰让他回去洗漱,再来吃饭。

    ……

    镇边王府,张文杰带着五个巫师秘密从王府后门进来,五个巫师全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他带着他们进了王府的书房,然后做贼心虚的关好门窗,镇边王就在里面等着他们。

    五个巫师站成一排,张文杰又警告了他们一句。

    “朝廷查巫蛊之术甚严,你们的存在说出去就是要杀头的,更别提你们进了镇边王府了,那绝对活不成!所以今天的事情全都烂在肚子里,要不然等着你们的只有掉脑袋!只要你们听话办事,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巫师们诺诺点头。

    镇边王看了半天,摸着自己的胡子,酝酿了一下,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求助自己的狗头军师。

    张文杰立刻摆出一副威严的面孔。

    “刚刚怎么跟我说的,就怎么跟王爷说,你们说,如果取了一人的一管子血,能干些什么?”

    从左到右的巫师抬起头,依次说道。

    “可以让那个人霉运连连,走在路上被石头砸,被砖头拌,甚至掉坑里。”

    “可以让那个人今天便秘,明天拉稀,菊花痛苦不已。”

    “可以让那个人越长越丑,吓哭小姑娘。”

    “可以让那个人桃花运衰败,没姑娘待见。”

    “可以……”

    “停停停!”最后那个巫师刚开了个头,就被张文杰不满的叫停了,他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们:“你们真的是巫师吗?这也不够恶毒啊!”

    其中一个巫师狗腿的笑了笑。

    “回大人的话,您也说了,巫盅之术朝廷禁严,太过恶毒的巫师活不下去,只有我们这样的地方官员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是混口饭吃罢了。”

    张文杰:“……”

    听着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想来镇边王也觉得不太靠谱,便挥挥手让这群巫师们下去了。

    他冷哼了一声:“一天过去了,本王好的很!既没有吓哭小姑娘,也没有走路掉坑里,看样子那人也没什么本事嘛!”

    张文杰倒是松了口气。

    “可能是咱们想太多了,说不定她真的只是想要研究研究王爷的病情呢?”

    镇边王点了点头。

    “走吧,虽然现在齐国消停了一会儿,但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接着去练兵!”

    然而镇边王和军师前脚离开王府,后脚就有两个人跑去报信。

    不起眼的巷子里,有一间不起眼的宅子。

    一群黑衣人聚在这里,领头的人还戴着面具。

    “镇边王出府了?”

    “是的。”

    戴着面具的人冷笑:“上次他命大让他逃过了一劫,这一次绝对不能辜负陛下的期望!”

    有人嘿嘿的笑着:“我们往陷阱里放了九十九条毒蛇,镇边王一定会毒发身亡!”

    ……

    “我滴那个好马哟~它价值三千金~跑滴赛过筋斗云~还能扛魔音……”

    镇边王心情很好的一展歌喉,张文杰脸上的表情如丧考批,诽腹:你唱的也不比魔音强到哪里去!

    虽然他已经提醒过王爷无数次,他五音不全,是个音痴,唱歌难听的要死,但是王爷却始终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每每受苦的都是跟在身边的他!

    队伍已经穿过一片杨树林,周围寂静的很,只能听见镇边王的哼哼声。

    “唳——”

    忽然一声凄厉的鸟叫,随后响起无数惊弦之声,林中的马忽然狂暴起来,疯了一样直往前冲,镇边王眼见着自己左右全是惊马之人,只有张文杰因为跟在他身边最近才被他来得及拉住缰绳,马没有跟着跑走。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马怎么都发狂了?”

    张文杰吓出了一身冷汗:“可能是刚刚的那个声音让马受惊了……”

    他看着镇边王跨下正淡定的啃着树皮的马,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王爷的马是个聋的,所以没事……

    镇边王搂住自己爱马的脖子,吧唧一口:“哦,我的老伙计,你永远都是这么的可靠!”

    张文杰:“……”

    “王爷,我们快追上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吧。”

    “好!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