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去吧,我要去监督哥哥给熊熊吃饭!”

    姜钰:“……”

    高公子这是多不被自己妹妹信任啊?

    姜钰点了点头,高羽灵已经欢呼雀跃的跑掉了。

    她迈步走进院子,荣国公府的管家一脸笑意地接待她。

    “姑娘,老爷夫人都等着您呢!”

    “好嘞~管家您去忙吧,不用照看我。”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管家不可能扔下她,还是一路把她领进了荣国公府的正厅,这才笑着告辞离去。

    姜钰一进去就看见荣国公夫妇坐在一起,两人目光热切的看着她,她赶紧上前行礼。

    “参见国公爷,参见夫人。”

    荣国公夫人见状赶紧起身将她拉起来,荣国公一脸不赞同的看她。

    “我是你干爹,你是我干闺女,这么客气的像个外人干什么?快坐下吧。”

    姜钰笑着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下人立刻端上热气腾腾的茶盏,闻着是上等普洱的香气。

    荣国公细细看她不像受伤的样子,才有些放心下来。

    “刚刚在外面没来得及问清,府上的大火是怎么回事?”

    姜钰眼神闪烁了一下,隐晦的说:“不像是个意外……”

    不像意外那就是人为!荣国公闻言震怒,荣国公夫人一脸急切:“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事情,有什么深仇大恨在人家家里纵火?”

    深仇大恨……作为陛下身边的第一大红人,魏少年如今应当是仇恨值满身,不少人都想一刀捅死他吧。

    姜钰尴尬的笑了笑,荣国公却明白是为什么。

    他目光沉了下来,严肃的看了姜钰一眼。

    “你既然是我的干闺女,你那个弟弟自然也没办法和我们荣国公府摆清干系,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这次为了追查所谓的齐国刺客,他自己一手遮天,将整个长安城的权贵全困在了家中,陛下又说受伤,在皇宫中称病不出,任何消息都没有,凡此种种怎能不让人揣度?在外面,魏小子已经有了奸臣之名了!”

    姜钰虽然早已猜到但还是略微有些诧异,卧槽,这么快!

    “你实话告诉我,陛下到底怎么样了?”

    姜钰尴尬的看了他一眼。

    “陛下是真的受伤了,没有骗人……”

    荣国公与她四目相对,似乎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些许破绽,然而姜钰只有一片真诚。

    笑话,她做了这么多任务,演戏骗人是最拿手的,怎么可能会让他看出破绽来?

    荣国公只好作罢。

    “竟然真的受伤了?!陛下身边的人也太不小心了,应当早会有防范才对,居然会让人得手!”

    姜钰看着他说道:“您认我为干闺女,您也是我爹爹,干女儿是真的想问一句,若是陛下被奸臣挟天子令诸侯,爹爹会清君侧,护君王吗?”

    荣国公横眉冷对,满身荡然之气。

    “那是当然!我荣国公府世代忠勇,忠于陛下!”

    姜钰:“……”

    上辈子你分明看着魏临轩奸臣坐大,每天喜笑颜开,根本不把皇帝放在心上呢!

    “国公爷,咱们国公府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有多尴尬,那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自己不知道,否则你起兵成功又是浩瀚的功劳,在陛下眼中就更刺眼了……”

    荣国公被噎了一下。

    其实这套忠君的说辞他都已经说惯了,随口说出来罢了。

    “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你弟弟真的?”

    “没有。”

    姜钰微笑着摇了摇头。

    荣国公叹了一口气。

    “最好是没有,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郎,纵然立下了几件功劳,在陛下面前有如此地位就已经很招人恨了。再升起几分不轨之心,只会招来众人的杀气。他难以服众的。”

    姜钰也不辩驳。

    “您说的是,他也没有这个想法。”

    前段时间因为魏少年和高公子之间不清不楚的流言,荣国公本就看这个少年不太顺眼了,如今看他在长安城中这么嚣张,不把任何权贵放在眼中,就更加的不爽。

    长者大部分看不惯嚣张的后辈,荣国公也未能免俗。

    “这一次,他手中有陛下的圣旨,老夫就给他个面子,在家中闭门不出。下次他再这么嚣张老夫可就不留情面了,除非他打得过我再说。”

    姜钰笑了笑。

    过几年他应该就能打过你了。

    毕竟后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