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漫无语的望了望头顶的帘子,“你自己就没什么主意吗?”

    温溪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

    “没有。”

    “......”

    “我们生日你有什么安排吗?”她在微信上给季景发语音。

    对面很快就回了消息,声音低低的:“自驾旅游,你觉得怎么样?”

    温溪眼睛一亮,笑盈盈地回:“好啊,我觉得很好。”

    “季景说带我自驾旅游。”刘诗敏已经睡了,她放轻了声音。

    杨安漫一听自驾游,顿时兴奋了,语气难掩激动之情:“那我和叶舟呢?”

    言外之意是,带我们,带我们,带我们啊......

    “那安漫和叶舟呢?带他们一起?”温溪又给季景发消息。

    “我都可以,看你。”

    温溪把床帘掀上去,侧头瞅了杨安漫一眼,她把小脑袋从帘子里伸了出来,正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电灯泡,还是两个。

    “不带。”温溪当着她的面,笑着回了季景话。

    杨安漫一个抱枕丢了过来,把温溪吓了一跳,“重色轻友!”

    温溪给她丢了回去,“彼此彼此!”

    “你比较过分。”杨安漫又丢了过来。

    “你才过分。”她丢回去。

    “你。”

    “你。”

    “......”

    最后是杨安漫一不小心失手,没有丢过来,把抱枕掉在了下面,她们才停下来。

    “掉了。”

    “明天起来捡吧。”

    “嗯。”

    黑暗中,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温溪和杨安漫对视了一眼,都笑了,把床帘关掉后各自入睡。

    当晚,温溪做了一个梦,梦到季景站在漫展的舞台上,下面人山人海全是来看他的,尖叫声、鼓掌声充满了整个会场。

    温溪站在远处,微笑着望着他,他也同样的笑着看她。

    “啊——”

    凌晨,温溪和杨安漫被一声尖叫给吓醒了,连忙打开手机电筒,往下面照去。

    “怎么了?”

    灯光下,刘诗敏坐在地上,双手扶着腿,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不用猜都能想到,肯定是下去上厕所,一没留神,被抱枕给绊倒了。

    温溪和杨安漫从床上下去,把寝室灯打开,跑到了她身侧。

    “摔哪了?”她问。

    刘诗敏指了指脚踝,眼里泛着水光,声音都有点颤抖:“扭到了。”

    “我帮你拿药。”杨安漫以前也扭伤过,所以在寝室里放了药。

    温溪将她扶起来,放到椅子上,又从另一边拖过来一个椅子,把她扭伤的脚放上去。

    杨安漫找到药和布,蹲下来,帮她一点一点的擦药,边道:“现在太晚了,寝室门肯定关了,我们先上点药,明天早上我们再去医务室看看。”

    “嗯,只要没有扭到骨头,擦药应该能好。”

    “如果医务室不行,就到医院去看看,反正也不远。”

    “不用担心,我们帮你请假。”

    “嗯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自顾自地讲着,等上完药后再看刘诗敏,发现她满脸的泪水,眼神呆呆的。

    “卧槽不是吧,我弄疼你了?你怎么都不吭声啊。”杨安漫连忙又蹲下来,作势准备把刚包好的布给弄开。

    “没,没有。”刘诗敏回过神来,缩了下腿,示意她自己没事。

    温溪不放心的又问了遍:“真的没事?”

    “没事,擦过药好多了。”

    “那就好。”

    温溪和杨安漫一上一下,扶着刘诗敏上了床,见她躺好才关掉灯,上床睡觉。

    这一晚上三个人都没有睡好,温溪和杨安漫心里愧疚,怕刘诗敏扭到骨头,一心想着这事,迟迟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她们便带着刘诗敏去了医务室,陪她检查。

    “处理的很及时,不要紧,休息两天就好了。”医务室的老师说。

    温溪和杨安漫顿时松了口气,“谢谢老师,麻烦您了。”

    “嗯,记得每天换药啊。”

    “好的好的。”

    她们给刘诗敏请了假,让她在寝室里好好休息,中午到饭点时,喊了叶舟和季景一起去食堂。

    “你们怎么一身的药味啊?”叶舟走近她们后,颇为嫌弃的道了一句,季景也是皱了皱眉,很不习惯这个味道。

    “别提了,我们两个昨天被折磨了一晚上。”杨安漫摆摆手,打了个哈欠。

    叶舟一听这话,啧啧了两声:“你们两个被谁折磨了一晚上啊?”他刻意咬重了‘折磨’二字。

    杨安漫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叶舟和季景便把视线转到了温溪身上。温溪简单的把昨天晚上事情讲了遍,拿筷子吃饭。

    “大晚上的互丢抱枕玩,你们几岁啊。”叶舟点了点杨安漫的额头,“幸好你们室友没出什么大事,万一被绊倒后磕到哪了,后果可就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