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命定的夫妻,沈安肯定看了许沁,不然怎么会喜欢许沁?

    “他……看别的女人,我、我当然生气!”

    左相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你看清楚了?他真的看别的女人?”

    不应该啊,沈安不像是这种人。

    孙采薇不高兴了,本来是不确定的,这会直接是变成了板上钉钉认定了事实:“爹我是你的女儿,你不信我?”

    在女儿跟沈安之间,左相当然是选择自己女儿的:“爹当然是信你的,只是觉得很奇怪,依照爹的眼光,沈安不像是这种朝三暮四的人。”

    莫非是他看走了眼,沈安太年轻了,禁不住美色的诱惑?

    左相好奇:“他看谁了?”

    谁能让沈安目不转睛?

    采薇长得像他跟夫人,再怎么说,也是京都里不错的美人,不过要是比起有名的贵女,确实是不如。

    尽管女儿在他眼里千好万好,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孙采薇:“……许沁。”

    左相这会惊讶了:“许尚书家那位千金?”

    孙采薇察觉到她爹的赞赏,坐不住了:“爹你认识她,还对她很有好感?”

    怎么回事?她爹居然对许沁很欣赏?莫非她爹喜欢许沁?

    要是她爹娶了许沁,岂不是许沁就不能跟沈安在一起了?

    左相:“见过,是个不错的姑娘。”

    前年祭奠夫人时,去寺庙祈福,恰巧许尚书的千金带着好友一同祈福。

    他远远的看了一眼,许千金跟好友关系融洽,感情很好。

    其实他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尚书千金旁边的好友,无忧无虑,很是开心活泼,就像是夫人年轻的时候,天真无邪。

    那位好友对着尚书千金开心的笑着,尚书千金也很细致的照顾友人。

    夫人曾经很向往这样的友情,有个可以肆意笑的闺中好友,两个人可以无话不谈,还能手挽手亲近。

    许沁跟那位友人的相处正是夫人羡慕的。

    后来,在寺庙留宿,他意外遇到了这位尚书千金,一番闲聊以后,他更是确定了,如果这位尚书千金生的早,一定能和夫人聊得来,也能跟夫人相处得很好。

    可惜了……

    如果夫人还在,是会喜欢和这位尚书千金往来的。

    说来也奇,自那以后,他能常常梦见夫人了。

    夫人的模样没什么变化,更年轻了,夫人还过得很快乐。

    这样就很好,他不希望夫人不快乐,

    孙采薇眼尖,她爹居然温柔了一点:“爹,你不会是喜欢……”

    左相立马就明白了女儿说的是什么意思,瞬间严肃了下来:“采薇!这样的话不要乱说,那是对你娘最大的不敬!我只爱你娘,对别的女人没有感觉,你身为女儿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不管你娘不在多少年,我都不会娶别的人为妻,况且这样的话也对未出阁的女子名声有损,要是传了出去,你让她怎么嫁人?”

    这话乱传是很严重的,女儿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采薇应该明白。

    “你不是小孩了,应该分得清什么样的话可以说,什么不能了,这样有辱名声的话,我不希望是你说的。”

    莫名挨训了,孙采薇有点不高兴:“就只是猜……”

    不也没人听到吗,怎么又骂她?

    左相一点不觉得这是小事:“猜什么猜,这种事可以瞎猜吗,我对你娘的心意天地可鉴,以后都不要说这种话了。”

    孙采薇也生气:“我不说就是了,爹你凶我做什么。”

    左相放软了语气:“采薇,这不是小事,话是不能乱说的,否则那些谣言是怎么传出去的,不都是不经意间的闲话传的吗,被传的人有什么好果子吃吗,爹不要求你有什么大作为,只想你一生平安快乐,这是爹最大的心愿了,但同样的,爹也希望你品行高洁,温柔善良,不要做个小人,背后说人闲话。”

    孙采薇:“我怎么就小人了,还不是看你这么多年没人陪,好不容易对许沁有好感,觉得你喜欢她吗,想着爹要是喜欢,我还是可以委屈点接受的。”

    要是许沁跟她爹在一起了,沈安就是她了,谁都抢不走。

    左相:“随意揣测旁人,还不是小人行径吗?我对你娘许诺过一生一世,白首不离,我不打算违背,要是我真想娶妻,还会拖到现在吗,好了,以后都不要有这种想法了,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就不想想你娘。”

    孙采薇有点不耐烦:“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爹你可以不关着我了吗?”

    左相一瞥:“你还想解禁?要不是我发现得及时,你把话传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还是好好呆着反省反省吧。”

    都能想出来给他找人了,还是能给他做女儿的人来,这像是什么话,夫人知道得多伤心,采薇是该再关一关了。

    孙采薇没想到峰回路转,又回到了原点,她还是要被关着,眼睁睁的看着她爹走远了。

    “爹……”

    左相完全没理。

    涉及到夫人,就算采薇是他的女儿,也不能放过。

    孙采薇一个人呆坐在房中,要吃没吃,要喝没喝,还要被关着,肚子叽里咕噜的叫着,可见是饿狠了。

    她没心情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