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童屿最怕蜘蛛之类的东西了,恨不得立马冲出这间教室。

    蜘蛛跳到了陆望的t恤上,只见对方用食指和拇指夹住蜘蛛毛茸茸的背,抓起来托在手心里。

    童屿看着心里恶心得不行。

    陆望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两下蜘蛛腿,那蜘蛛却没反应。

    他把蜘蛛伸到他面前:“别紧张,这是假的,纯手工制作。”

    童屿刚刚放松了警惕,正打算凑近了看,结果那蜘蛛又忽然动了起来,看着又像真的!

    他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没忍住:“你tm是傻逼吧!”

    此时童屿已经有点神经敏感了。

    陆望把蜘蛛装进一个小木盒里:“送你了,见面礼,寝室每人一个。”

    “你怎么能这么狗!”

    童屿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对方。

    童屿在炸毛之前拼命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他的嘴角抽了两下,接过木盒子,推开木盒的一个角,往里瞅了一眼。

    “这是黑寡妇,你要不喜欢,下次做别的送你。”

    “还是别了!”童屿现在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陆望拿着童屿的病理书随意的翻了两下,发现上面一个字也没写:“这书够新的啊。”

    童屿白了他一眼:“这学期刚开始,当然新了。”

    陆望:“每学期要学的东西那么多,你这样跟得上进度吗?”

    童屿心说,你个重修的,好意思说我?

    陆望直接把书压在了自己手臂下面,一只手撑住头,侧过脸看童屿:“我看你挺眼熟的,我们很早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看你也挺眼熟的,和我们上回解剖的大体老师蛮像。”

    陆望在心里回味了一遍童屿说的话,觉得有点意思,说人长得像死人,这不是在骂人吗?

    骂人不带脏字就算了,还怼得他不知道怎么接下一句......

    仿佛对方骂的不是自己,陆望笑着说:“你说的是脱了衣服像,还是穿着衣服像?”

    童屿:“你见过穿衣服的大体老师?”

    “那么问题来了。”陆望嘴角一勾:“你又没见过我不穿衣服的样子。”

    童屿眉心紧了一下,紧接着嘴角的肌肉也跳了一下:“就你身上那二两肉,有什么看头?”

    陆望哼了一声,自信的说:“二两肉?我那玩意儿可不止二两哦!”

    他说完这句话后,只觉得身旁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童屿不是很能理解,这怎么就开起了黄色玩笑?

    陆望继续说:“要不要去厕所比比看?”

    童屿已经没心思听课了:“比什么?”

    陆望:“你说呢?”

    空气又安静了两秒钟。

    见童屿不说话了,他得意起来:“不去就是不敢,你肯定没我大......”

    童屿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忽然觉得脑门有点疼。

    “一会儿厕所见,不去不是男人!”陆望放了狠话。

    课间休息,童屿佯装去厕所点烟,刚走进厕所,就看见陆望跟了进来。

    他心里骂了一句傻逼,然后面向窗外点了根烟。

    刚抽了一口,余光瞥见陆望抬了一下胳膊,脱掉了身上的t恤。

    这一下童屿差点被自己的烟呛到。

    所以对方只是想和他比肌肉这么简单吗?

    看来是他多想了。

    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陆望的腹肌上,对方的腹肌轮廓练得很有型,胸肌的形状也很不错,被腰带扎紧的黑色工装裤和皮肤的颜色形成鲜明对比,很烫眼睛,但他此时完全没有心情欣赏。

    童屿直接掐掉了烟:“差不多得了,我要回去上课了!”

    陆望很随意的把体恤搭在了肩上,伸出一只手臂拦住了童屿:“来都来了,不比一下再走?”

    童屿比陆望稍微矮一点,来自身高上的压迫让他此刻处于下风。

    童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你几岁了?幼不幼稚?”

    陆望也笑了,眼睛一张一合:“别废话了,脱吧。”

    童屿被人堵在厕所隔板间,场面有几分尴尬。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陆望低头看着对方,有些不知廉耻。

    由于靠得太近了,童屿下意识的贴着隔板,但来自对方身上的特殊香味还是钻进了他的鼻腔里。

    狭小的空间本来就拥挤,这会儿又多了几分窒息感。

    “别靠这么近!”童屿有点急了。

    陆望往后退了一点,但也没退多少,拖长了尾音说:“快点...都要上课了…”

    童屿心说,脱就脱,还怕你不成!

    他硬着头皮解开了衬衣扣子,解到第四颗扣子的时候,他的手就像链条卡了壳似的,没办法再继续进行下去了:“行了,你的大,满意了?”

    陆望垂眼看着对方衬衣里的风景,眼睛有些移不开了:“你的也不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