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陆望在厕所里跟他说的话:我在蓝吧看到的人是你吧?

    细想之下,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他去蓝吧是为了逮童峥,那个姓陆的家伙去蓝吧做什么?

    难道他是......

    想到这里,童屿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该不会是个gay吧?

    童屿由此联想到了陆望光着膀子的画面,他还自行脑补了一个娘娘腔的形象出来,他晃了晃头,想把这些奇怪的画面从脑子里晃出去。

    “学长,你在这里等人吗?”

    童屿寻着声音转过头,看见一个男生站在他身后,瘦瘦的。

    男生有些羞涩的看着他:“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吗?”

    童屿皱了一下眉,思绪还停留在“娘娘腔”上,他想也没想,直接回复:“不能。”

    这两个字配上他那冷冰冰的眼神,简直要让人尴尬症发作。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认识一下学长。”男生紧紧捏住手机,咬了一下下嘴唇,有点委屈的样子。

    “但我不想认识你。”童屿拒绝得直截了当,直接把不爽的情绪转移到了无辜的学弟身上。

    学弟一听,眼眶都红了,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那...打扰了。”

    学弟一路小跑,终于消失在了转角路口。

    童屿闷着头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一声口哨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听着有点戏谑的感觉。

    童屿朝左侧转过头,右侧肩膀立即被人搭上了手。

    “要去哪儿?”

    熟悉的声音着实令童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管我去哪。”

    刚说完这句话,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起来,童屿拿起手机,发现是条最新的新闻推送:

    【林湖景区发现一具女尸,警方高度怀疑为连环杀人案。】

    他点开新闻推送,一行行读过。

    今天上午,林湖景区接到了游客的投诉,有游客称山坡下面总是飘来一股怪味,很影响游玩的心情,想让管理人员尽快处理一下怪味的来源。

    保安按游客描述的位置,沿着绳索下降到山坡底下,发现了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

    警察赶到景区后,对山坡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只在山坡下发现了部分残肢和一些衣服碎片,经法医鉴定,残肢的断面符合大型动物撕扯后造成的痕迹。

    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伤在出现之前,人就已经死透了,除此之外,法医发现死者右侧乳.房有被锐气切断过的痕迹,切面很平整,和其他部位的撕扯痕迹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得不让警方将这起案子与前两天发生的工地埋尸案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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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屿看完后沉思了片刻,立马给童渺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鼻音很重,童屿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对方还没这么重的鼻音。

    “你吃药了吗?”童屿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每次生病了都不老实吃药,想起来又吃两颗,想不起来干脆不吃。

    从药物动力学的角度来看,这样会减弱药物的作用。

    “中午忘记带药了。”童渺说完就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

    “在学校等着,我给你带药过去,刚好有点事要跟你们老师说。”

    “你要跟老师说什么?”童渺立马精神了。

    “你住校的事,我一个小时后到!”

    童屿挂了电话,急匆匆朝校门口走去,陆望仍旧不折不扣的跟着他:“这么担心你妹妹的安危?”

    童屿这才想起来陆望的存在:“别跟着我了,你自己没事干吗?”

    陆望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谁跟着你了,我在刑警支队实习,下了课还得去警局,你以为我很闲?”

    童屿放慢了脚步:“案情有什么进展吗?”

    “要是有进展就好了!我老师最近是肉眼可见的失眠。”

    童屿:“有凶手的肖像侧写吗?”

    陆望:“男的,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匀称,年纪不大。”

    “说了等于没说。”童屿停在了公交车站牌下:“监控都拍到了,为什么还是抓不到?”

    “这个凶手可不简单!”陆望停在了童屿的左边:“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作案手法干净,除了精斑什么也没留下。”

    “留下精斑也叫作案手法干净?”童屿觉得这句话很矛盾。

    “光有精斑没有基因库做对比,照样找不到凶手。”

    公交车很快就来了,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车上已经站满了人,燥热和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童屿移到了角落,勉强站住脚:“你觉得凶手的职业是什么?”

    “这个不好说,我们获得的信息太少了,等犯罪心理学家来了,估计会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