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金舵近日与何人来往,有何异常?”

    待暗卫出去,游天才出声,“爷,是不是跟上次之事有关?”

    宗政裕也有所怀疑,但上次的举动好像只是出气,要让苏三小姐背上人命,这次倒是无意坏了正事。

    “那个牙婆还未找到人?”

    “爷,没有,好似凭空消失了。”

    “金家那边加派人手,准备马车本王要进宫。

    苏宜安也在听消息,金舵简直就是这个时代□□丝逆袭的代表,从一个佃户家的穷小子奋斗成现在的大地主、大商人,妥妥的牛人,继而感叹清风知道的真多!

    “清风,是我不配,你要胸怀大志,”感叹完脑海中闪现出早晨看到的人,坐直身子盯着他,“清风,你以前不会就是暗卫杀手吧?”

    清风······

    “也是护卫,只是负责收集消息而已。”

    苏宜安想看清风的心理活动,弹幕空空如也!白了他一眼,不说就不说,能过了她爹的眼肯定靠谱。

    看着被管家领到芳芷院的金宝,苏宜安第一反应是抬头看天,啥,啥情况,这小破孩当小弟上瘾都追家里来了!

    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不上学了?”

    “我爹让人送我来的。”

    管家想起来人亮出的令牌,更是一言难尽,估计老爷应该收到消息了,“小姐,小的本想让金少爷在前院写课业,可金少爷闹着要找您。”

    金宝不用去学堂,已经将今天的行程在脑海里安排了上百遍了,“苏姐姐,我们去街上玩吧!”

    昨日还是大哥,今日就是姐姐了,小子,你能坚持三天吗?

    苏宜安扶额,这傻小子,“玩什么,好好写课业,你昨日也是逃学吧!”

    无视不情不愿磨磨蹭蹭掏书本的某人,她自在的坐在树下画画,桌子旁边放着一本黄历,显示今日忌开工开业、破图上梁,不宜出行拜访。

    老祖宗都已经算到今日不是出门好时机,她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听劝!

    金宝暗瞪她九次人、无声吐槽上百遍,心里恶狠狠诅咒十四遍,终于安静下来进入学习状态,苏宜安暗叹熊孩子真难带!

    结果,不到一刻钟,就好似听到了小小的呼噜声,一抬头,还真是呼噜声!

    起身走过去,写好的大字已经被口水打湿晕染开,她与旁边坐着绣帕子的紫苏面面相觑。

    这读得哪门子书,《三秒必睡秘籍》吗?

    上手摇人,摇了好几遍竟未叫醒,使出杀手锏,捏鼻子,“醒醒,课业打湿了。”

    金宝迷迷糊糊醒来抬头,苏宜安先是一愣,继而大笑,半边脸上不止口水混着墨汁,还印着字迹,在他顺手抹口水之后,内容更精彩了,

    人脸版水墨画,仅此一副!

    紫苏也是哭笑不得,连忙招呼人打水。

    在苏姐姐的笑声中,金宝清醒过来,一摸脸低头看到他写好的课业一团糟,直接哭了。

    那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嚎啕大哭声将于氏召唤过来,苏宜安看着娘瞪她,很是无辜,“不是我惹哭的,他自己哭了。”

    这一幕给金宝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以至于下午爹来接人时,站在府门口朝里面恶狠狠大喊:“小爷我再也不来了。”

    看着金老爷弯腰作揖感谢,苏宜安摆手,有些好奇究竟遇到何事,竟然将儿子送到她家看管,可此时金老爷心里除了庆幸就是感激,其他什么都木有,读心又扫描了个寂寞!

    “清风、明月,金老爷是不是摊上事儿了?”一个人想不明白,便唠叨给两个护卫听。

    “小姐,小的很是好奇,昨日为何独独要见金少爷。”明月问出了心中疑惑,昨日小姐不仅让清风下去将金少爷带到雅间,还让他暗中送人直至回家。

    “自然是因为,好人做到底。”

    苏大人下马车,看到女儿俏生生站在门口,大喜,“哎,乖囡等爹呢!”

    一直扶着自家老爹到主院,又是殷勤的递帕子、倒茶水。

    看女儿为自己忙得团团转,苏大人只觉身心舒畅,跟夫人喟叹:“还是女儿贴心。”

    苏宜安忙活完才惊觉只围着爹转,竟然忘了娘,连忙倒一杯茶双手递上补过!

    于氏笑盈盈接了她的茶,“等你半下午呢!”

    苏宜安就见她爹喝茶的手一顿,继而无事道:“不与咱们想干,无需过问。”

    瞄了自家老爹好几眼,顺便送上“心机深沉”四个字。

    她爹心机深沉到何种程度呢,读心都未扫描到心理活动!

    不得了了,苏宜安看着她娘又是想着明日餐饭、庄子账本,又是惦记她爹官服的洗烫,可真忙碌!

    果然,后面几日,金宝再也没来府上,苏宜安决定日常出街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