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磕到了磕到了,今天晚上可以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什么时候两个人再次合体,我想看!”

    茶几上的手机嗡嗡响起来,“谭阳”的名字在屏幕上震动。

    “秦柏,谭阳的电话。”

    “知尘,你帮我接一下。”

    苏知尘眯眼,若无其事的点开通话键。

    “秦柏!你在哪儿?!卧槽!我半夜去敲你的门,你竟然没有在宾馆!你知不知道快吓死我了!”谭阳咋咋呼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你怎么没音了?你傻啦吧唧了?!”

    空气中有一丝寂静。

    苏知尘:“秦柏在洗澡。”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应该是什么东西被撞翻了,谭阳破音:“苏,苏老师!”

    “我,我就是找秦柏说声晚安,我没事了,苏老师再见。”谭阳抱着自己的腿,快哭了。

    苏知尘微微勾唇,“再见。”

    秦柏发完围脖就去洗澡了,他走得太急,洗完才发现在客房的浴室里没有浴袍,难道他要裸奔?秦柏思考这个可行性,可是他连卧室的门都没关,他住的一楼,门口斜对着沙发。

    会被看光吗?!

    不会这么巧吧?

    苏知尘自从秦柏进到别墅里就心不在焉的,他根本没有信秦柏的话,如果是准备妥帖的飞回来,怎么会让手机没电。

    他的心跳如擂鼓,秦柏是特意回来的,不管他是不是已经睡了。

    苏知尘眼中有微光。

    想着一个人时候会下意识向他看去,就像一个人说另一个人的坏话会下意识看过去。

    他看见了什么?

    会长针眼吗?这是苏知尘第一个念头。

    秦柏快速把睡裤穿上。他看向沙发,苏知尘没有看这里,而是盯着电视,看得津津有味。

    分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这可是完美的男性身躯,还有流畅的肌肉曲线,苏知尘竟然没有非分之想。

    他还是个男人吗?男人三十岁难道不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知尘,谭阳说了什么。”秦柏衣冠楚楚坐在沙发边。

    “他跟你说一声晚安。”

    秦柏点头,典型的双标狗,瞬间把谭阳抛之脑后。

    “这么晚,你还不睡?”

    “我还睡不着。”刚看了秦柏年轻的躯体,苏知尘气血上涌,耳朵肉眼可见的红起来。

    一个带着热度和湿意的身体靠过来,“帮我吹吹头发。”

    苏知尘伸手拨弄着秦柏的头发,指腹在头发根部摩挲,带着暧昧和轻柔。

    “知尘,如果我没有在这里,你会误会我和单姐吗?”秦柏好奇。

    苏知尘: “你不是单卿喜欢的类型。”

    秦柏懒洋洋,露出真面目:“那我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

    这样的直球,苏知尘甚至觉得心跳上了发动机。

    苏知尘:“这该是一个肯定句。”

    秦柏微微一怔,低笑:“可恶,被苏老师装到了。”

    他吻了下去,五官在灯光下俊美,没有一丝瑕疵。

    苏知尘捏紧手指,急促的呼吸,他的眼尾泛着薄红。

    他今天穿得很居家是一件灰色的衬衫,衣摆微微掀起,露出了半截白皙的腰肢。

    一吻过后,秦柏冲进客房。

    “我给你带了个礼物回来。”秦柏从客房里抱了一个盒子出来。

    苏知尘脸还红着在秦柏期待的眼神下,心里也升起了期待,他打开盒子。

    秦柏:“我看见这款保温杯就想送给你,以后不怕喝不上热水了。”

    苏知尘:“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

    秦柏:“……”

    秦柏欲言又止地看向苏知尘。

    苏知尘凶巴巴的瞪他,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