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再也不见。

    谢时有点尴尬和坐卧不安,纪岁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谢时,嘴唇翘起。

    拉长嗓音:“谢时,你还会说老子?”

    谢时:“我很擅长学习。”

    纪岁哼笑一声,今晚他的心情很好,把在脑海里的记忆拎了出来。

    “你的确擅长各种各样的学习。”纪岁在各种各种四个字加重了语气,意义所指。

    黑夜被狠狠的甩在后面,谢时握紧方向盘,副驾驶上的纪岁没有说话,它静静地看着后面的风景不断的倒退,伸出一只手去感受风。

    谢时:“不要把手伸出去。”

    谢时总是会用以前的标准来看纪岁,就像纪岁还是一个人一样。

    纪岁乖乖的把手缩了回来,开车还能看见它的动作。

    纪岁突然想到什么愣住了,唇角上翘。

    到了一座山,谢时把尸体安置在棺材里,纪岁在一旁飘着冷静地看着自己下葬。谢时从后备箱还拿了不少衣服一起放进棺材里。

    “我还在这。”

    可以把衣服给它穿。

    棺材合上的那一瞬间,谢时的目光落在那件衣服上。

    山里的风景很好,纪岁还能看到萤火虫,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谢时,这才看见了旁边的墓地。

    旁边还有一个墓。

    纪岁:“谢时,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口是心非。”

    谢时:“有。”

    纪岁愣了一下。

    谢时抬眼看向虚空,和厉鬼的那双猩红的眼睛对上。

    “你说过我总是口是心非。”

    砰砰砰。

    萤火虫落在谢时肩膀,他站在黑暗处也依然闪闪发光,纪岁下意识把手指落在心脏,才发现一片冰凉。

    谢时用锄头把土埋上,他去牵纪岁的手:“走了。”

    纪岁就趴在谢时的后背上,让他背着自己下去。

    “谢时,我不想放手。”

    “嗯。”谢时背着纪岁下山,萤火虫为他们照亮前路,绿莹莹的,四年前谢时背着纪岁去看萤火虫,这次也背着它回家。

    a市市中心陆家宴会邀请了各界名流,陆岩挂着自傲的笑容游走在名流之中,许卓脸上同样挂着笑意。

    “陆少,二少又不见了!”

    陆岩烦躁:“不用管他,估计去鬼混去了。”

    对于这个插曲陆岩并没有放在心上。

    许卓的脸色突然变了,在陆岩耳边说了几句话,整个陆家人传来隐隐的争执声。

    这个寿宴过得很难看。

    庆祝寿宴的烟花在空中炸开。

    “谢时,烟花好漂亮。”纪岁说。

    谢时已经走回了a市。

    “要掉下去了。”谢时提醒。

    谢时走进公寓,打开电脑,把历年来陆家的资料整合。

    陆家的资料平平无奇,从发迹到现在就有一个楼,占据了一块地皮。有人曾询问过陆家为什么不拆楼把地皮卖了,陆家并没有正面回答,含糊过去。

    陆家身为a市有名的企业,商人逐利是本性,地皮位置不错,没有利用起来就可能是有更大的利益在其中。

    他在网上发现了一些言论,已经沉浸下去。

    “陆家那边的地皮是不是有问题。”

    “我晚上总能听见一些鬼哭狼嚎,好像地下有东西。”

    “晚上有人来敲门,洗手间的水也是血红血红的。”

    “我以前听说这里死了不少人,是个墓场。”

    谢时点开和云河的对话框把陆家的资料发了一份给他。

    云河:【这个楼,我知道。我们以前去这边举办过大赛就是驱鬼。】

    云河:【江响是那一期的冠军。】

    “谢时,你为什么还要留饭?”纪岁不爽看着重新放在角落一旁的米饭,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