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点了三杯咖啡,把另一杯放在自己的另一旁。

    等两个人谈完事,孟白也没见谢时把那杯咖啡喝了,他可记得这位学弟不是一个浪费的性子。

    “你整得很奢侈。”孟白不好评价别人的习惯。

    谢时并没有解释:“孟学长,这次多谢你能够相信我。”

    “别说这话,怪怪的。”孟白摆摆手警局还用事就先走了。

    “这个警察怪怪的。”纪岁坐在一旁,翘着腿。

    “孟学长人很好。”谢时站起身,打开伞:“他有个毛病很喜欢囤物。”

    “听说在大学里,你要是饿,要什么零食孟学长那就有什么吃的,他在大学宿舍里开了个小卖部。”

    纪岁跟上去,冷哼一声:“这不是我高中时候干的事吗?”

    他故意凑近谢时的耳畔:“你还给我看过店,给我打过掩护。”

    谢时记起来了,他当时觉得特别无语和不好意思。

    就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冷着脸去给纪岁看店。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我给告了!!”纪岁说起来还是愤愤不平。

    “……”谢时想起来又好气又好笑。

    纪岁把他那小卖部拆了,差点连人带铺盖一起滚蛋,不能住宿舍了,还是谢时去给他做担保才免了灾祸。

    谢时说:“你背着小包袱,可怜巴巴的。”

    纪岁翻了个白眼:“那你看得可开心了。”在人群中这家伙高挑身影特别显眼,看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上前给纪岁做担保。

    谢时撑着黑伞偏开头亲了纪岁一口。

    就让人受不了。

    “谢时,你偷袭。”

    “对。”谢时承认了。

    纪岁反而愣住了,他对上谢时眼中的笑意,勾住他的手:“我走了,你别忘记我。”

    谢时:“不会走。”

    “我……”纪岁张了张口不说了。

    它静静把头靠在谢时的肩膀上,“在澡堂里遇见你真好。”

    那时候纪岁在十九中有听见过谢时的名气,不过他们不在一层楼里,谢时也忙于参加比赛,两个人竟然没有见过面。

    直到那次澡堂里。

    纪岁见色起意。

    “男人好色有什么错。”基于当年的事,纪岁理直气壮。

    他就是看上了学神的美貌。

    谢时看了纪岁一眼:“男人好色没错。”

    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回家,谢时买了烧烤和炸串给鬼吃。

    谢时把炒饭端上桌,给对面摆了一双碗筷。

    快速黑了,纪岁变成鬼后,饭量特别大。

    “我要买新衣服。”纪岁玩谢时的手机说。

    谢时想到什么,把抽屉里的银行卡和一个新手机放在上面:“给你新办了。”

    纪岁飘在空中,虚空把抽屉关了:“我就喜欢用你的。”

    行吧,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谢时心想。

    他最近喜欢熬夜,搞研究。纪岁在床上好好的盖着被子。

    翻过身打开手机,半夜两点谢时还在忙。

    “吵醒你了?”谢时合上电脑。

    “你以前睡得很早。”除了和纪岁做那事,谢时规矩得不行。

    “忙起来了。”谢时掀开被子,空调也不开了。

    “丁觉对你死后的事知情不报,和挪用公款判了十年。”

    “我知道了。”纪岁闷闷的应一声。

    谢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厉鬼就靠过来了。

    “人总是偏心的,院长奶奶也偏心自己的儿子。”

    谢时:“我也偏心你。”他随意一句就能让纪岁甜滋滋的。

    “会说话就多说点。”

    谢时没说话,他亲了纪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