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叔侧了侧耳朵,但脚下的力道并没有减:“什么?大声点。”

    夏一天憋红着眼,磕磕绊绊的叫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大哥。”

    以往的盛气凌人和高高在上的模样荡然无存,现在的他只剩下了狼狈和畏惧。

    真是个恃强凌弱的家伙!

    a叔脚下的力道一松,夏一天立马开始大口喘着空气。

    要是a叔再坚持十多秒,说不定夏一天就要昏厥过去了。

    胸口上和脖子上暗红一片。

    a叔扭过头,看也不看他,只是怕了怕裤子上的灰尘,对着他淡淡的说了句:“滚吧。”

    夏一天一秒也不敢呆了,立马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恶毒的看了我一眼,喉咙滚动想说什么,但又被a叔懾住了,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

    我感觉上一秒,我还被夏一天逼退到茶几旁的地板上。下一秒,a叔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压制性的将夏一天制伏。

    随着夏一天的离开,房间里只有我和a叔两个人了。

    我扶着茶几起身,冷静了会儿,让血液充分涌向大脑,仔细思考一下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a叔,你怎么会过来?”

    “先别说这个了,快把旅行箱拿出来,赶紧收拾东西。”a叔东瞧瞧西看看,也没发现我家里的旅行箱放在哪里的。

    我有些疑惑:“收拾东西干嘛啊?”

    a叔停止了翻找的动作,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不会还想住这里吧?小混混都找到家里来了,还不快搬走。”

    搬……走吗?我走到衣柜前,从衣柜顶上将旅行箱拉了出来。

    “搬哪里去?”

    “当然是我家。”

    -

    我有些晕眩,什么意思?让我搬去他家?在另外寻得去处外暂时收留下我的意思吗?

    还有刚才他对夏一天说的那句“他是我的人”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想也对,大侄子也算是他的人。

    不管怎么说,这次能从夏一天手中逃出来还是全靠了a叔。

    我虽然觉得这里也住的好好的,夏一天虽然找得到但却没有钥匙,加上今天a叔这一番教训,肯定也近期也不敢过来捣乱了。

    但……能搬去a叔家?我还能矜持的了?

    立马开始收拾起行李了。

    直到坐上a叔的车后,我整个人都还是蒙圈的。

    什么鬼,怎么貌似突然就开始同居了?我整个人都好起来了。

    yes!yes!yes!

    在车上,我好好的“审讯”了下a叔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我的公寓了。

    这老东西瞬间变成了矜持的小媳妇模样,哪里还有刚才霸气的气质,支支吾吾的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最终还是架不住我的严刑逼供(指挠痒痒)。

    原来a叔在送我回家的那天,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哪里有同学之间下手这么没轻重,手臂都被抓的乌紫乌紫的。

    当时他看见吓了一跳,皮都要被扯掉了,还以为我和夏一天打了架,但看我不说也没好细问。

    听他这样一说,我捞起袖子一看,手臂上哪里还有什么印记。

    “你也说的忒夸张了点,还皮都扯掉了,这才没几天呢,一点痕迹都没有。”

    a叔淡淡一笑,在我手臂上摩挲了会儿,摩得我酥痒酥痒的,有些害羞想把手臂抽回来,但又舍不得他手指间的触感。

    他继续说了下去。

    接下来几天,他下班都会开车在后面跟着我,我坐公交车,他就不紧不慢的跟在公交车后面。因为直觉告诉他,那个小子看样子就不是善类,怕他找我的茬。

    结果没想到,果然遇见了今天。

    a叔本来看见我进了公寓大楼已经放心了,刚打好转向灯准备调头时,眼睛一瞟正好看见在物业和经理争执的夏一天。

    而我居然还把夏一天带上了楼。

    a叔他原先不知道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楼下左等右等,还是决定上来瞧瞧。

    结果没想到,刚上来,就看见夏一天举着拳头对着我的脑袋挥来。

    据a叔说所,当时他就“毛”了,大步跨过来就准备一脚踢飞夏一天的脑袋,但毕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还不知道,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怒气值压住,只是给了夏一天一拳头。

    听见故事的原委,我只想说:“还好当时事发突然,门还没来得及关。”

    a叔:“……”

    刚好遇见了个红灯,a叔正和我讲着话,一个分神有些没注意,连忙踩了一脚急刹。

    我的甚至随着惯性往前靠了靠,又被安全带牢牢固定在座椅上。

    但我明明已经系好了安全带,但a叔还是伸了右手过来,把我拦在座位上。

    这种下意识的举动让我感觉……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