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大?”木纳的重复了一句,才缓缓说:“也好。”

    只是也好?我发现a叔这个老东西真的不会表露感情。

    c大作为本土c9,本来实力就很强劲,但更主要的是……c大就在c市。

    我挑挑选选在全球那么多个学校里面选出一个和自身实力这么不相符的学校,还能有什么原因?

    还不就看在它的地理位置。

    本以为这样说会让a叔欣喜好一阵子,没想到对象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气死了。

    “那你可得好好准备了,c大的自主划线可并不好考。”a叔提醒到。

    我当然知道,我本科所读的c师范就在c大旁边,早也对c大苛刻的择生条件耳濡目染。

    “没关系,没考上的话再调剂回c师范就是了。”我漫不经心的回答。

    a叔一听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一眼,用手敲在我的头上。

    “疼!”我捂着头,翘着嘴巴,a叔突然袭击是想干嘛?

    a叔:“母校是垃圾桶吗?竟收留你们这些好高骛远又不努力的调剂生回来。”

    顿了下又用手握住我的肩膀,“既然要考c大,那一定要好好准备,不要让父母、自己……和我失望。”

    我虽然已经做好了这个决定,但一直漫不经心。听见a叔将这份责任放在我的肩上时,才真切感受到了压力。

    作为一个二本生,想逆袭c9,真不知道是哪个静茹给我的勇气。

    不过……说到就做到吧,我就不信会有那么艰难。

    “那我辞职后就没有收入了,你养我啊?”我没个正经,逗着a叔。

    其实工作几年来我还是有些积蓄的,抠抠嗖嗖过一年还是不成问题。

    “好啊,”a叔笑了声,“那有付出才有收获,你要怎么报答我?”

    “你随便要求,我什么都可以。”对,什!么!都!可!以!尽管提,提的要求不过分我第一个不服。

    “那可是你说的。”a叔暗暗笑了笑,让我浮想联翩。

    难道……今天晚上要开荤了?

    -

    六个月后……

    我洗了整整六个月的碗……

    a叔的要求……还真是过分。洗碗这么困难的事竟然交给我做,算了,既然也说了什么要求都可以提,那当然是不能反悔。

    而考研这件事,事实告诉我就是有这么艰难。

    从和a叔说了这件事后,当天晚上我就和家里沟通了,在得到支持后第二天就向公司提交了辞呈。

    辞职手续批的很快,只用了不到一周我就彻底解放了。

    成了一名全职“太太”……哦不,全职备考生。

    我选的专业并不是大热门,相对要容易一些,但复习起来还是让我自信受挫。

    让我不断怀疑自己的智商,无数次打了退堂鼓。

    不如……还是申请个国外的学校吧?但想了想复习了几个月的毛概和高数,一咬牙还是坚持了下来。

    自从我开始准备考研后,a叔就把他的书房腾了张桌子出来,和他的桌子正好相邻。

    我平时就一个人在书房中复习,等a叔回来后,就成了我们两个人在书房中窝着。

    有了a叔这个监督员在,让我找回了课堂中悄悄咪咪搞小动作的记忆。

    有时题刷累了,将手机悄悄放在腿上翻了翻微博,a叔立马就没收了我的手机。

    简直是比中学时的班主任还要严厉,虽然我的复习成效也提升了不少。

    那几个月,是我注意力最集中的几个月。

    除了高考那段时间以外,我已经很久没有找回那种感觉了。

    就是一整天除了学习没有其他的想法,甚至连睡觉都在刷题。

    因为我知道,我的基础并不好,想要和全国的顶尖毕业生里竞争为数不多的几个位置,必须要下狠功夫。

    甚至,我连打a叔的心思都收敛了许多。

    直到十二月,准备要上战场了,我才舒缓了一口气。

    这几个月实在太昏暗了,如果没有a叔在我身边成为一缕白月光般鼓励和打气。

    我可能都要刷题刷成抑郁症了。

    坚持到了考试,不论结果如何,至少我拼搏过。

    我还记得考试那天,正好是星期六。

    a叔早早就起床催促我起来,再最后背一眼单词。

    说起来也奇怪,临考前一星期我心里就慌的不得了,但反而考试当天,我气定神闲,仿佛个无关人士一般,心里平静的很。

    我甚至翻出了以前a叔送给我的御守,小心的放进口袋中,希望它能保佑到我。

    这天的c市特别的堵,明明还不到8点钟,街道上已经拥堵的不得了。

    还好a叔说要提前去考场,收拾了下就送我去了学校。

    “小宇儿,不要有心里压力,好好考。”

    到了目的地,我刚要下车,a叔就拉着我的手在考前最后鼓励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