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窈整理了一下的自己的衣服。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出门,和裴溯在楼梯口狭路相逢的时候,她的心,差点儿没跳出嗓子眼儿。

    “你去干吗?”裴溯问,他还拦住她,仔细端详:“脸色怎么这么红?”

    裴溯关切的模样,让她有种自己做了错事儿的罪恶感。

    “啊?我刚从抱着洛洛上楼,他在外面玩累了,就睡着了……”

    舒时窈下意识的扣着自己的指甲盖,眼神闪躲着裴溯的看向她的眼神。

    裴溯眼神发暗。

    他凑过来,在不远不近的位置,闻了闻舒时窈。

    舒时窈也顺着他的动作,在自己身上闻了闻,没有什么多余的味道:“是不是今天出门出汗了,有不好的味道吗?我去楼下那杯牛奶,然后就去洗澡。”

    裴溯眼神定定的:“我是在闻,你身上有没有其他野男人的味道。”

    舒时窈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几乎在裴溯的话音一落,就变得身体僵硬。

    “今天去跟谁去玩了?”裴溯问道。

    舒时窈顿滞的脑筋像是被人上了一套小陀螺,给了一点点儿的劲儿,就飞速旋转。

    以退为进,不失为上上策。

    “就……跟那个谁……”舒时窈支支吾吾地,看起来就像是那个名字难以启齿。

    她在哪里像是怕极了,不敢直说。

    反而让裴溯放松下来。

    难怪舒时窈看起来这么不自然,原来是白天的时候出去做了什么坏事儿。

    “明天就又要去剧组了。”裴溯话锋一转。

    舒时窈点点头:“嗯,这次去的时间会比较长,大概一个半月的时间。”

    裴溯算了算时间:“那你回来的时候,就差不多的要准备过生日了。”

    舒时窈算了算,她的生日,裴溯总要提前一两个月给她准备,但现在舒时窈面对他的这份好意,尤为不知道怎么面对。

    裴溯在她之前的生日里,扮演的都是哥哥的角色。

    裴溯像是看穿了她的意思:“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总不能不让我喜欢你,还要不让我对你好。”

    裴溯轻声细语起来,就让人觉得他温柔又细腻。

    舒时窈就是在一次次的怀柔政策下,把那天凶悍色气的他抛诸脑后。

    “可是……”舒时窈心里知道,他对她的好,就是出于喜欢她。

    舒时窈总有一种受之有愧的感觉。

    裴溯最不喜欢的就是看着她哭丧着一张脸,一点儿也不开心样子。

    他轻轻摸了摸舒时窈的头,那双大手一如儿时,能抚慰她的情绪。

    “我只是想对你好,可是如果你不高兴,我做再多也变的没有意义。”裴溯说着,望向舒时窈的眼睛,似乎希望舒时窈能懂得。

    舒时窈当然懂了。

    她以前从裴溯哪里得到的东西,她以为是亲人的赠与。

    那是她理解错了。

    裴溯做的一直以来都是一件事儿,对她好,她要星星要月亮,裴溯就送她星星,送她月亮。

    她就是那个什么都唾手可得,拥有有骑士双手奉上的小公主。

    裴溯只希望她做那个小公主。

    小公主是不许有烦心事儿的。

    “去喝牛奶吧,然后早点睡觉。”裴溯说。

    难得的温情,舒时窈下楼,就看到裴溯到她的房间门前:“怎么忘记把带上你房间的门了,你房间里的东西可都是我送你的,还有不少很贵重的。”

    裴溯说着,只是伸手帮她把房门关上。

    并没有进去的动作。

    舒时窈的那颗心,从肚子里飞到了嗓子眼儿又落回肚子里。

    裴溯要是进去,是不是就发现了她藏在被子里的大狗狗……啊被裴溯带跑了,裴溯要是发现了房间里的牧云野。

    说不定明天她和牧云野谁也别想去剧组报道。

    “有事儿吗?”裴溯看着楼下的舒时窈一副惊心动魄的样子。

    舒时窈说:“没事儿,就是哥,你注意身体,不能每天都这个点儿下班。”

    要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公司加班不回来了……

    这句舒时窈不敢说。

    “到底是没白疼你,知道心疼我了。”裴溯说着,一边松着领带,一边往洛洛的房间里去。

    不同于牧云野,像个陪孩子玩儿了一天的爸爸,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

    裴溯像个整天加班,没工夫和孩子亲近,却忍不住在每天夜深人静,偷偷看看孩子的爸爸。

    他在门前看了看床上睡的正香的洛洛。

    相安无事的回了房间的。

    舒时窈飞奔到厨房,拿了一盒牛奶。

    又飞奔回自己的房间。

    在二楼走廊,还欲盖弥彰的大喊了一声:“哥哥晚安,我睡了,你早点儿休息。”

    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