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舒时窈死了,洛洛和舒启衡两个人都有舒时窈遗产的继承权。

    宗旨是的气死舒家人。

    洛洛的就算是开学了,也才是幼儿园开学,宋家人这是把舒瑜锦一家子恨死了。

    舒瑜锦三言两语,就让宋家维持了几十年的声誉毁于一旦。

    如果背地里没有她的挑唆,宋家的那个傻姑娘,也不会被她当枪使。

    怎么说都是舒瑜锦的问题。

    宋家人也对她恨透了,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往她肺管子上戳的。

    两份声明里,都是是一副要让舒瑜锦吃不了兜着走的态度。

    公关团队刚刚发布,没多长时间,网上的讨论声就传到了舒启衡的耳朵里。

    舒启衡一辈子汲汲营营,也没时间关注网络上的事情,之所以他能发现这么快,还是多亏了他有个好女儿,立刻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舒瑜锦被舒时窈欺负了,不管这件事儿因何而起,那都应该先去找舒时窈,让她不要跟姐姐计较。

    只有舒瑜锦是他的女儿,舒时窈只是用来委曲求全的。

    要是以前,舒时窈都料定了舒启衡会回来求情,就不会接他的电话。

    可是这次手机铃声响了几声之后,舒时窈就改变了主意。

    她打开听筒,就听见了舒启衡说:“窈窈,你终于打算接电话了?”

    舒时窈连个回音都没给他。

    等了片刻,舒启衡开始发怒:“爸爸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有,你怎么能让网上那么多人,骂你姐姐?爸爸是怎么跟你说的?做人不能这么恶毒。”

    舒时窈把手机放的不远不近,那尖刺地声音连影响她都影响不到,她就把那些声音当成白噪音,自顾自的刷牙洗脸。

    “舒时窈!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快点儿让人把你发的那些东西删了,还有宋家那边,你们这些小孩就是识人不清,你姐姐以前跟那个宋家的女孩,感情多好啊,说翻脸就翻脸,我看宋家也没什么好玩意儿,你让裴溯跟他们说说,把声明删了。”

    “爸爸跟你还是一家人,那什么宋家人,就是为了让我们一家过不好日子,你怎么能跟人家一个鼻孔里出气儿?”

    “窈窈,还有一件儿,爸爸想问你,你跟那个你家里的小孩儿,有没有正规的收养合同?”

    说是什么替舒瑜锦出气的,问了一圈,最后的落点,还是在钱上面。

    舒启衡就是害怕舒时窈另外有继承人。

    万一像是舒时窈的妈妈那样,立下遗嘱……

    舒启衡不喜欢舒时窈,就是不喜欢她太像她妈妈,平时心软,对谁都好言好语的。

    偏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就狠下不心,比谁都果断,比谁都决然。

    舒启衡记得舒时窈的妈妈,在跟他好的时候,恨不能把舒时窈外公家的全部东西,都捧到他的面前。

    但是翻脸的时候,她的心又冷又硬,像是石头做的。

    立下的遗嘱,舒启衡每重温一次,就觉的是有人往他的肚子里放了一块儿冰。

    舒时窈的妈妈离世的时候,没有大吵大闹,没有歇斯底里,甚至一个怨毒的眼神,都没给他留下。

    但就是这样的态度,让他耿耿于怀了二十多年。

    舒时窈也是这样,小时候两句甜言蜜语就能把她哄住,一朝一夕,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舒时窈就像是狠下心肠。

    难道是上次舒瑜锦的生日宴会上,舒瑜锦打算弄坏舒时窈母亲的遗物,他轻拿轻放,没有处置舒瑜锦,伤了舒时窈的心?

    他对舒时窈甚至没有过打一杆子给一个甜枣,他知道自己小时候,故意不给她任何关注,让她对父爱的渴望过了头,作为父亲,随意的三言两语,就能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

    舒启衡想着,舒时窈这次不顺从,应该就是叛逆。

    “对了,窈窈你不是快要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我之前看跟你差不多年龄一个小孩,收的礼物是一艘游艇,要不然我送给你一艘。”

    舒时窈嗤地笑了出来。

    这是舒启衡这通电话里,第一次听见舒时窈的声音。

    他以为自己哄骗奏效了:“窈窈你喜欢什么颜色,让我猜一下,你是不是最喜欢红色?”

    舒时窈又笑了一声。

    “好,我请假让人给你定制一艘红色的游艇。”

    然后在她生日那天在游艇上装上炸弹,把她炸个沉尸海底。

    “窈窈?你是不是解气了?”

    舒启衡问道。

    舒时窈没有回复他。

    “那这回你就让让你姐姐吧,以前你姐姐哭着咒我要游艇的时候,我都没给她,你就当可怜她了,毕竟是你的姐姐……”

    舒时窈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手机:“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孩子,我哪儿来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