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窈:……

    她还没有权限了?

    系统这里,舒时窈永远没有足够的权限。

    “行吧,我不问了。”舒时窈撇撇嘴, 到了餐厅。

    洛洛问道:“姐姐你自己自言自语些什么呢?”

    舒时窈气急了,本来应该在脑内和系统对话的,没想到她说出了声。

    “没有哦, 今天的饭你喜欢吗?”舒时窈只能是骗小孩一样, 随便找个话题, 把小孩子的注意力吸引开。

    小孩子很高兴:“喜欢。”

    洛洛已经自己会使用筷子了。

    等舒时窈落座, 就给舒时窈加了一块炖肉牛。

    “姐姐吃饭。”

    先是头痛睡着,醒来后还自言自语,舒时窈也能看出来洛洛的担心, 为了安慰洛洛,她吃饭的时候,多吃了几口。

    洛洛吃的脸上都是炖牛肉的酱汁, 舒时窈用餐巾纸给他擦了擦嘴。

    她又想起来:“对了, 你有身份证吗?”

    陈知玄在舒时窈这里蹭了三顿饭了,停下筷子, 回答道:“可能是没有吧。”

    舒时窈看着他四肢俱全, 以后就算是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没有户籍, 也会对他有影响。

    舒时窈说道:“我安排人, 帮里办理户籍, 但是以后你就不能到去招摇撞骗了。”

    陈知玄一脸痛色。

    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他点点头。

    点完头又像是后悔了:“你是做什么工作了?我要是户籍了,能跟你做同一个工作吗?”

    舒时窈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是靠着母亲留下的遗产,逍遥自在……这种话该怎么跟对方说?

    “可以吧……”舒时窈看了看他的脸,长的还算不错,清清秀秀的,加上什么都不懂,对现代社会,缺乏常识,在他脸上留下的懵懂,娱乐圈里还有挺多人喜欢类似性格人。

    舒时窈想着她都能捧红一个牧云野,大不了再捧一个,可能这就是富婆一声摆脱不了的命运吧。

    舒时窈长叹一声。

    可能是看出了舒时窈脸上额的不确定,陈知玄又问了一句:“真的?”

    舒时窈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这样他才放心。

    “那就好。”他高高兴兴地又拿起筷子,接着吃饭。

    晚上,裴溯回来,要是看见他……舒时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可舒时窈还没愁完。

    亨园来了客人。

    司机先生把客人带到舒时窈的面前,舒时窈后背上就开始有被冷风吹过的感觉。

    是给隔壁李家爷爷看病的那位年轻医生。

    他提着一壶酒,“送你的。”

    舒时窈受宠若惊。

    她纳罕地接对方的礼物。

    “亨园这边水草丰茂,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可能对经期不利,这个是暖宫。”

    舒时窈一点点儿脸红,手里的酒壶都开始烫手了。

    “夏季湿气大。”

    他说着,舒时窈只能点点头,对对夏季湿气大。

    把酒壶收起来,舒时窈让阿姨帮忙招待对方。

    对方就坐了下来。

    一下午喝了三杯茶,舒时窈一直找不到送客的理由,只能给对方续上第四杯。

    直到晚上裴溯都回来了。

    舒时窈反而没有了那种被裴溯发现,家里多了承恩野男人的局促。

    直到晚饭前,裴溯去洗澡了,阿姨也做好了饭菜。

    舒时窈只能硬着头皮,邀请算命的和医生一起来吃饭。

    舒时窈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自己家的餐桌上,能坐好多人。

    就像是李家,或者是裴家那样。

    现在舒时窈的餐厅里,坐着的人不算少了,可舒时窈只有一身的压力。

    裴溯全程拿出来他作为主人的气度,招呼着其他的客人,招呼完,还不忘了问一句舒时窈:“最近都没工作吗?”

    舒时窈不想离开南江市就算是上节目,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

    一个是为了洛洛,另一个是为了筹备之后的生日。

    上一世舒时窈整个人阴气沉沉的,根本没有气力过生日。

    但现在舒时窈想通了。

    别的不说,她过的越好,就有人越难受。

    她过的万事如意,有人就像是吞了一千根针似的难受。

    上次裴家的爷爷,一不小心漏嘴了,说是裴溯已经在国外帮舒时窈订了花。

    如果舒适又没有猜错,那些花儿,就是舒时窈的生日宴会上要用来布置的。

    舒时窈一点儿而不抗拒着次生日大办特办。

    晚饭之后,那位医生才缓缓起身,打算告辞。

    “你家的饭菜很好吃。”

    舒时窈嘴欠儿,说了一句:“你要是喜欢,可以常来。”

    “一定。”医生离开了。

    舒时窈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如果对方只是客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