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姑娘追星都能到这个地步吗?从来没想到开赛车也能有人专门来看她的宋峭想。

    “我在主办方的赛手名单里看到了你,于是就来了。”女孩激动心情平复,温声说,“在赞助商那里,我发现有家赞助公司在这里有酒店,所以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思订的这里。”

    “结果我刚来就遇到真人了!”女孩道,对着宋峭一顿猛夸,“峭宝你都不知道,你上场比赛时夺冠的样子有多帅,女孩子开赛车真的太飒了!”

    “我这次来可是带来摄像机呢,专业设备,就为了到时候给你录二连冠的视频用,绝对的嘎嘎权威!”她骄傲道。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宋峭被女孩子逗笑了,眉眼弯弯,优雅精致的面容上绽开一抹期待的笑,犹如绽放在血迹上的白玫瑰,清丽优雅中含着份勾人堕落的危险,“我很期待你的录像。”

    小姑娘被宋峭这抹笑撩的小鹿乱撞,她捂住自己的鼻子,害怕稍有不慎,鼻血就会没出息的出来丢人。

    谁说只有男孩子喜欢看美女的,明明女孩子更喜欢看美人!

    “宋峭,怎么还在这里?”处理完事情的景鹤赶来,却发现宋峭在电梯口和人聊的开心,行李箱在一边安静的刷存在感,“还没去房间吗?”

    “还没,在和她聊天。”宋峭说,问景鹤,“你那边事情处理完了?”

    “你好。”景鹤抿唇对那女孩点点头,一边摆手让服务生下去,一边拉起宋峭的行李说,“嗯,刚刚去看了下酒店的年度报告和明年有关方案。”

    女孩注意到景鹤的动作,努力克制住想要姨母笑的嘴角。

    镜头外的峭宝和鹤宝也好甜呐!

    “比赛时完记得往南边的观众席上看。”宋峭好心情地说,“这位小姐姐是我们的粉丝,专门来看我们比赛的,还会给咱们录像。”

    “我们的粉丝?”

    “也不全是。”宋峭摇头,骄傲道,“准确说是我的粉丝!你只是附带的。”

    “这样啊。”景鹤笑笑,也不伤心,而是对女孩说,“专门来看宋峭辛苦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打给酒店前台。”

    “好的~”

    “我们走了,拜拜。”宋峭对她摆摆手,和景鹤一起上了楼。

    “啊啊啊,他们真的好配啊!”女孩在外出吃饭的路上还一直和朋友打电话感叹。

    等女孩外出完回房,却发现有服务生等在她的房间门口,微笑着等她回来。

    “你有事情吗?”女孩问道。

    服务生,“小姐您好,我家少爷说感谢你们对洛小姐的喜爱,一路劳苦,所以想给您的房间免费升为两周的总统套间,以浅表地主之谊,不知道您是否同意。”

    免费升总统套间?!

    还是两周的。

    女孩惊了,这才想起来景鹤拿行李后对宋峭说的是去看年度报告,那服务员口中百分之百就是景鹤啊!

    “妈妈,这就是豪门绝美爱情吗?”短发女孩扶住墙,一副被幸福冲击到了承受不住的娇柔,“只因我喜欢峭宝,所以鹤宝给我们升了总统套房……”

    短发女孩感动的捂住嘴巴,对电话里的朋友说“这个男人好霸总,我好爱。”

    “以前我就说,峭宝选景鹤没错,这男的能处,遇事真往上上。”

    “……你清醒一点。”电话那头的朋友无奈扶额。

    七天一晃而过,宋峭景鹤一早便起来,在酒店健身房做完热身后,准备出发去比赛现场。

    “这次有把握没。”宋峤和景鹤边走边聊,“感觉可以再好好发挥一把,吸引个车队经理过来。”

    “我们正常发挥就好。”景鹤说,“二连冠没有问题,就是最快记录突破把握不大。”

    “不大是多少?”

    “八成而已。”

    两人刚刚到酒店大堂,就听到一阵不小的争吵声。

    宋峭闻声望去,发现竟然还是熟人,是前几天在电梯口遇到的那个女孩,而另外两个男人她在赛手名单见过。

    “会不会说话啊你,怎么就营销咖了,你那么牛逼怎么没人认识你啊。”女孩指着男人鼻子骂道,“全天下就你张嘴了会说话,别人都是哑巴?”

    男人冷哼一声,鄙夷到,“洛宋峭和景鹤就是营销咖,赛车是男人的活动,她一个女的过来凑什么热闹。”

    “还有我牛不牛逼管你屁事,老子参加的比赛比你看的综艺还多,宋峭算个屁!她是什么东西。”

    “你们对赛车压根就不感兴趣,什么叫怎么不认识我?要不是洛宋峭他们拿赛车手的称呼营销,你知道什么是赛车么你!”

    “你!”她气的要死,“要不是洛宋峭哪有现在这么多人关注赛车,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玩赛车了,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这是赛车圈的道理,女孩子就别来碰赛车!”男人低吼道,“只不过拿了个城市拉力赛冠军就各种吹嘘,营销出这么多脑残粉丝,呵,多大的脸啊。”

    说道冠军和粉丝时,男人眼底闪过丝妒忌。

    “我呸,我看你就是嫉妒!”女孩一击致命,见男人脸色阴沉后再接再厉,“你不会连一场冠军都没拿过吧。”

    “我的天呐,参加那么多回比赛,一场冠军都没有,你可还真是重在参与啊。”

    “你在说设什么屁话!”男人咬牙骂道,黑着脸却半天没开口说自己的战绩。

    “实在没天赋你干脆回家种地算啦!在这丢什么人。”女孩厌恶道,“现眼包!”

    男人绷不住了,挥手便要打人,“你个贱人在说什──”

    一直修长莹白的手伸过来,牢牢将男人的手抓住,令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