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顶部的直升机和无人机呼啸,其中一个率先来到转角处,镜头伸缩,准备迎接宋峭他们的结局。工,重号,桃花小记,带你去看书。

    那么快的速度,他们该怎么转弯啊!

    气焰嚣张的红色赛车距离转角越来越近,众人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不敢移动一分一毫。

    命丧雪山,还是极速过弯?

    短短几秒的时间仿佛漫长的几小时,直到弯道口出现那抹赤红身影,他们太快了,快出一道红色残影,车轮急转,在雪地上擦出刺目黑痕,车身更是以分毫的距离和拐角路栏擦肩而过!

    没有丝毫停顿,接着以这种不要命的速速冲向下一个弯口。

    将速度和各项潜在数值算到极致,堪称神迹的极速过弯。

    “卧槽!”车队经理惊呼,他一头冷汗还没有下去,心脏猛跳着,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至今没有减速架势的赤红赛车,心里陡然生出个念头。

    早上少女说要站在世界赛车之巅的话,不是一句玩笑!

    她……分明是来真的。

    又是几个完美的过弯,赛车飞驰在雪地上,在车尾后面掀起雪色横幅,转眼距离终点还有五公里,此刻周围路边依旧坡度分明,却没有了中高海拔地的路拦,在外人眼中,他们第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事实上,真正的炫技表演才刚刚开始。

    车内颠簸,景鹤手中的笔却依旧握的死死,汗水使他捏着路书书页的地方变得黏腻,路书上被添加了大量计算公式,在汗水的模糊下密密麻麻的看的人眼疼,而他的眼睛盯住的却不是路书,不是前方的路,而是下面。

    他紧盯着的是下一个拐弯口上的路还有下面路面上那些比他们先发车的赛车。

    【宿主,现在风速东南42,赛车与路面的摩擦系数为015。】c系统时时记录着,【下一路时山有赛车三辆,赛车的时速分别为……】

    它汇报的很多,足足有四个路段。

    “够了。”景鹤深呼一口气,捏着路书的手紧了紧,他要让宋峭赢得漂亮,让鲜花和桂冠常侍她左右。

    景鹤坚定道,“宋峭,接下来我说的路令你仔细听,全面执行!”

    “好!”宋峭应道,握着方向盘纤细手指仿佛有无限力量,她将信任全交给她的背后。

    在即将过弯的那一刻,前车轮紧紧划上道路边缘的那一个瞬间。

    “就现在,左三接右四,跳!”

    景鹤的指令和宋峭的动作几乎同时完成,就好似他们是同一个人一般,只见本该过下一个弯道口的赤色赛车改变行驶方向,腾空而起,在漫天素雪下如同以只夺命血箭般不要命的冲飞在半空中,向着下一个路段飞驶而去。

    媒体记者惊地叫了起来“艹,他们是真不要命了吗!”

    “妈的快让山下的救护队上来!”

    给宋峭录像的女孩急的猛拍大腿,眼泪止不止的留,“啊啊啊啊峭宝他们明明已经稳拿第一了,干嘛还这么想不开啊啊!”

    “左五,200接3,加速。”

    半空中,女孩的操作伴随冷静低哑的男声指令同时完成,赛车改变了速度和方向,腾空的车轮产生细微的风里改变,就是因为这一点点改变,赛车在空中划出道近乎死神镰刀般的绝命弧度,嚣张轰鸣着飞跃着越过下方路段比他们先发车的赛车。

    而原本前方赛车上的赛手只觉一阵轰鸣伴随一道黑影笼罩,他抬头,目瞪口呆地眼睁睁看着头顶一辆赛车如一只沉重的船从自己上方飞过,赛车车底的黑影不仅遮盖住阳光,还在赛手心里留下超大面积的阴影。

    就在那一瞬间,曾讽刺过宋峭营销咖的赛手彻底懵呆在原地,赛车都在头顶飞跃而过的那一瞬间停住了脚步。

    这怎么可能——

    不只是赛车手这么想,就连比赛场内的全部人都懵呆住了,他们像一个个石像般凝固在原地,看着赤红赛车如同找到捷径密码一般,在湿滑的雪地上,重重落地,之后继续加速向下一个弯道冲去,一骑绝尘,它连续飞越四个弯道口,次次完美落地,如同当代最精准的机器,将所有因素算全后才能诞生的飞越神迹。

    可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的啊!!!

    现实中怎么可能出现这版如同游戏特效里才有的技术和配合。

    “洛宋峭和景鹤他们真的……是人吗?”说话的媒体人一脸魔幻,当被打脸打到一种程度上时,羞愧愤恨便不会再出现了,因为那是跟人比,而不是跟神比。

    洛宋峭和景鹤他们的技术和配合默契,除了神意外,根本没有足以与他们相配的形容词!

    太神了,简直是无与伦比!

    转眼是赛车最后一次飞跃,赛车重重落地后再一个加快了速度,红色赛车奔驰而过,第一是谁,早就已经没有了悬念,破赛场记录的是谁,也一样没有任何悬念。

    是宋峭与景鹤。

    直到两人从赛车从走出来,寂静了数分钟的赛场才发出振雷般的尖叫欢呼。

    “啊啊啊啊啊姐姐好帅啊啊啊!!!”

    “牛逼啊,真男人就该这么开赛车,姐姐太帅了啊啊啊!!!”

    一身红白赛车服的少女摘下头盔,随意离着凌乱的长发,眼神平静如雪山下的湖水,映照出眼前的场景,在她身后,是蓝天,夺命雪山,还有给她带来荣耀桂冠的红色赛车在无声散着硝烟,而在她身前,是因她而疯狂欢呼的观众,同行,还有曾经质疑过她的媒体记者,他们在为她的表演摇旗呐喊。

    鲜花是宋峭的,桂冠也是宋峭的。

    从此以后,在赛车圈里,不会再有人质疑她,更不会再有人对她女性的身份表示鄙夷。

    这场比赛,让她在站到了人群中央。

    万人瞩目,成为了那束光。

    景鹤站在宋峭面前,将手腕上给她扎头发用的皮套递给她,满足地笑了笑。

    “谢了宝贝。”宋峭接过皮套,因赛车飞跃而激动的心还未完全平复,忍不住口一花,“宝贝不错嘛,时间角度算的太准了!”

    “你也真是,那么相信我。”景鹤耳根红了些,面露出一点无奈,半开玩笑道,“要是你反应慢半点,我们现在就在医院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