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苏织,回答我。”秦阳贴近宋峭,眼中执拗的几近偏执,有泪水蕴含其中“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笑话吧!”

    “啪——!”

    一记耳光无情扇在秦阳脸上,力道十分的大,秦阳一下子被这耳光扇到撞车窗户。

    “嗯——!”秦阳被扇到头晕目眩,狼狈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看来这下冷静下来了。”宋峭笑眯眯的,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和她那红润手掌完全两模两样。

    没等秦阳说话,宋峭优雅理了理绿色裙摆,缓缓开口,“秦阳,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

    “我说了,从大一开始,我们就认识,这几年我也了解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天生情感迟钝,很抱歉没有及时明白你的心思,但是就算知道,我也只能和你说一声抱歉。”宋峭声音很温和,温和的却没有任何温度。

    “我不喜欢你。”她坚定说道。

    “你很好很好,只是我们没有感情基础,我不喜欢你。”宋峭再次强调道。

    “可是我喜欢你啊。”秦阳眼中的泪水落下来,像水闸打开一般,他哽咽着,“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我们做不了情侣,做朋友也可以啊。”

    “我们做不了朋友呀。”宋峭笑呵呵的,笑不达眼底,“况且你也没有打算和我做朋友啊。”

    “为什么?”秦阳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手指逐渐握紧成拳头。

    “呵。”宋峭看了他一眼,退去温柔的外皮,面无表情地说,“秦阳,虽然我脑子很笨,但是我很能感知到人们的喜恶情绪。”

    “秦阳你啊……”宋峭缓缓贴近他,炙热呼吸喷洒在秦阳的脖颈出,刺激的他心脏都发麻,她抬起白皙的手指在他心脏处若有似无的点了点,抬头与他对视上,“真的有放弃的打算吗?”

    宋峭眼睛太亮了,那双杏眼仿佛有看穿人心的魔力,黑的深沉又危险,卷进去就会粉身碎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阳。”

    秦阳:“嗯?我能怎么想。”

    “你能怎么想呢?”宋峭讽刺的笑了,她后退靠在座位上,姿势十分不拘。

    “我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女孩子,尽管人缘很好,但是那又怎么样?我没有社会地位,也没有保护自己的实力,而你——”她抬起手指指着秦阳的眼睛,眼中含着洞察一切的思绪,“你是秦家大少爷,有钱有权,让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孩子消失在人群视野中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

    秦阳表情微变,手彻底攥紧成拳头,“……”

    “秦阳,世界上女孩子很多,你没必要只看到我一个。”宋峭劝说着,手指却抚上了他的脖子,逐渐收紧,“你觉得呢?”

    窒息濒临死亡的感觉令秦阳眼中睁大,手急忙扯着宋峭的手,可宋峭力气太大,他根本就掰不开!

    “放……放开……放……”秦阳艰难的说道,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宋峭温柔的眼瞳。

    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他眼中的泪不住的泪,他不要死,他不想死!

    他不喜欢她了,他不要喜欢她了!

    他想……想活着!

    在秦阳意识弥留的最后一刻,宋峭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仿佛深渊恶魔的靡靡之音,“这次就算啦,以后我们就回归陌生人,如果秦同学还有什么想法的话——”

    “我不介意带你一起走。”

    少女温柔的声音却给秦阳造成了毕生阴影,常常出现在午夜时分的梦境中,恍若女鬼索命。

    【叮——任务目标秦阳已分手成功,任务进程75%】

    宋峭与秦阳纠缠用了不少的时间,等秦阳晕倒,她下车时,夕阳已经彻底落下,夜幕布下帷幕,月亮星辰占领天空主场。

    夏夜的哪怕到了晚上气温也是闷热的,风中带着干燥味道,宋峭迎风走在小区的路上,一身裙子像绽开的荷叶一般摇晃,白玉似的肌肤在夜色下更加晶莹,但她并不冷。

    宋峭抬头望着星光,好心情的眯了眯眼睛,她这边的秦阳风锐已经分手完毕,何子孟那边的两个解语花也被她策反到自身阵营,现在她的任务进度已经完成了75%,待分手对象就只有白宁鸦和何子孟本人。

    此时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两个多月,她的时间很充足。

    宋峭想想小世界外给自己安排了相亲的宋爸,决定晚点回去。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没有主动去找鱼,鱼他自己上赶着过来了 !

    宋峭刚一出了电梯,视线一转,就看到有人站在自家门口前依墙而立,显然是等候已久了。

    楼道灯光讲楼道清楚的划分出明暗角,男人自得站在阴影交接之处,看不清上半张脸,只能看到他脸庞轮廓棱角分明,一身贴身收腰的黑色西装将优越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儒雅中带着点点禁欲。

    此刻何子孟手指间夹着一只烟,烟雾向上弥漫着,点点火红光在阴影中闪耀着光芒。

    似乎是察觉到了宋峭的目光,他转过头来,自然问到,“处理完了?”

    宋峭一边走过来一边反问:“何总,我处理完什么了?”

    何子孟闻言不意外的笑了笑,说起话来另有所指,“以前以为织织很漂亮,就是笨笨的,现在一看,织织一点也不笨啊。”

    “何总,我大学是一本。”宋峭像没有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本来就不会笨。”

    烟草的味道在宋峭鼻间弥漫,她向来不适应这种味道,不耐的抽了抽鼻子。

    注意到宋峭微蹙的眉,何子孟将烟头捏灭想,今天画展上的情形在他脑中不断反复回放着,何子孟讽刺地笑出声来,“呵,是我以前小看你了。”

    “织织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何子孟靠着墙说,温柔面孔仿佛只是浮在脸上的一层皮,内里的黑暗恶劣逐渐浮现,“我以为织织再怎么厉害,在我和秦阳之间流转也是够你累的了,今天一看,织织倒是个男女通吃的。”

    “我,秦阳,白宁鸦,风锐——”何子孟掰着手指,“还有苏安安与孟情。”

    “织织真厉害啊。”何子孟感叹。

    “呵呵,何总哪里的话。”宋峭皮笑肉不笑,“我和大家都是朋友。”

    “而且何总不也是一样吗。”宋峭回怼到,缓缓说道。“何总和大家也都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