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新娘。

    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她。

    油门踩到了最底,在尚未空荡正是繁华时刻的街道上横冲直撞,祁苍车后很快响起了警笛声。

    男人毫不在意,打电话让秘书处理,潇洒地回到老宅。

    祁珏是个回家要按规矩去跟父母和老夫人问候的人。

    祁苍可不是。

    他直接回了小楼,上楼去找花辞。

    女孩这会儿已经睡下了,祁苍看着女孩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可惜地低叹口气,而后又去洗澡。

    哗哗的水声唤醒了女孩,花辞揉着眼睛坐起身,捂着晕乎乎的脑袋。

    祁苍随意地穿着浴袍出来,一眼看到了迷朦着双眼的小娇妻。

    男人勾起唇,快步过去坐到她身边,凑到花辞脸边,深吸口气,“喝酒了?嗯?背着老公喝酒,可是很危险的哦。”

    酒精放松了花辞的心神和脑袋,她委屈地嘟起绯红的唇瓣,伸出胳膊大胆地搂住了祁苍的肩颈,“我被欺负了。”

    花辞喜欢帝君,但是又敬重爱戴帝君,喜欢更多是对恩人的喜欢。

    如果要她清醒的时候说出这些话做出这些事,很容易就能被看出来是演的,她会紧张。

    所以只好喝醉了。

    祁苍眸色暗了暗,单手搂过女孩的细腰,“谁欺负你。”

    “以前的朋友,她们说我穿地摊货,出卖自己上位才嫁给祁先生,不配当祁家少夫人。”花辞吸了吸鼻子,委屈开口。

    第9章

    祁先生和苍美人9

    这桩婚事看起来就是这样。

    破产的家庭让女儿去攀附豪门,所谓的联姻不过是卖女儿的好听说法。

    但事实上,祁家是认真地跟花辞还有花家交流过沟通过的,并且和花辞签订了婚前协议,保证了女孩的利益。

    祁家是真的看上了原主的乖巧听话才决定是她,花家也没有趁机狮子大开口索要彩礼。

    虽然对于祁珏来说是强制结婚,但对花家来说,除了门不当户不对,是正常的结亲。

    祁苍能想象到外边的话说得有多难听,表情冷沉下来,戾气骤现,又温柔地轻哄,“乖,告诉我,是谁?”

    “我的小新娘,是正大光明嫁过来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你配当我的新娘。”

    男人柔声哄着,又擦去女孩眼角挂着的盈盈泪滴,“老公帮你处理掉她们,乖。”

    花辞露出一个泪眼朦胧又醉意熏染的可爱笑容,蹭了蹭祁苍的脖颈,甜甜地嘟囔着,“你最好了……”

    “我是谁?”祁苍搂紧了她问。

    “你是苍美人……”花辞嘿嘿笑着,不等祁苍问就解释了,“因为,你,你昨晚像是,美人爬床一样,爬上了我的床,还不好好穿衣服,勾引我。”

    系统为花辞捏了把汗。

    酒精害人!这种真心话怎么好说出来啊!

    祁苍没说话,眯起了眸子看不出神情,等花辞哼哼完,才轻笑一声,勾住了女孩的下巴轻声问:“那你被勾引住了吗?”

    “嗯!”花辞重重地点头,“勾住了,浴袍带子也被勾住了。”

    祁苍低笑一声,松开她,起身去拿了张卡,在花辞眼前晃晃,“这里边有花不完的钱,明天去买想要的东西。”

    然后把卡放到了花辞的床头,倾身把女孩抱回被窝里,“该休息了小新娘。”

    “我不小了……”花辞不满地哼哼,“我哪里都大。”

    祁苍微挑了眉头,撑在她身侧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哦?小辞儿哪里大呢?”

    “年纪大……”花辞转脸看着他,小脸红扑扑一片,“我几千岁了。”

    祁苍啧了一声,“看来是真喝醉了。”

    “我胸也大。”花辞胡乱地摸着自己身前,祁苍呼吸一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女孩摸了一会儿,又沮丧地把自己埋在男人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在这里不大。”

    祁苍搂上她的背轻拍,止不住地笑,“好孩子,睡觉吧。”

    虽然很想在晚上和小新娘多深入了解一下,但她喝醉了,看她喝醉,也别有趣味。

    花辞嗯了两声作为回应,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起来,迎接她的是难以忍受的头疼和晕眩,“唔嗯……”

    祁珏已经不在了。

    他在公安局接受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