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抬起手,盯着指腹上晶莹的水渍,拿过纸巾擦了擦,觉得有点奇怪,但又扛不住汹涌的睡意,又倒下睡过去。

    雌虫的呼吸平稳,而床底下,因为花辞惊醒而迅速逃到床下的男人此刻回过神,黑着脸唾弃自己。

    他躲什么?!

    这是龙穴,是他的地盘,他干嘛要躲?!

    那雌虫还能吃了他不成?!

    景彦从床下出来,唬着一张要杀虫的冷脸坐在月光下,瞪着床上安睡的雌虫。

    这样都能再睡过去,是虫子还是懒猪。

    还有,她刚才喊什么?

    男人回想了一下,确定雌虫是喊出了“苍”这个名字。

    他娘的,把自己当成别的男人了?!

    景彦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的恼火,是因为他情不自禁半夜爬床吮人家手指,还是因为雌虫有别的男人。

    可是基地里也没有叫苍的人啊。

    难道是偷溜进来的?

    景彦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龙穴的防卫他清楚,绝无可能。

    男人表情阴晴不定,最后决定把虫摇醒问清楚。

    他,景彦,绝对不可能成为别的男人的替代品!

    恼火的男人完全没想过,等下他要怎么跟雌虫解释爬床的事情。

    花辞被摇醒,惊讶错愕地看着眼前凶巴巴的男人,“长,长官?”

    “大半夜的,您怎么在这?”

    景彦抱着胳膊俯视她,“怎么我不能在这吗。”

    “按理说,这是我的房间,我没有邀请你进来和我一起睡。”花辞斟酌着词句。

    雌虫有些客气的说辞让景彦更生气,他俯下身禁锢住垂着睫羽的雌虫,咬牙切齿地开口,“是吗?那你是准备邀请谁?那个叫苍的男人吗?”

    花辞一愣,“啊?”

    “还装傻?老子刚才都听见了你喊他!”景彦表情凶狠,心情也很微妙。

    类似于野兽们的领地意识,他带回来的雌性,即便他不喜欢,那也得是他的!

    怎么能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抢走?

    花辞眨了眨眼,犹豫两秒之后,决定不告诉他苍是谁,继续低眉顺眼地回答,“那也是我的事情。”

    “我想这也不违法吧?”

    雌虫这幅客客气气的疏远模样又把景彦激怒了几分,他强硬地勾起花辞的下巴,“怎么不违法。”

    “违了我的法,我说不行就不行。”

    “告诉我,是谁。”

    花辞即便被抬起脸也没看他,一声不吭的模样让景彦心底窝火又无处撒火。

    最后只得在雌虫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个指痕扬长而去。

    看样子气得不轻。

    花辞揉了揉脸,拉好被子继续睡。

    反正驻地里的人都知道苍是谁。

    第72章

    长官和奶狗28

    第二个被骚扰醒来的是副官。

    他无奈地看着在阴影里站着的自家长官,打了个哈欠看看时间,“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您是要干嘛呢。”

    景彦刚才去练习场发泄怒气,把各种训练模式都刷新了记录,还是气,所以不客气地把副官喊醒了。

    “驻地里有个叫苍的人,是谁。”景彦直接问道。

    副官动作一顿,神色有些微妙地看向景彦,“啊?”

    怎么,难道中将他,不知道是谁吗。

    “难道没有吗。”景彦皱起眉。

    “你这个副官是怎么当的,驻地里溜进别的人都不知道。”

    副官表情更为难挣扎,景彦不耐地催促,“有话就说!”

    “我觉得这件事,您去问辞小姐更好。”副官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