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祟说道:“那我送送你们吧!”

    “对对对,是要送一送!”

    剩下的帅哥们附和着点头。

    一群人完全没有给苏铃语反应说话的机会。

    短短两三秒的时间,房间里的人就已经走了个干净,只剩下了她和陆九宴。

    “诶,你们……”

    你们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苏铃语指着他们,也想跟着混出去。

    结果,刚踏出了还没半步,就被陆九宴拉住了手腕。

    苏铃语回头:“你做什么?”

    “你说我做什么?”

    陆九宴稍微一用力,就把人拉到了怀里。

    轻轻松松的,禁锢住了她的手脚,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你放开我!”

    苏铃语用力的挣扎了两下,无果。

    “怎么,生气了?”

    “没有。”

    苏铃语把头扭到一边,没好气的回答。

    她就当被咬了一口,有什么好生气的!

    “没有就好。”

    陆九宴捏着她的脸颊,将她转过来对着自己:“来,现在好好跟我说说,是谁提议来这里玩,还敢叫鸭的,嗯?”

    苏铃语顿时觉得有点心虚。

    特别是他说话那个尾调,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站在门口,刚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准备回来拿漏掉的外套的乔菲菲身体一僵。

    万一陆九宴要是知道那些的人是自己叫的……

    咦,那个后果她都不敢想,实在是怕被惦记报复。

    忽然,苏铃语的眼角余光注意到了门口的乔菲菲。

    她正冲着自己做着各种夸张的面部表情,示意:求求你不要说,千万不要说,说了我就死定了啊!

    “在看什么,怎么不说话?”

    陆九宴注意到了苏铃语的小表情。

    乔菲菲听到这儿,赶紧把门关上,快速闪人。

    “咳,什么鸭不鸭的,只是陪酒的而已。”

    苏铃语轻咳一声,转移着陆九宴的视线。

    “哦,陪酒的,而已?”

    看她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陆九宴感觉自己心里有股无名火窜起。

    天知道他刚接到陆松柏电话的时候,有多愤怒。

    “怎么了?就允许你们男的出去喝酒找陪酒,就不许我们女的喝酒找陪酒了?再说了,我们又没做什么!”

    苏铃语边说边挺直了背。

    是啊,她们又没做什么,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都玩起撕纸条了,还说没做什么?”

    “一个助兴的小游戏,这有什么?”

    这有什么错?

    就算她如果真的有什么错。

    那不过也只是犯了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等等,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犯错了?

    对,她压根就没错!

    陆九宴凭什么管她!

    “我觉得很有什么。”

    陆九宴盯着她娇嫩的嘟嘟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