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是两人彼此喜欢又亲密在一起,就心照不宣了吗?

    更何况他们是连长辈都见过的那种。

    他爷爷也明确的表示过喜欢她。

    他一直以为她是明白的。

    看出苏铃语眼里确实闪过的疑惑。

    陆九宴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女人都是需要仪式感的。

    他好像是没有确切的说明。

    团建那天,他准备的礼物她没有收下。

    原本准备好告白的话,他也还没说出口。

    “你在想什么?”

    苏铃语推了推他。

    “在想怎么让你求饶!”

    “啊——”

    等洗了冷水脸,发梢还沾着水滴,衣襟松动的陆九宴走出苏铃语家门。

    他冷静下来的脑子盘算着,楼上那个渣渣租户要及时清理了。

    正式的告白仪式,也要重新计划安排上了。

    早上,苏铃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赶紧用粉底液加遮瑕,把脖子下面那好几个红印子盖住。

    想到昨晚的事,她不免又有些脸红。

    说陆九宴这个人流氓吧;

    偏偏有时候他又很克制。

    说他温文尔雅很斯文吧;

    实际上又是一个黑芝麻馅的汤圆,腹黑的很。

    总的来说,还真有一点戴上眼镜是教授,摘下眼镜是禽兽的感觉。

    啧,一个很怎么能这么复杂呢!

    苏铃语对着镜子,确定看不出什么之后,才换衣服出门。

    还好这次没有遇到那个“普信男”。

    一路畅通无阻到公司。

    苏铃语刚下车,就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乔菲菲。

    “嘿,发什么呆呢?”

    苏铃语拍了拍她肩膀。

    “你也来了?”

    乔菲菲转过头。

    “嗯。”

    苏铃语察觉她的脸色有点差:“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啊?”

    “可能有点吧。”

    乔菲菲摸了摸脸。

    她出门前明明化妆了。

    难道看起来还很明显吗?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苏铃语觉得她情绪好像有点不太对。

    “没有。”

    “那就是,和警察小哥哥闹矛盾了?”

    “也没有。”

    乔菲菲摇头:“就是突然发现,我和他,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说,我这样一腔热血的追下去,会有一个好结果吗?”

    “你怎么会突然这样想?”

    在苏铃语的印象里,乔菲菲可不是杞人忧天的性格。

    “就是了解到了些他的工作性质,就想得多了点。”

    “我不知道怎么来安慰你,我在感情方面没什么太多有用的经验,但他的工作确实有些特殊,还有你们之间的家庭背景也有些差距,就算你们两个在一起了,以后或许很容易出现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