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用原主的身体去做这样的事情。

    这样是不对的,她不能这样……

    “什么不行?”

    他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人却还在雪山上徒步。

    攻势开垦的心异常明显。

    “现在,不行。”

    “为什么?”

    “我,我害怕。”

    陆九宴抬起头看着她。

    这是今天她第二次说害怕。

    他能感觉到她的情动。

    身体是诚实的,不会骗人的。

    可她朦胧的眼里确实闪过抗拒。

    她的手明确的横在中间表示不行。

    “怕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

    陆九宴亲了亲她有些微肿的红唇。

    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怜惜又小声的说道:“别担心,我就……”

    苏铃语:“!!!”

    这是什么渣男语录!

    男人在船上的话能信吗?

    事实证明,陆九宴的话是能信的。

    苏铃语感受到腿上,传来的丝丝痛意,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了一大片。

    “痛吗?”

    陆九宴抱着她。

    “你说呢?”

    苏铃语瞪了他一眼。

    可惜她现在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人就像一株刚被雨水滋润过的鲜花,娇艳欲滴,随意施展着枝条,都带着几分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陆九宴也不例外。

    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眼神也像蒙上了一层阴影。

    心里无端又升起一股燥热。

    两人现在就是肌肤相亲。

    苏铃语更是敏感的很。

    本能的就想往后退一点。

    “别动,让我抱抱。”

    陆九宴一把把她搂回怀里。

    苏铃语乖巧的不敢乱动。

    这是两人第一次相拥入眠。

    其实后来就苏铃语一个人睡着了。

    陆九宴撑着胳膊,在旁边盯着她看了半晌。

    她就在他的身边,就在他的怀里,触手可及的距离,还有耳鬓厮磨的温热,怎么会不存在呢?

    他会搞清楚这件事情。

    也会让她好好留在自己身侧。

    苏铃语睡的好像不是很舒服。

    她“嘤咛”了一声,皱着眉头。

    陆九宴替她移开脸庞边的碎发。

    下床拧了干净的毛巾替她仔细的擦拭了一遍,又把自己收拾了,才重新躺在她旁边睡下。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