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站在那里,挺直了背。

    她言语清晰,话里带着尖锐的刺。

    她没偷,当时她还看那个项链就在桌上。

    她也在赌,赌江雅琳这个小把戏,做到了什么程度。

    江雅琳有一丝慌了,她掐着手心的软肉。

    丢项链只是她随口胡诌出来的,想让她背上一个偷窃的罪名。

    而那条钻石项链,现在确实还在她房间的首饰箱子里,她还没来得及藏起来。

    上去仔细一找,不就露馅了吗?

    “怎么,你不敢了吗?”

    夏白冷笑一声:“或者我们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钻石项链,应该很贵吧?”

    见夏白的态度和底气很足。

    半点没有偷了东西心虚的意思。

    江父江母有点疑惑了。

    难道,她真的没拿?

    江雅琳这会儿也不敢硬说。

    早知道该把栽赃陷害坐实了的!

    她话一软:“夏白,对不起,可能是我当时没仔细找清楚,刚好听到刘姨说你进过我房间,行迹有点可疑,我就误会了没想那么多……”

    “啪——”

    夏白直接抬手。

    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江雅琳想算了,她可不想!

    她在这里早就受够了!

    “夏白,你……”

    你居然敢动手打我?

    江雅琳捂着脸,震惊的看向她。

    “夏白,你这是做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无礼的打人?”

    江父江母‘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怎么了?她这么冤枉我偷东西,我还不能打她了吗?”

    夏白忍着背后微微颤抖的手。

    “小雅不都说是一个误会……”

    江母上去扶着江雅琳,瞪着她。

    “误会?你们觉得我偷东西了,把我叫下来羞辱一番,最后一句误会就算了?我是不是还得感激你们没把我直接抓起来定罪?”

    “你怎么说话的!”

    江父朝她吼了一句。

    “怎么,就这么一句您都听不下去了?”

    “那江雅琳一直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一直引导你们来指责我偷东西,被我戳穿了,兜不住了,就甩锅给刘姨的时候,您怎么无动于衷呢?”

    夏白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劲,就像一只绝地反击的小兽。

    “我没有,我没有这样做……”

    江雅琳伏在江母的怀里的哭泣。

    “夏白,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小雅可是一直在帮你说话!”

    江母心疼的看着江雅琳脸上泛红浮起来的巴掌印。

    “她帮我说话?您真的是老眼昏花了吗?这么大年纪了,还看不出她那点小手段吗?”

    “你……”

    “我知道,不管是你们,还是江逸城,都喜欢江雅琳不喜欢我,或许,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这个亲生女儿,觉得丢了你们的脸。”

    “其实没关系,我也不那么在意,也没想在这里呆多久,可千不该万不该,你们就故意在我面前,一直恶心我,想迫不及待的赶走我!”

    江父:“谁要赶走你了,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

    “是,你们是没说,可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强调着我和你们家格格不入的事实!”

    夏白的声音里不自觉带上几分尖锐:“扪心自问,你们有从打心眼里接受过我吗?你们认真关心过我吗?你们了解我吗?”

    “没有!你们没有!你们把所有的注意力和关爱,都给了江雅琳,生怕她受到了一丝一毫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