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这位姐姐好生指点下小弟了。”段星说道,伸出手,待周馨染出招。

    周馨染的武器为九节鞭,她身量纤纤,极为灵活,转眼间就见那九节鞭狠狠地缠住了段星的身体,几番挣扎后,段星最终败下阵来。

    周馨染俯首示意,段星也不羞恼,二人及其和平地切磋完毕。

    倪雨晴只觉甚是无趣,还是真刀真枪流血的打斗更为刺激,更让人血脉喷张。

    见段星似有迷茫之色,胡迭再也看不下去,几个箭步带起飘逸的轻功,直接将段星带回了身边。

    段星离开后,肉眼可见他所站过的大理石地面沉下去了几寸,洼住了薄薄一层鲜血,也不知这血是从何处而来。

    雨势渐甚,大雨无情且纯粹,须臾间便将血水冲散。

    柳青衣不知那银针的来处,只得咽下这口恶气。席地而坐调整呼吸,段星不是普通对手,他竭尽全力打斗伤了内脏,不一会儿便口吐出淤血。

    “这妞不错,老子去会会!”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扯着嗓子笑道,窜到了台中心。

    这壮汉浑身肌肉纠结,身高八尺,极为雄壮。身量与周馨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鹤鸣派苟雄,请这位美女指教。”言语轻浮中隐藏着几分鄙视。

    峨眉派登时有人就看不惯了:“堂堂鹤鸣派,竟有如此乡野村夫之人,光天化日之下言语轻薄,实为丢人!”

    又是峨眉派那英气女子,苟雄见状,更是毫不在意,索性更加放肆:“这位姑娘 ,怕不是我夸你同门美貌,你吃醋了吧!”

    “你放肆!我掌娥英岂是善妒之人,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女子慷慨激昂,英气中夹杂着几分霸气。

    苟雄哈哈大笑:“要不你们姐俩一起上,哥哥我一起宠幸,雨露均沾!”

    掌娥英再也抑制不住,御剑而来。

    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苟雄笑着,迎上这一剑。

    今年江南的雨季来得格外的早,昏天暗地,雾雨朦朦。

    洒在阳山,飘在金陵。

    姚衍紧闭着眼,靠在太师椅上,揉了揉眉心。

    “高公公这是何意?”他疲惫道,声音撕裂,攥紧了拳头。

    施泽方坐在轮椅上,望着门外的细雨,眼神深邃。未几,悠然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罢。”

    姚衍愤怒的起身,将桌子上的信和书本一齐扫下,笔墨纸砚沉闷落地的节奏犹如屋外的响雷,相得益彰又颇具讽刺。

    “三年,才三年!就又来要钱!”姚衍怒目圆睁,在地上来回踱步。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蒋溪从一个不谙世事的纨绔子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门派领袖;也足够激勉姚衍的成长时光,成为一个即将子承父业颇具城府的人中龙凤。

    “修仙问道、不问政事,对边疆战况、百姓民生置若罔闻,张嘴要钱闭嘴要钱,皇帝做到这个份上,还有何颜面活于着世上!”姚衍一向内敛,如此激昂至口不择言实属不多见。

    施泽方面无表情,继续望着窗外:“这话你与我说就行了,旁人说去,惹得麻烦。要么你就忍,要么……”

    他转过头来,屋内没有掌灯。借着昏暗的日光,他整个人都隐匿在阴影里,说的话也像来自于黑暗中最隐秘的深渊谷底:“要么你就反。”

    鹤鸣

    掌娥英御剑而来,直击苟雄。苟雄坏笑着,并不使出武器,只是在堪堪被刺中之前,蓦地向后退去。

    他虽生的膀大腰圆,却不乏灵活,快速后退中不断刺破雨帘,勾成一道弧线。

    掌娥英不依不饶,不达目的不罢休,不顾瓢泼雨帘,闪电般地迅疾。

    雨势渐盛,二人脚下却是丝毫不慌,大理石地面遇水极滑,稍有不慎就会倒翻在地。

    苟雄一路笑着,登徒子般上下打量着掌娥英,掌娥英气极,右手掌剑,左掌打出峨眉针,直击苟雄心脏。

    这回苟雄不敢托大,赶忙拔出身后铁锤,气沉丹田稳住节奏,随即快速抵挡,那峨眉针应声落地。

    下一秒,掌娥英的剑携风带雨裹挟而来,苟雄连忙应对,也不敢再嬉笑惹厌,认真以锤抵剑

    掌娥英的身手肉眼可见地一等一,但是在绝对力量面前,逐渐呈蚍蜉撼树之势。

    二人一招一式真刀真枪地你来我往,剑势渐微,锤势凶猛,未几,掌娥英便气喘吁吁呈力竭之态,勉强还能回招。

    苟雄俨然已经忘记之前的窘态,又开始呈登徒子状,一双眼睛漂浮不定,淫光四射。

    雨势强劲,须臾间便淋透了衣衫,掌娥英英气十足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具玲珑有致的躯体,看在苟雄眼中,极具诱惑力。

    趁着掌娥英体力不支,苟雄蓦地抓住她的手臂,一个旋转,将其揽入怀中,以胸抵着她的背,掌娥英登时面红耳赤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