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阳光明媚,童真真站在江家门口,眼中怒气恨意无限翻涌。

    她三年前被江家捡到,用药物控制神经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傻子智障,浑浑噩噩被人欺辱愚弄了三年!

    “呵呵……”

    暖阳下一声冷笑使得空气都森冷了几分。

    既然江家让她当了三年的傻子,那她就让江家看看,是怎么被一个傻子玩弄与股掌之间的!

    眼睑低下,瞬间换了一副表情,再抬头时,眼神散焕,慌乱无比,跌跌撞撞的就往里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呆滞的喊。

    “江爷爷,江爷爷……”

    花园里,一个妙龄女子正修剪着一树绿植,突然,被童真真冲倒。

    “啊!!你这个傻子!要死啊你!”

    原本面色平和的女子突然凶神恶煞,面部扭曲,被人搀扶起来,扬起巴掌,肆无忌惮的就狠狠甩过去!

    “没长眼睛啊敢撞我,不给你点教训我看你是长不了记性了!”

    童真真眼中寒光骤现,这个恶毒的女人是江家的小孙女!

    这三年里稍有不顺就拿自己出气!

    可江家需要自己这张脸,又不能大面积破坏留下伤疤,所以这群恶毒的人就拿针扎,针眼小,看不出来!

    江月柔!

    这次我不会放过你!

    “姐姐别打我,别打我,我错了。”

    童真真眼里含泪,惊恐的抓着江月柔,连连哀求。

    “你这贱人!把你脏手给我拿来,我新买的裙子!你配摸吗?滚远一点啊!”

    江月柔像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一样,声音尖锐全无淑女风范。

    童真真看着不断后退的江月柔,低下头眼中寒光骤现,一脚绕道身后。

    “啊!”

    一声惨叫,江月柔跌进了刚浇过水流露出的污水里,裙子被玷污,脸上乱七八糟,哪里有半点干净可言。

    “姐姐,姐姐你怎么躺地上了,快点起来啊,你裙子都脏了,真难看。”

    童真真敛下寒光,急忙着急的去扶江月柔。

    江月柔面部扭曲,她此刻只想抓住某个东西赶紧站起来逃脱此刻的狼狈。

    童真真拉着江月柔的一双手,心中恨意升腾,这双手真是生的好!一点伤都没受过,不像自己,十指不知被扎了多少下针眼!

    噗通——

    童真真脸上挂着担忧害怕,但手下却是毫不留情的松开。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昨晚就一直没有力气,我马上扶你起来。”

    她立马冲过去,只是,一个不小心踩在了江月柔的手指上。

    瞬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清晨响起。

    “啊啊啊!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你敢耍我,我要打死你,我要扇死你,我要把你十指都给剁了!”

    浑身污水的江月柔彻底失去理智,活脱脱像个市井撒泼打滚的泼妇!

    “你们是死人吗?扶我起来!”

    被江月柔一喊,那些仆人才手忙脚乱过来,江月柔愤怒的抓着修剪花卉的剪刀,不管不顾的朝童真真冲过来。

    “姐姐不要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童真真转身就跑,江月柔也跟着追。

    于是,清晨花园里上演了一幕异常搞笑的闹剧。

    童真真看似跌撞,实则灵巧,跟江月柔保持一个她看似能追到,却又追不到的距离,江月柔在身后气的跳脚,肺都快要气炸了。

    “贱人,你给我站住!”

    童真真跑过前厅,一脚跨过高高的门槛,突然猛不丁停住。

    身后的江月柔来不及反应,被门槛绊倒,整个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大清早的在吵什么吵?”

    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响起,让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童真真立马低下头乖乖站直,声音发颤。

    “江爷爷,是我不好,没有把姐姐扶起来。”

    旁人只以为童真真害怕,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低下头是为了不让汹涌的恨意无处躲藏,声音发颤是控制不住要嘶吼的怒气。

    就是这个老东西下药把自己变成一个傻子!

    也是他把自己当成钓饵,用来拿捏那些权贵!是他一手害死了自己!

    “月柔,趴在地上干什么,赶紧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江老爷子没有理会童真真,看着全无形象的江月柔面色冷沉。

    “哎呀……姐姐怎么又摔倒了。”

    童真真往后一看,突然惊讶,仿佛江老爷子没说,她都没注意到一样。

    她急匆匆的过去,伸手去扶江月柔,满脸的担忧害怕。

    “滚啊!你给我滚远点!死贱人!”

    江月柔发狠猛的推开她,嘴里脏话不断。

    童真真弯着腰盯着地上的江月柔,眼神在瞬间漆黑阴沉。

    这就受不了了?

    以往所受伤痛,我会一点一滴还给你的。

    江月柔猛的一怔,打了个冷颤,等再仔细看过去时,傻子仍旧是那个傻子。

    江老爷子此时发话:“月柔,去换身衣服,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江月柔压下心底怒意,冷哼着离开。

    转身之际,眼中恶毒无比,傻子,你给我等着!整不死你我就不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