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兰画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她瞪大了眼睛:“帝红衣,你……”

    呲啦一声,帝红衣把她的外衣撕了。

    南斯绝虽然看不到画面,可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悄悄挪动着脚步,抱着小球出去了。

    房间一片黑暗。

    兰画扯着自己的衣服,咬牙道:“帝红衣!”

    帝红衣抬手把她的簪子也给拔了。

    满头青丝如瀑,散落在脑后。

    帝红衣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主子,是你说的,让我假装失控,我思来想去,若是我直接破坏掉房间,那样动静太大,引来外人就不好了,只能采取这种办法……”

    兰画:“那你亲就亲,扯破我的衣服干什么?”

    “这不是为了伪装的更像一些……”

    帝红衣抱住她,轻轻说:“一会儿你就这样打开门出去,南斯绝肯定相信我失控了。”

    兰画:“……”

    【我怎么有点儿怀疑你是故意占我便宜。】

    帝红衣的嗓音低低的:“嗯……故意的成分也有一点啦。”

    他尾音上扬,听起来有几分撒娇意味,而且他的怀抱温暖厚实,让人很有安全感。

    兰画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说:“谢谢你愿意包容我。”

    她知道自己以前对帝红衣不算特别好,在树国的时候,不管她说什么,帝红衣几乎都会照做,很少会反驳她的话,表现的迁就又包容,兰画本身是一条比较慢热的龙,先不提是否动心,感动肯定是有的,相处了一年多,也磨合的差不多了,虽然亲吻这个行为有些突兀。可是……他这么无怨无悔的配合她,总得让他也任性一下子吧?

    况且,她本身也不排斥他的亲近。

    “主子,你觉得我很好,实际上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好的。”

    帝红衣在她的额头温柔落下一吻。

    随后,他的身体化作一阵轻雾,飘入兰画手腕处的黑色兽耳图案中。

    第195章

    红衣绝美少年郎(80)

    兰画等了一会儿,才开门出去。

    门口没人,南斯绝没有偷听的胆量。

    他正蹲在角落里,手中捧着绚丽的蓝色小球。

    南斯绝碎碎念道:“小球啊小球,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被情爱蒙蔽了双眼呢?”

    “谈恋爱哪比的过当皇帝?”

    小球两眼一闭,假装自己是个死球,表示自己并不想听南斯绝的唠叨。

    南斯绝却不肯放过它,继续道:“我不理解,干娘在心里到底想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才能让干爹突然开始亲她的?”

    南斯绝知道,帝红衣能够听到她的心声。

    兰画黑着脸,站在房门口,咳嗽了一声。

    南斯绝转头一看,兰画长发披肩,外衣凌乱,虽然中衣和里衣完好无损,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还是立马转回头背对她,捂起眼睛说道:“干娘,你换件衣服再出来见我,不然我觉得我眼睛不保。”

    “哪有那么夸张。”兰画有时候觉得南斯绝跟他亲爹挺像的,父子俩都很怂。

    兰画从随身空间取了一件新的外衣,穿好了才走到南斯绝的面前。

    南斯绝问:“干爹呢?”

    “他失控了。”

    “啊?”南斯绝不太明白。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暴走,他的眼睛都变成了红色,对我动手动脚,只不过动到一半,他表情狰狞,化作红雾飘走了。”

    “不是吧?他飘向哪个方向了?”南斯绝连忙问道,他的登基大业还指望着帝红衣帮忙。

    兰画回答:“他飘向了四面八方。”

    “这……你这形容……”南斯绝傻眼了,过了两分钟,他哀嚎了一嗓子:“雾气四散,莫非我爹就这样死了?!”

    听起来却是很像是死了啊。

    “不,不对。”南斯绝猛然摇头,自我反驳道:“他那么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死掉,这也太荒唐了吧?”

    “况且……如果他真死去,干娘你怎么可能不伤心?”说到这儿,南斯绝松了口气。

    兰画扯了扯唇角,冷漠道:“南斯绝,你是不是忘了,我本身就是个多情的人,我喜欢帝红衣,可他却妄想独占我,就像当初的南帝一样。所以,他死了,我一点也不伤心。”

    南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