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散满街道,棕褐色的木质会议桌上,像是被洒了一层金粉。

    霍东铭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旁,如青墨渲染的瞳盯着靓丽的景。

    他竟在百忙之中,抽空去欣赏夕阳,连自己都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总裁。”

    就在这时,门被叩响。

    “进来,带上门。”

    “是。”慕瑾色走进办公室中,同时带上玻璃门,“之前您说要尽快拟出来预定的方案,现在我有个不情之请,麻烦您看一下这份计划书。”

    男人微皱眉的侧身,视线清冷的在她脸上扫过:“说吧。”

    “总裁,我不要名声。”她了当开口,“我和温凉见过几次面,也让狗仔拍下了照片,希望您能抽时间看一眼我的计划。”

    霍东铭的神色隐约有几分讶然,不过他一向沉得住气,心虽有些狐疑面上却极淡,颔首示意她放下文件。

    第70章 爱上一个人怎么那么苦

    慕瑾色高傲的扬起下巴,同时放下两份。

    “另外一份是我的辞职信,从您的秘书到财务部,我知道都是因为温凉,就当这是我还给你们的吧。”

    毕竟,如果当时没有霍东铭的话,自己的哥哥慕迟没有办法出国,自己也不会有工作,现如今也不会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脸上依旧带着傲气的笑,高贵的犹如一个女王似得退场。

    霍东铭向来非常谨慎,就算知道了她的想法,对于那份文件也并非是决然相信。

    只是,这文件里通篇只写了如何帮助温凉从舆论漩涡中离开,一字未提亚太和席氏,这倒更像是私人的情义,他视线越发如深潭般阴凉。

    “山水,现在到我办公室来。”

    “是。”

    特助先生在接到电话之后,马不停蹄的就上了顶楼,在拿到那份计划书的时候,先是错愕然后是佩服,一个人能牺牲到如此程度去帮另外一个人,哪怕是关系再好都让人难以置信。

    他正欲开口。

    男人倒先幽幽开嗓,淡漠如水,清凉入骨:“把它亲手交给席尧。”

    “为,为什么?”

    “这是他的情债。”

    特助先生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家总裁惹上什么桃花,闹的另外一个女人甘愿牺牲一切帮他解决问题,没想到对方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解席氏的难题。

    当下,有些好奇席尧看到这份计划书时的表情,特助先生想着收好文件:“总裁,我先去了。”

    “嗯。”

    他重新站回窗边。

    这夕阳,很美。

    一开始他没有答案,现在他有了,有心思在这看夕阳的原因,怕就是因为她的依赖像这光,能暖他的心吧。

    值得期待她回到身边的那一日,这景,会是更美。

    ……

    夕阳依旧散发着炙热的温度,斑斓的色调从新装好的防盗窗渗入,将温凉后脑的发丝照的发热,根据霍东铭的说法还有网络上搜查来的解释,一钻进去就是几个小时。

    而她的这种好学,是被一阵门铃打断的。

    讲道理,她不是很能明白,为什么慕瑾色会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是从哪知道的地址?

    但转念一想,慕瑾色调查了她那么多事,知道她住在哪似乎也正常。

    “不如先进来坐坐?”只不过,再遇见她,温凉多多少还是有些不太自在。

    “不用了,昨天霍东铭没有去公司,今天出现的时候我从他办公室里闻到了你的香水味。”

    都说女人在做侦探的时候,嗅觉是最明锐的。

    温凉明白这一点,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没有开口,等待着下文。

    “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和好了,但是想请你跟席尧说清楚,不要再让他耗在你身上,至于我和你之间……”慕瑾色提到这个,面色略有些怪异,挺不情愿的接下去,“反正,我之前说的话算数。”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温凉无奈的很,“放心吧,我答应你。”

    她早就想找席尧说清楚了,可谁知道这事一出现就拖了这么久。

    “喏,这样最好,这个你拿去吧。”慕瑾色把自己的请帖递给她。

    “请帖?”她没接,隐约觉得对方要给的,和霍东铭给她的那串所谓的暗号,应该是一样的东西。

    “是一场拍卖会,我觉得你应该能借此机会见到你想见的人,比如说耀华的老总殷华,还有唐氏的唐墨,至于其他可能对你不利的人,我暂时猜不出来。”

    也是,毕竟资料是她整理到自己手上的,慕瑾色能推测出这些也不奇怪。

    不过既然是这样,她似乎就不用了:“瑾色,他早上就已经给过我了,是一个暗码一样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