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其实她是想说,就算自己在国外再待久一点,也不会不喜欢中餐。

    若她这么说出来,肯定会惹男人不高兴吧?于是咽下了所有话。

    恰好在这时,佣人拿来了鹅肝酱与牛排,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干净漂亮的摆盘,深蓝色的丝巾将刀叉包裹着,躺在在深红色的托盘上,最角落的位置,还摆放着精巧可爱的小巧红酒杯。

    温凉眸光闪了闪,心上像有羽毛轻抚过,留下痒痒的感觉。

    她侧首看身侧神色淡漠的男人。

    嘴角浅弯着,拆开蓝色丝巾,很自然的用餐。

    对面。

    “好浪漫。”乔沐沐也跟着笑,看到她家小凉凉幸福,她也忍不住觉得开心。

    “你也想吃?”

    “男神,你很破坏气氛诶。”她小幅度翻了个白眼。

    这可把唐墨气着了。

    他好心问她,倒变成破坏气氛,而且,她居然对他翻白眼!

    对于自己与霍东铭遭受到的待遇,完全不同这一点,唐先生极其郁闷,以至于在饭后,直接把乔沐沐“拖走”,进行了一场思想教育。

    温凉用餐较慢,霍东铭等了她十几分钟,才一起退场。

    随后又去到后院逛了一圈。

    转眼间,就到了下午。

    “时间过得真快。”望着刺眼的阳光,温凉躺在青草地上感叹着。

    “会着凉。”男人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歪头望着他,略有些调皮,满不在意的模样有些像坏女孩。

    霍东铭视线深邃几分,抬手轻刮过她的鼻尖:“你感冒,苦的是我。”

    短短七个字。

    似是魔咒一般。

    不像是在说,她生病了他会很发恼,而是,他会照顾她一生,不会错过每一次感冒一样。

    温凉偷笑,抬手勾起食指,朝着他单眨左眼,男人接近。

    还未等他反应来,她便环抱住他的后颈,手掌用力摁着他的背脊,强迫他摔下——两人的唇碰到了一起。

    她是真的调皮,在他唇上用洁白贝.齿,留下浅浅痕迹,不疼,甚是极为暧.昧。

    男人瞬间反客为主,紧扣托住她后脑,不放过任何一寸可以欺负的地方,温凉喘不过气来,小手不断在他胸.前瘙痒的动着。

    霍东铭一怔,单手擒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

    “你……”她脸红的像虾子。

    “再不起来,我会在这里,欺负你。”

    风起。

    外头的空气,一下变得非常冷,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想撑着站起身。

    可奈何腿上使不出,那么大的力道。

    刚想要开口叫霍东铭,他却已俯身横抱起她,炙热结实的怀抱,如同港湾一般,为她遮挡了所有的冷风,温凉不由得伸手环抱住他。

    低声道:“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你想?”他反问。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意思。”

    “等法国的一个案子结束之后,我们就去领证结婚。”

    不是什么女朋友未婚妻。

    跳过这些,直接结婚。

    温凉十分诧异:“你家里……”

    “我们错过了一个四年,只要你足够勇敢,以后所有的四年,我们都一起度过。”

    他的嗓音一向清冽又淡然,同云般找不到踪迹,即便是再严肃的话,也如同在云里雾里。

    唯独这句,重如千金像是发誓。

    “好。”她喉咙竟有些干涩,“那你的案子,什么时候结束?”

    “这么迫不及待?”霍东铭的心情一下变得极好,低笑,“呵,三周不到,很快。”

    他只是不希望。

    前脚与她结婚领了证,后脚就要出去忙于工作,落她一个人在家,才会选在需要奔波的案子之后,若是与她结了婚,以后这类的案子,倒也可以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