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是我哥要,不是,我就想走在温凉的身边。”慕瑾色天不怕地不怕,遇到霍东铭心里还是会下意识的“咯噔”一下。

    而且身为他曾经的下属,他如今的这种冰凉无波的眼神,是只有在看竞标对手时候才会有的。

    瞬间。

    抖了抖脖子。

    “东铭,你别凶她啊。”席尧跟上三人,“她现在不在霍氏。”

    “心疼?”

    好的,这下连着两个人一起凶了。

    温凉偷偷拉了男人一下,他的脸色才转好了些,搂着她往前走丝毫不管身后两人,那种护妻的架势,跟身后这俩人会抢温凉似得。

    慕瑾色扯了扯嘴角:“霍东铭哪是什么妻奴,明明是温凉奴。”

    “行了,你就别跟着他们了,我带你去这里看看吧。”

    “你认识?”

    “这栋楼以前是我跟霍东铭用来做保险公司的。”

    嘿。

    这俩人还做过保险公司。

    慕瑾色耸了耸肩,跟着席尧就跟着席尧吧,温凉是指望不上了,比起霍东铭那张脸来说,跟着席尧要好很多——她不想跟着他的原因,只是怕他再说出要负责的话。

    好像每一次她和他睡了,他总会说要负责似得。

    她要的不是他的负责,而是爱情。

    没有爱情的负责,还不如当这是一.夜.情。

    想到这,慕瑾色离席尧远了一些,她垂下头望着自己的脚丫,没有管面前的东西,被绊了一下,才回过神来。面对身侧席尧几分关切的眼神,她下意识的又后退。

    身体重重撞在玻璃板上。

    嘶——

    慕瑾色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小脸都有些变色。

    “瑾色?”席尧上前搂住她的肩,“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你在躲我?”

    “……我不应该躲你吗?”她抖肩不想他碰到自己的肌肤。

    席尧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明明之前她对自己百般不错,为什么经过一个晚上,她反而跟见仇人一样见自己?在二层的错层处,霍东铭和温凉已经和肖晨见上面,笑声阵阵传下来,与两人间压抑的气氛成反比。

    慕瑾色疼的紧锁牙关,额头不停的冒汗。

    “还好吗?”他不管她对自己冷漠的态度,将她横抱起搂入怀中,“嗯?哪里不舒服?”

    她摇头,挣扎的想下来。

    “躺好可以吗?瑾色,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们到前面休息一会,你想走我绝对不拦着你。”他抱紧她,眉心紧蹩在一起。

    慕瑾色望着他线条冷硬的侧颜,心里泛起愧疚的感觉。

    她没有想让他担心的。

    可是,每一次,都弄成现在这样。

    她的喜欢对于他来说是一种累赘与负担,并不是什么甜蜜的事情,她轻拉住他的衣领,将头埋入有着好闻古龙水的衬衫内,用力的嗅着。

    紧接着是眼泪滑落。

    席尧感觉到自己胸口有湿润的感觉,放慢了脚步,换了一条离休息区远的路,他静静的搂着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昨日,拥抱着他呜咽的模样与声音。

    她。

    在他的心里,其实早就特别。

    “瑾色,跟我回老家吧。”他突然开口、

    “不。”

    “我们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

    “你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你要对我负责?”

    席尧一下哽住。

    两个答案在心中盘旋了一下,他正想说“都有”,至少他认为现在的自己,对慕瑾色已经不仅仅是愧疚,而是想要占有她,留在自己身边。

    可就在要开口的一瞬间,慕瑾色冷笑了一声:“不管是因为哪个,我都会说不。”

    “?”他不解。

    “我只想睡你而已,别想太多。”

    她话落,身体也没那么疼,轻推了他一下就得以离开他的怀抱,高跟鞋的鞋跟踏在瓷砖上踏出好听清脆的音,随之头也不会的走去。

    留下的席尧脸色复杂的望着她渐行渐远,那句简单的“我只想睡你”,打败了她之前对他做过的所有好,他真心拦住她,问一句,难道连她对自己都没有真心过吗?

    难道连她也是在利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