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尧,其实一开始,我是希望你爱我的。”慕瑾色也不知自己出于什么想法,静静站在门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她的性格叫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去争,可是人的惰性也叫她放弃,有些事是争不来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

    滴答滴答——

    打在窗户上像是叮咛的清脆曲调,不高不低恰似离别的乐章。

    “一开始是我反应太大,这些日子我对你……难道你就感觉不到吗?”席尧终是抖露了自己的心思。

    只是,似是晚了。

    即便慕瑾色听到了,她也已经拉开了门往外走。

    她想要搏一搏,看自己真的离开,席尧是不是会再来找自己。

    可惜这答案,她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他不会来。

    永远也不会来。

    ……

    翌日。

    温凉本想请三人一起吃个饭,可是慕瑾色的突然缺席,打乱了她的计划,再看看席尧那一脸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失落,她也就没多话,与两人告别后,随着霍东铭回到唐家。

    唐墨已经完全好了,不用往医院赶。

    两人回到唐家时。

    刚好赶上唐墨准备离开去公司。

    “回了?”他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

    “嗯,哥。”温凉礼貌的唤他。

    “不用这么客气,这两天国内局势有些动荡,我怕仇家从你们入手,所以少出门吧。”唐墨说完后顿了顿,“项链收到了?”

    “东铭早就拿给我了。”她答。

    “那就好。”

    唐墨拉扯了下颈部的领带,将一份文件递给温凉:“这是有人匿名寄给我的,现在我已经让人开始追查这个人的下落,很快会有答复。”

    这是什么?

    温凉带着好奇将文件袋打开,里面摆放着非常整齐的一打照片,她抽出一张看了看,是那日酒吧中的其中一个服务生,他不断跟站在外面的人经行来回交谈。

    她有印象。

    还是这个人服务的她。

    想来,她要的都是柠檬类型的东西,是个正确的选择。

    “能确定是什么人吗?”因为有了沈殊的关系,温凉还是知道那位被雇来的“杀手”和酒吧一案没任何关系。

    也就是说,想害自己和莫一安的人是一波,而想害自己和乔沐沐的是另外一拨人。

    换言之。

    一个是冲着霍东铭和陆之遥。

    另一个是冲着唐墨来的。

    当然,也不能排除,有人想一起害他们三个——不过,分开请人太麻烦,如果是想一起害三个人,用同一个人会比较快一些。

    “以后做事不要冲动。”唐墨落下一句警戒的话后,离开了唐家。

    温凉拿着那叠照片沉默许久,才抬起头想问唐墨问题,只是,男人已经离开了。

    “这些事你少操心,有我们在。”霍东铭看她情绪不怎么太好,抬手为她轻揉眉间。

    被人宠着的感觉,真好。

    她仰头一笑:“那我就先上去换衣服了。”

    “嗯。”

    看她疾步往上跑,似乎一刻都不想耽误的样子,霍东铭的眸色暗了暗。

    温凉。

    你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又是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要与另一个人联系?

    有时,智商太高真的是一种苦恼,她的反常他只需一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是想信任的……可是,他该怎么去信任一个,对他又一次筑起围墙的她?

    ……

    楼下人的千回百转,温凉一概不知。

    她着急的进了卧室反锁上门,将这些照片拍下来传给沈殊。

    很快,对方直接打了过来:“这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