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你会不会喜欢我?”

    “现在也不晚啊。”

    他的声音。

    柔柔的。

    像是她梦里无数次梦到的那样。

    他温柔的捧起她的脸,虔诚的吻,让她灵魂都愉悦的在颤抖、尖叫。

    ……

    咖啡馆内。

    沈殊摁掉了三通打来的电话。

    “你这么忙?”温凉看他不接电话的样子,滑稽又好笑。

    “是,拜你所赐我的温总,买下一个工厂的后续,是真的复杂到让我想哭啊,比我爸还复杂。”沈殊玩笑道。

    “所以你这次来,就是想告诉我,你给白耀华做了手术吗?”

    “自然不是,我提到他不过是想告诉你之前那通电话的目的而已,我真正想说的,是白耀轩这个人,如果不出我所料,现在白耀华并不知道即将给他做手术的人是我和白耀轩。”

    温凉沉思,仔细的想了下轩医生的样貌后,神色也越渐深沉:“他的确是一个,让我说不出的人,性格也好外貌也好似乎很精湛,又似乎让人随时可忘记。”

    “对,这个人不简单。”沈殊叹了口气,“更巧的是,我托人查了一下他的行踪,早在之前他跟你们同一天到了德国。”

    “同一天?”温凉惊吓。

    “如果有机会问一下霍东铭吧,是他派遣的就无所谓了。”

    温凉点头。

    沈殊紧接着包里拿出一份已签字的文件:“这是股权转让书,你签个字吧。”

    “股权?”

    “我收购工厂,本来就是为你,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

    怎么个物归原主?

    这工厂本来就不是她的,她也没有出钱啊。

    温凉把文件接过却没有签字:“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尽快的……”

    “签字就好。”沈殊摇了摇头递给她一支精美钢笔。

    “为什么?”

    他只是望着她在笑,很礼貌,整个人看起来虽是消瘦沧桑了点,可这笑却没让温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

    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敢签:“到底为什么?”

    “我名下不适合有任何东西存在,今天来找你,也是为了这件事,如果可以,我的资产我想在最快的时间内移交给你,并且我会签好所有该签的字,如果财产有任何不正规,你只需要出示文件,就可以撇的一清二净。”

    上贼船。

    是下不来的。

    温凉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她没签字,执拗的盯着面前的人看。

    沈殊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给她一个能说服她的理由,恐怕接下来的事什么也做不了,他摸了摸鼻子,朝四周望了望压低身形,也压低声音:“我准备正式动手,我身上的东西越少越有利。”

    “为什么是我?席尧不也可以吗?”

    “不能是席尧和韩十二的理由很简单,他们都是利益关系人,法庭一旦追捕可以封了这些东西,是你的理由只有一点,就目前为沈殊给你没有任何利益关系。”

    “这说不通,你都要把东西给我了,还不是利益关系?”

    “在这之前我们有过同一家公司的股权吗?”

    温凉想了想后摇头。

    “很好,我们一起共事过吗?”

    温凉再次摇头。

    “好,那就是最后一点,我们有过任何形式上的劳务合同吗?不用你回答,我也能告诉你,没有,所以说,我跟你之间只存在交易不存在利益关系,所谓的利益关系是彼此互利互赢,而不是等价交换。”

    讲道理。

    身为一个对法律不是很懂的人,温凉听的这一圈是云里雾里,不过好在智商在线上,她很快理清楚了这些事情。

    颇为无奈:“你这算是走法律漏洞?”

    “是,所以现在你唯独需要做的一件事,就只有跟我完成这个交易。”

    “既然是交易的话,我还是要付出什么东西的吧?”

    “不用,我已经准备好了,证据都已经完善了,你只要签字。”

    “我要知道。”

    沈殊叹了口气,将转账记录,和一些七七八八的股权转让协议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