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自信满满地回过去两个字:【稳了!】

    蔡轩:【不愧是我学弟。一个区区副部…】

    宁远:【绝对过不了!你是不知道我竞选表填的有多敷衍。】

    【蔡轩撤回了一条消息…】

    宁远没忍住笑出声来,看着时间还早,捉摸着要不给许匀舟打个电话?

    上次两人出去住时宁远威逼利诱套出了许匀舟的课表,这个时间点好像没课?

    宁远放心打了过去。

    没人接听?

    “干啥去了?”宁远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听。

    宁远还想打,却被通知轮到他了,整理整理了衣服,宁远推门走了进去。

    “老师好。”一进门,宁远便鞠道。

    “宁远,我比较熟悉的一个同学。”指导老师正是去年带着宁远参赛的老师,即张政的爷爷。

    宁远只看着他盯着自己的竞选表,眉毛紧皱。

    太棒了!

    宁远心里别提多开心!他脚步轻盈地走过去,得到指示后抽出一张椅子准备坐下,这是竞选表刚好递回他手里。

    宁远看到竞选表那一刻,“扑腾”一声摔倒了地上,椅子后仰,与后面的玻璃墙发出碰撞的声响。

    “宁远同学,小心一点,有没有事?”老师关切问道。

    宁远看着那份“改头换面”的竞选表欲哭无泪。

    “政哥!我记住你了!”

    “宁远同学你在嘀咕啥?”

    “哦,没什么!”宁远调整好状态,重新坐好。

    到最后宁远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脑子已经不受自己所控,全凭本能回答,结束时还浑浑噩噩。

    室外的空气窜入大脑时,宁远意识总算回笼了些。

    他仔细看了眼自己手里被改头换面的竞选表,完全是一份让所有老师满意地答卷。

    “政哥啊政哥!”

    宁远将竞选表盖在头上,生无可恋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面试时间是八点开始,采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完了全程。

    回到宿舍宁远继续给许匀舟打电话,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许匀舟到底干啥去了?”宁远又确定了一眼,的确是没课?

    宁远觉得心里有些不太得劲,许匀舟从来没有隔这么长时间不接他电话。

    十点还有课,宁远在宿舍躺了一会,期间还是不放弃给许匀舟打了几次电话,结果还是一样。

    “算了!先去上课!一个小时后再给他打。”

    然而过了十分钟后,宁远又拨了过去。

    他发现了,只要许匀舟今天不接这个电话,自己上课都不能安心。

    庆幸的是,这次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许匀舟你刚才干啥去了?你课表显示没课啊。”

    “你是男朋友?”

    电话那边的声音一度让宁远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了电话。

    陌生的声音?

    “你是?”

    “许匀舟今天早上晕倒被送到xx医院了,回来发现他的手机在宿舍…”

    后面的话宁远根本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宁远冲出宿舍,迎面撞上从二楼下来的杨衡。

    “宁远你干啥,跑那么急干啥,还不穿鞋。”

    “帮我请假,帮我请假。”宁远眼泪止不住流,推开杨衡后跑了出去。

    坐在出租车上宁远全身止不住发抖,那样子甚至吓到了出租车司机。

    “司机,麻烦你开的快一些。”宁远一直重复这句话,但是工作日路上堵车严重,几乎是走走停停,过了十分钟,也就走了不过二分之一的路程。

    “司机,还能更快一些吗?”宁远哭着祈求,“我真的有急事,求求你了。”

    “小伙子,不是我不想快,你看看这堵车堵的,水泄不通啊。”

    宁远探出窗外看了眼前方。

    “不行。”

    宁远摸了摸全身,发现自己把手机扔在了宿舍,所幸从兜里掏出了二十块钱现金。

    宁远扔给了司机,推开车门跑了下去。

    天气有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宁远跑了没几分钟,就已经大汗淋漓,又跑了几步觉得拖鞋实在是碍事,宁远索性脱掉了拖鞋赤脚跑。

    好不容易问出了许匀舟病房所在,门敞开一条缝,宁远听到了里面的交谈声。

    “你说什么?他知道了?”

    听到这句话时,宁远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宁远很不想承认,这虚弱的声音就是许匀舟。

    宁远踉跄了一步,推开门闯了进去,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我先出去一下。”站在许匀舟病床边的人说,“你俩聊。”

    这气氛,赶紧溜走,才是正确的选择。

    然而路过宁远身边时,被宁远揪着衣领拽了出去,留下了傻眼以及不知所措的许匀舟。

    “抱歉。”病房外,宁远说道,“你能跟我说他怎么了吗?我问他他不会跟我说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