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黑眼圈好重，天海。”
“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天海零凛冷酷甩包，把新买的墨镜下拉，盖住黑眼圈。
空荡的教学楼旁只有她和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对墙练球：“不是不来么。”
“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越前龙马无语之：“真是幼稚。”末了他补充：“来了就要好好看。”
天海零凛面无表情，自学高等数学。
写着写着，停笔：“越前，假设，假设有人把你性转了，你会打他吗？”
越前龙马敏锐极了：“谁把你性转了？”
“……”天海零凛无言。
我讨厌直觉系。
不过其实你也被性转了。
“我说出来你不要笑我。”天海零凛下了很大的决心。
“同班的野崎梅太郎君，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少女漫画家。”
“谁？”
“……我就不该对你抱有期待！”天海零凛愤怒地点了个踩，“我的后桌！你是个假前桌吧！”
越前龙马淡淡道：“我知道我的后桌是你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知道你的后桌。”
“那你知道你前桌吗？”
“……”
“给我向人家道歉！向你的前桌御子柴道歉！”
“……”
越前龙马短暂思索转移话题：“野崎梅太郎是那个很高的吗？”
“我们班最高的。”天海零凛平复情绪，接受他的转移，“他上次询问了我可不可以拿我的信息当漫画素材。”
“然后他把你性转了。”越前龙马击球的手不停。
“对。”天海零凛悲从中来，“可是面对人家我又说不出否决的话。”
“所以天海你是烂好人吧。”
“怎么说话呢！下次收作业不收你的说你没交哦！”
“……你也是够了。”越前龙马最后一次击球，热身完毕，收回网球。
他回头：“我帮你说就没问题了吧。”
“啊这个，确实是可以啦……”天海零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我怕你发现什么其它的。
“我想起正事了！”这么一聊，丢入天海零凛脑海深处的资料复合。
她变魔法似的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叠纸：“乾贞治学长的情报，我看了他的比赛视频，他你还是有必要防备的，乾贞治学长的球风，做准备比较好。”
天海零凛塞给越前龙马，做解说：“乾学长很擅长收集情报，他现在大概已经知道你在网上所有能查到的击球发球技巧了，越前，你有后手吗？”
“有。”越前龙马言简意赅，天海零凛模模糊糊感觉他甚至有点来兴致了。
“有这种网球选手么……来青学真是个正确的选择，能打败不同的对手。”
微薄而足以看出的笑意。
好的，不是感觉。
越前龙马，遇上网球就嚣张了啊。
天海零凛把越前龙马“酷哥”的标签添了个“拽”。
“你的情报搜集相当专业。”得到关键信息的越前龙马转移了注意力。
“那当然。”天海零凛小骄傲，“赢了陪我和九轩去玩。”
她的数学建模和大数据分析都拿过奖的。
“随便。”越前龙马摸下巴，“你要不要应聘网球部经理，反正青学活动少，你没有进社团就凑不够学分，到网球部来吧。”
“饶了我吧。”天海零凛整张脸□□来，“收集情报我可以，正儿八经地经理网球部……我对体育可是一窍不通，情报工作网球部也有乾贞治学长了。”
“我可以推荐你。”
“你完全不想正选名额失败的可能呐，越前。”
“我不会止步在这里。”少年意气风发，“试试，天海？”
天海零凛叹气：“我怀疑你想白嫖我的劳动力，我想想吧，网球部也不一定要我。”
两个孩子并排坐，有一搭没一搭唠到开局。
九轩葵的到来，才带走了天海零凛。
基本碎步涉及到天海零凛的知识盲区，但不妨碍越前龙马刷满她这的时髦值。
乾贞治的节奏被基本碎步打乱，而他也想不到，他的所有资料，越前龙马有一份。
情报与基本碎步配合，除了一开始越前龙马坚持用原本技巧的尝试，乾贞治被拉入了越前龙马的脚步。
尤其是——
“学长，知道落点却无法回击的球，还有一种。”
阳光下少年的投影，黑火一般。
精彩的外旋发球。
胜利，花落越前龙马。
“这……这个家伙真的赢了。”欣喜之中，崛尾不敢相信。
“当然，看不起谁呢。”天海零凛抱着九轩葵的手。
不二周助笑眯眯：“打败两位正选队员，真行。”
天海零凛下意识要接话，忽然反应。
他什么时候来的！专注看比赛完全没发现啊！
“真是的。”桃城武出现。
“是阿桃学长！”
“我说叫我阿桃就好了。”
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啊！我的观察力如此退化了？
“居然能打败乾学长，那小子还真了不得。”桃城武咧嘴一笑。
俯下身来，他一把抱住孩子们：“他的外旋发球，比跟我打的时候好多了。”
你是什么怪叔叔啊！天海零凛也被搂住了连带着九轩葵差点摔倒：“这里有个女孩子啊，松手啊！”
“哈哈哈，抱歉，小学妹，你太小一只了。”
“没那么小吧，一米五也有尊严！”
一通挣扎，脱困。
越前龙□□旋而归。
“goodjob.”天海零凛和越前龙马击掌，“马上的最年轻的正选。”
“我再也不想和他那种人打球了。”越前龙马唯一的感想。
“下次碰上这种，还有我，包你比他本人更了解他。”天海零凛拍越前龙马肩膀。
“吵死人了，你们要吵到什么时候。”观战的海堂熏看过来。
刚才还在祝贺的崛尾三人立刻闭嘴：“对不起……”
越前龙马海堂熏相望。
紧绷蔓延。
“海堂学长看的很入神，约莫是学到了什么，下一场是他和乾学长。越前你懂我的意思吗？”天海零凛悄悄话。
“乾学长进不了正选队列了，了解的情况下要克制他不难。”越前龙马说出天海零凛所想，“你对网球的直觉也不错。”
他再度提起：“我去帮你问问？”
“人家还看着你呢，不要专注和我说话……很拉我仇恨……你倒也不必执着于我当网球部经理，我开始怀疑你别有目的了越前。”
打败两名正选，剩下的对手跟走个过场没有区别。
小坂田朋香尽职尽责地扮演了粉丝，可能是本色出演：“龙马加油！”
九轩葵也被感染：“越前同学加油！”
沉默观战的天海零凛在她们之间不好意思了，她才是越前龙马钦点的要好好看完全场的人：“越前加油！”
桃城武“啧啧”。
小不点，你自带后援团的样子真是……
在天海零凛看来，越前龙马拿到四战全胜是必然。
“六比零！”
裁判高声。
青学最年轻的正选诞生。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等下一定要祝贺他，对不对樱乃！”小坂田朋香抓住龙崎樱乃的手。
龙崎樱乃点头，她的眼睛眸光明亮。
同一个球场，没有人不在看越前龙马。
天海零凛注视着他。
优秀学生的人生，她第一次，瞩目别人，而不是别人瞩目她。
不坏。
天海零凛招手：“漂亮！少年！”
越前龙马闻声而动。
他笑意轻薄，明动。
今日，八位正式队员确定。
手冢国光，大石秀一郎，不二周助，河村隆，菊丸英二桃城武，海堂熏，越前龙马。
.
“龙马，你真的很厉害唉！”藤郎再三重申。
落日西斜，越前龙马，天海零凛，九轩葵，以及崛尾三人一道离开学校。
“一年级能穿上那球衣的你是第一个，我都不知道有没有那一天呢。”
“创造历史的越前同学，一句感想都不说？太酷了吧。”九轩葵开玩笑。
天海零凛撞越前的肩膀：“说话啊。”
她把越前龙马的帽子转在手指尖玩。
“你少碰我的帽子。”越前龙马说话。
“你又不戴了——不对，谁叫你说这个了！”
在围墙外等待越前龙马的龙崎樱乃听见天海零凛的声音，停下步伐。
她深吸一口气。
“龙崎，怎么了吗？”藤郎看着冒出来的龙崎樱乃。
“龙马，恭喜。”龙崎樱乃不敢看越前龙马，她红了脸。
“啊啊啊啊！龙马！”
非常有辨识度的女声。
小坂田朋香奔跑，龙崎樱乃说到一半的祝贺，就此打住：“怎么了樱乃，你已经来了？
“恭喜你，龙马，你当上正式队员了，身为龙马粉丝俱乐部的会长，我也觉得好高兴！”
所以你的出色应援果然是本色出演！
“龙马粉丝俱乐部？越前同学已经有粉丝俱乐部了吗？”九轩葵嫣然，“不愧是越前同学。”
天海零凛：“这是需要吐槽的点，才开学几天。”
“不如我们大家一起找个地方庆祝吧！龙马当上正选这么大的事。”小坂田朋香提议。
新正选本人不觉得是大事：“我、天海、九轩，约好了。”
“啊……”小坂田朋香失望。
继而振作：“那下次再约！”
巷口，人群分成两道。
天海零凛，九轩葵，越前龙马朝商业街而去。
“遗憾吗，本来有一起热闹的机会的，我去把他们喊过来？”天海零凛问。
“没有这个约定我会直接走。没什么好庆祝的。”
九轩葵不解：“可是，越前同学不会孤单吗？”
“为什么要孤单。”越前龙马不在乎，“回家路上我会一直想着网球，我有事可做。”
天海零凛：“容易没朋友的，越前。”
越前龙马和天海零凛四目交汇。
“天海，跟桃城学长打的那天，你也说了差不多的话。”越前龙马说。
“所以？”
“只是想到了。”
“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天海零凛冷酷甩包，把新买的墨镜下拉，盖住黑眼圈。
空荡的教学楼旁只有她和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对墙练球：“不是不来么。”
“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越前龙马无语之：“真是幼稚。”末了他补充：“来了就要好好看。”
天海零凛面无表情，自学高等数学。
写着写着，停笔：“越前，假设，假设有人把你性转了，你会打他吗？”
越前龙马敏锐极了：“谁把你性转了？”
“……”天海零凛无言。
我讨厌直觉系。
不过其实你也被性转了。
“我说出来你不要笑我。”天海零凛下了很大的决心。
“同班的野崎梅太郎君，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少女漫画家。”
“谁？”
“……我就不该对你抱有期待！”天海零凛愤怒地点了个踩，“我的后桌！你是个假前桌吧！”
越前龙马淡淡道：“我知道我的后桌是你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知道你的后桌。”
“那你知道你前桌吗？”
“……”
“给我向人家道歉！向你的前桌御子柴道歉！”
“……”
越前龙马短暂思索转移话题：“野崎梅太郎是那个很高的吗？”
“我们班最高的。”天海零凛平复情绪，接受他的转移，“他上次询问了我可不可以拿我的信息当漫画素材。”
“然后他把你性转了。”越前龙马击球的手不停。
“对。”天海零凛悲从中来，“可是面对人家我又说不出否决的话。”
“所以天海你是烂好人吧。”
“怎么说话呢！下次收作业不收你的说你没交哦！”
“……你也是够了。”越前龙马最后一次击球，热身完毕，收回网球。
他回头：“我帮你说就没问题了吧。”
“啊这个，确实是可以啦……”天海零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我怕你发现什么其它的。
“我想起正事了！”这么一聊，丢入天海零凛脑海深处的资料复合。
她变魔法似的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叠纸：“乾贞治学长的情报，我看了他的比赛视频，他你还是有必要防备的，乾贞治学长的球风，做准备比较好。”
天海零凛塞给越前龙马，做解说：“乾学长很擅长收集情报，他现在大概已经知道你在网上所有能查到的击球发球技巧了，越前，你有后手吗？”
“有。”越前龙马言简意赅，天海零凛模模糊糊感觉他甚至有点来兴致了。
“有这种网球选手么……来青学真是个正确的选择，能打败不同的对手。”
微薄而足以看出的笑意。
好的，不是感觉。
越前龙马，遇上网球就嚣张了啊。
天海零凛把越前龙马“酷哥”的标签添了个“拽”。
“你的情报搜集相当专业。”得到关键信息的越前龙马转移了注意力。
“那当然。”天海零凛小骄傲，“赢了陪我和九轩去玩。”
她的数学建模和大数据分析都拿过奖的。
“随便。”越前龙马摸下巴，“你要不要应聘网球部经理，反正青学活动少，你没有进社团就凑不够学分，到网球部来吧。”
“饶了我吧。”天海零凛整张脸□□来，“收集情报我可以，正儿八经地经理网球部……我对体育可是一窍不通，情报工作网球部也有乾贞治学长了。”
“我可以推荐你。”
“你完全不想正选名额失败的可能呐，越前。”
“我不会止步在这里。”少年意气风发，“试试，天海？”
天海零凛叹气：“我怀疑你想白嫖我的劳动力，我想想吧，网球部也不一定要我。”
两个孩子并排坐，有一搭没一搭唠到开局。
九轩葵的到来，才带走了天海零凛。
基本碎步涉及到天海零凛的知识盲区，但不妨碍越前龙马刷满她这的时髦值。
乾贞治的节奏被基本碎步打乱，而他也想不到，他的所有资料，越前龙马有一份。
情报与基本碎步配合，除了一开始越前龙马坚持用原本技巧的尝试，乾贞治被拉入了越前龙马的脚步。
尤其是——
“学长，知道落点却无法回击的球，还有一种。”
阳光下少年的投影，黑火一般。
精彩的外旋发球。
胜利，花落越前龙马。
“这……这个家伙真的赢了。”欣喜之中，崛尾不敢相信。
“当然，看不起谁呢。”天海零凛抱着九轩葵的手。
不二周助笑眯眯：“打败两位正选队员，真行。”
天海零凛下意识要接话，忽然反应。
他什么时候来的！专注看比赛完全没发现啊！
“真是的。”桃城武出现。
“是阿桃学长！”
“我说叫我阿桃就好了。”
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啊！我的观察力如此退化了？
“居然能打败乾学长，那小子还真了不得。”桃城武咧嘴一笑。
俯下身来，他一把抱住孩子们：“他的外旋发球，比跟我打的时候好多了。”
你是什么怪叔叔啊！天海零凛也被搂住了连带着九轩葵差点摔倒：“这里有个女孩子啊，松手啊！”
“哈哈哈，抱歉，小学妹，你太小一只了。”
“没那么小吧，一米五也有尊严！”
一通挣扎，脱困。
越前龙□□旋而归。
“goodjob.”天海零凛和越前龙马击掌，“马上的最年轻的正选。”
“我再也不想和他那种人打球了。”越前龙马唯一的感想。
“下次碰上这种，还有我，包你比他本人更了解他。”天海零凛拍越前龙马肩膀。
“吵死人了，你们要吵到什么时候。”观战的海堂熏看过来。
刚才还在祝贺的崛尾三人立刻闭嘴：“对不起……”
越前龙马海堂熏相望。
紧绷蔓延。
“海堂学长看的很入神，约莫是学到了什么，下一场是他和乾学长。越前你懂我的意思吗？”天海零凛悄悄话。
“乾学长进不了正选队列了，了解的情况下要克制他不难。”越前龙马说出天海零凛所想，“你对网球的直觉也不错。”
他再度提起：“我去帮你问问？”
“人家还看着你呢，不要专注和我说话……很拉我仇恨……你倒也不必执着于我当网球部经理，我开始怀疑你别有目的了越前。”
打败两名正选，剩下的对手跟走个过场没有区别。
小坂田朋香尽职尽责地扮演了粉丝，可能是本色出演：“龙马加油！”
九轩葵也被感染：“越前同学加油！”
沉默观战的天海零凛在她们之间不好意思了，她才是越前龙马钦点的要好好看完全场的人：“越前加油！”
桃城武“啧啧”。
小不点，你自带后援团的样子真是……
在天海零凛看来，越前龙马拿到四战全胜是必然。
“六比零！”
裁判高声。
青学最年轻的正选诞生。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等下一定要祝贺他，对不对樱乃！”小坂田朋香抓住龙崎樱乃的手。
龙崎樱乃点头，她的眼睛眸光明亮。
同一个球场，没有人不在看越前龙马。
天海零凛注视着他。
优秀学生的人生，她第一次，瞩目别人，而不是别人瞩目她。
不坏。
天海零凛招手：“漂亮！少年！”
越前龙马闻声而动。
他笑意轻薄，明动。
今日，八位正式队员确定。
手冢国光，大石秀一郎，不二周助，河村隆，菊丸英二桃城武，海堂熏，越前龙马。
.
“龙马，你真的很厉害唉！”藤郎再三重申。
落日西斜，越前龙马，天海零凛，九轩葵，以及崛尾三人一道离开学校。
“一年级能穿上那球衣的你是第一个，我都不知道有没有那一天呢。”
“创造历史的越前同学，一句感想都不说？太酷了吧。”九轩葵开玩笑。
天海零凛撞越前的肩膀：“说话啊。”
她把越前龙马的帽子转在手指尖玩。
“你少碰我的帽子。”越前龙马说话。
“你又不戴了——不对，谁叫你说这个了！”
在围墙外等待越前龙马的龙崎樱乃听见天海零凛的声音，停下步伐。
她深吸一口气。
“龙崎，怎么了吗？”藤郎看着冒出来的龙崎樱乃。
“龙马，恭喜。”龙崎樱乃不敢看越前龙马，她红了脸。
“啊啊啊啊！龙马！”
非常有辨识度的女声。
小坂田朋香奔跑，龙崎樱乃说到一半的祝贺，就此打住：“怎么了樱乃，你已经来了？
“恭喜你，龙马，你当上正式队员了，身为龙马粉丝俱乐部的会长，我也觉得好高兴！”
所以你的出色应援果然是本色出演！
“龙马粉丝俱乐部？越前同学已经有粉丝俱乐部了吗？”九轩葵嫣然，“不愧是越前同学。”
天海零凛：“这是需要吐槽的点，才开学几天。”
“不如我们大家一起找个地方庆祝吧！龙马当上正选这么大的事。”小坂田朋香提议。
新正选本人不觉得是大事：“我、天海、九轩，约好了。”
“啊……”小坂田朋香失望。
继而振作：“那下次再约！”
巷口，人群分成两道。
天海零凛，九轩葵，越前龙马朝商业街而去。
“遗憾吗，本来有一起热闹的机会的，我去把他们喊过来？”天海零凛问。
“没有这个约定我会直接走。没什么好庆祝的。”
九轩葵不解：“可是，越前同学不会孤单吗？”
“为什么要孤单。”越前龙马不在乎，“回家路上我会一直想着网球，我有事可做。”
天海零凛：“容易没朋友的，越前。”
越前龙马和天海零凛四目交汇。
“天海，跟桃城学长打的那天，你也说了差不多的话。”越前龙马说。
“所以？”
“只是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