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薇这才告诉顾尺他们现在在医院,于贝今天下台阶踩空,摔了。

    医生诊断过了,孩子没事,好在于贝及时抓住栏杆。

    但于贝也因此崴了脚,挺严重的。

    京都,没下雪,浅银色的阳光洒在脸上只有一点点温度。

    床上的于贝懒懒的翻了个身,不小心触碰到扭伤的左脚踝,刺痛感瞬时让于贝清醒大半。

    于贝猛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房间雪白的天花板。

    熟悉至极的声音,于贝一怔,随即扭头看到坐在床边的顾尺。

    顾尺肉眼可见的疲惫,但面上依旧带笑。

    于贝顾不上脚痛立马翻身而起,扑身就把顾尺抱住。

    “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

    于贝激动得不行,感觉自己还在做梦。

    “一早到的。”

    刚才飞机,顾尺一行人就马不停蹄赶到丁宅了。

    顾方雅和罗楚洁都在客厅,丁家二老和丁薇在招待。

    于贝贴在顾尺肩膀上嗅着顾尺身上的味道就很有安全感。

    但于贝也发现了一些异样,顾尺身上有很大一股药膏的气味。

    “先生你受伤了吗?”

    “为什么有药膏的气味?”

    于贝忙松开顾尺,上上下下紧张打量起顾尺。

    顾尺笑,从衣服口袋拿出一只消肿的药膏,“是这个。”

    “你不是脚崴了吗,坐好。”

    顾尺让于贝规规矩矩坐好,握住他纤细白净的小腿。

    于贝这时候清晰的感受到痛了,咬牙眼睛微微眯紧。

    顾尺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

    于贝怀着孕,活血化瘀的药都不能用,医生给他开的都是小剂量的消肿药,估计恢复得好长一段时间。

    “先生,还是不要弄了吧...好疼...”

    于贝现在左脚根本不敢用力,用力就疼得要命。

    “我轻一点。”

    “下台阶不看路,知不知道多危险。”

    顾尺往手心挤了点药膏,在手上打匀了再覆盖到于贝脚踝上,放轻力度揉搓。

    于贝咬牙,手指深深嵌入床单,控制住没让自己的脚乱动。

    顾尺卸了力,于贝眼圈都红了,内里还充盈着眼泪。

    清理干净手上残留的药剂,顾尺抬手刮了下于贝的下眼睑。

    于贝自己乖乖擦擦眼睛,瘪嘴把顾尺望着。

    顾尺看着心疼又好笑,俯身下来,捏了把于贝的脸。

    于贝抓住顾尺是手,手指不安分揉捏。

    “先生,我好想你啊...”

    于贝小声道,撒娇似的,“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说完,于贝自己就把眼睛闭上了。

    顾尺嘴角上挑,在顾家吃的苦头到现在都不算什么了。

    能把这个小东西带回来,好好养起来,顾尺觉得没什么比这更重要了。

    被顾尺吻了,于贝脸和耳尖都在发红,分开后还在依恋的圈住顾尺的脖子。

    “小姑和...我妈都来了。”

    说到罗楚洁的时候顾尺迟疑的片刻。

    于贝也在听到罗楚洁后,神经下意识紧绷起来。

    “放心,我们的事他们都知道了,祖母也知道了。”

    “但是他老人家经不起来回折腾,就没来。”

    “他们...”

    于贝眼神中遮掩不住的紧张。

    “他们已经同意了,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顾尺笑得轻松,让于贝别那么紧张。

    “这次过来,就是想来看看你。”

    于贝目不转睛看着顾尺,听顾尺说完后,忙捂住脸,趴在自己膝盖上不好意思的偷偷笑。

    “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了吗?”

    片刻,于贝探头,小心翼翼又问了顾尺一次。

    顾尺应得很肯定,“可以。”

    上涌的愉悦感彻底将于贝包围住。

    “先生是怎么说服祖母和伯母的啊?”

    一定很不容易,于贝知道。

    “他们都知道你的好,原本就喜欢你。”

    顾尺并没有深述顾宅发生的事。

    于贝隐隐还是有些不信,但看顾尺一脸轻松,又没好追问。

    “先生,辛苦了。”

    于贝够着身子,又在顾尺下巴上吻了吻,“害你担心了。”

    于贝像只犯错的小猫似的,自己这一摔,顾尺肯定提心吊胆一整晚。

    “看到你,我更安心点。”

    “原本昨晚我也打算过来的。”

    顾尺这话,无形中减轻了于贝的心理压力。

    这时,于贝的房门被敲响了。

    “小贝醒了吗?”

    顾尺开了门,丁薇就站在外面。

    “妈妈,我已经醒了。”

    于贝听到丁薇的问话,自己就应了。

    “家里来客人了,出去打声招呼吧。”

    丁薇对还在坐在床上的于贝道。

    “好!”该有的礼貌不能丢,于贝立马应下来。

    丁薇没在卧室久待,又去招待罗楚洁和顾方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