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她总是喜欢和月儿起争执呢?

    而且还做出那种羞耻之事。

    ……

    “少爷,庄园外面有人找您……是……”

    管家犹豫了一会儿,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抬手打断了。

    “嗯,我知道了。”

    傅沉夜将那支旧手机关机,然后放进了抽屉里。

    随后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是时候会一会他了。

    傅之渊带着一身煞气走进了客厅。

    若是平日里,他是不可能进入这庄园的。

    就算可以进入,傅之渊自己也绝对不会踏入这里。

    但,今日是个例外。

    只有常年跟在傅沉夜身边的心腹才知道,他们家主子和傅之渊那可是有着血海深仇的。

    两人就是那种死对头,恨不得对方去死的那种。

    只有极其少数的人才知道,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高高在上的傅少是私生子,而他们的主子傅爷才是傅家真正的继承人。

    “把阮落交出来!”

    一看到傅沉夜出现在客厅里,傅之渊就直接说出了来意。

    傅之渊那一双如鹰隽般的眸子盯着傅沉夜,声音阴沉,充满了威胁。

    “呵,凭什么?”

    傅沉夜轻靠在沙发上,手指不紧不慢地转动着手腕处的西装纽扣,俊美无双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

    “阮落是我的女人,你把她带到这里来是想用她对付我。”

    傅沉夜手里的动作顿时停下,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一转,暴戾的嗜血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缓缓抬眸,眸底蕴满了杀意。

    “你的女人?傅之渊,就凭你,也配说这句话吗?”

    傅沉夜感觉浑身已经涌上了一股杀人的冲动,快要抑制不住体内的杀意了。

    脑子里全都是有关女孩的一切。

    想到女孩的笑容,他才逐渐冷静下来。

    随后,俊脸上又恢复了冷漠之色。

    “我早就说过,落落她是不会再爱上你的,因为你不配。”

    淡淡的一句话,却是在傅之渊的心底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

    他如墨的眼底闪过一抹错愕,瞬间反应过来,直接冲到了沙发旁,揪住傅沉夜的衣服。

    “你居然……”

    这一瞬间,傅之渊仿佛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一日在阮落墓地的情景。

    眼前这个男人夺走了小落的骨灰。

    带走了他最后的念想。

    傅沉夜直接将他的手甩开,直接站起身来。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这一次,我会让你们都挨着尝一尝落落她曾经受过的委屈,她所遭受的一切,我都会让你们加倍承受回来,体会到那种痛到极致的绝望。”

    傅沉夜淡淡地扫了一眼傅之渊,语调平淡,但却是让人感觉到了狠意。

    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恨不得立马杀死眼前这个人的傅沉夜了。

    有时候,活着比死亡会痛苦千万倍。

    尤其是像这种带着曾经的记忆活着的人。

    他想要杀死这人,轻而易举。

    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永远活在绝望与愧疚后悔之中,那滋味应该很不错。

    傅之渊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他。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了的?你要把落落从我身边抢走!傅沉夜,我告诉你,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一世,他不会再放手了!

    “呵,你以为重来一次,我还会放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