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调整了下表情,她伪装出一副受气包模样,怯生生朝阮落说道:“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我之前责备你穿得太出风头真不是故意的,我跟爸爸一样,都只是担心你得罪人而已。我刚才已经跟你道歉了,现在我再向你道歉一次,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黎云书一听顿时炸了,指着阮落,就疾言厉色道:“看看她这花枝招展的鬼样子,以为自己要去走红地毯吗?今天可是人家的成人礼宴会,穿成这样跑去抢人风头,不明摆着要得罪人?你提醒她完全是一片好意,有什么好向她道歉的,之前我听说她还联合别人欺负你,真是不知好歹!”

    阮正华虽然没有她那么激动,但看向阮落的眼神也充满了冷意,脸色阴沉,“这就是你偷偷跑来宴会的目的?只要逮着机会就想方设法地欺负月儿?阮落,你可真是歹毒。”

    阮落忍不住笑出了声,“不知道阮先生和阮夫人是不是应该去医院的脑科一趟?”

    脑子有病,得治。

    第127章 上演了千百遍的质问道歉戏码

    “阮落,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你不但欺负月儿,你居然还诅咒爸妈,你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刚刚走过来的阮西言,厌恶无比地看着她,很显然他已经都听见了刚才的那些话。

    慢他半步的阮西慎没说话,他直接以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一溜小跑到阮西月的身边,就是一阵嘘寒问暖。

    “月儿,你没事吧?”

    “你别怕,有我和二哥在呢,我们保护你!”

    “放心,谁也不能欺负你。”

    “你永远都是我们最疼爱的妹妹!”

    ……

    完全无视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的感受,阮西慎软言温语地哄着阮西月,那小心翼翼的架势,简直就像是面对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也亏得阮落不是原主,要不然,瞧见这一幕只怕要心碎吧。

    “啪啪”鼓了两下掌,阮落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几分,“好一副兄妹情深的画面,看得我眼泪都要下来了呢。”

    阮西慎冷笑回道:“你少阴阳怪气!”

    阮落歪头看着她,咯咯一笑,“怎么,你们可以兄妹情深,我就不能为亲情感动落泪了?阮三少,你好像有点双标啊!”

    “你少给我扯些有的没的,当我傻听不出你在讽刺我们吗?”

    阮西慎没好气道:“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们只疼爱月儿,可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们疼的吗?月儿对你都那么小心讨好了,她只是想在阮家有个容身之处罢了,你就那么容不了她,整天变着法欺负她!为此我们都说你多少次了,你却屡教不改,还好意思怪别人不疼你?”

    “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除了刚开始那一句,一直没说话的阮西言,丝毫不掩厌恶的冷道:“她要听得进去,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阮西慎撇了撇嘴,“我想让她自觉的给月儿道个歉。你看,月儿的眼睛都哭肿了!可现在看来,她似乎并没有这个自觉。”

    阮西言见状也十分心疼,立刻不容置喙吩咐阮落,“向月儿道歉!”

    逼阮落向阮西月道歉,已经是阮家最常见的一出戏码了。

    曾经的阮落或许会屈服,可现在换了芯子的阮落,跟这群阮家人半点关系都没有,自然不可能乖乖听话照办。

    阮落有些厌烦了,不想搭理这些人。

    整天都上演同一出戏码,她都看烦了。

    她早就想和阮家划清界限了,可若无缘无故就开始远离阮家,在这样一个档口,难免会给人一种刚攀上高枝就翻脸不认人的坏印象。

    阮落倒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但她却不希望,别人因此质疑傅沉夜挑女朋友的眼光。

    本来她还在琢磨,要怎样才能将脱离阮家的影响减到最低呢,现在倒是用不着烦心了。

    阮家这群人太配合,居然主动将理由递她手里来了。

    相信过了今天,阮家苛待她的消息,就会彻底传遍上流圈。

    到那时候,纵使她脱离阮家,又有谁会说什么?

    想到这里,阮落硬生生忍下了想要回怼阮西言的冲动,打算让阮家这群人再好好的“表演”一会儿。

    不负所望。

    第128章 我倒是不知道,阮家什么时候由你做主了

    对她厌恶至极的阮西言,见她一语不发,以为她这是死不悔改,立刻就声色俱厉的朝她发难,“我让你向月儿道歉,你没听见吗?本来就一无是处了,现在难道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没了?做错了事要道歉,这种连小学生都知道的礼貌问题,居然还需要我们反复提醒你?”

    “也不知道小时候是怎么教的。”

    黎云书阴着张脸嘀咕,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阮落听见。

    她嘴角的嘲讽更深了,小时候?

    这些人怕不是忘了,原主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流落在外。

    阮正华安抚的拍了拍她,也跟着朝阮落施压,“赶紧把歉道了,就快点出去吧。宴会主人应该快来了,你穿成这样,可别得罪了人家。”

    话音刚落,背后就蓦地响起一句,“该出去的是阮西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