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班的同学们真的是校园霸凌吗?还有那个老师丢了调职机会又是怎么一回事?”工藤新一问道。

    “不是。不是霸凌。”诸伏景光还没开口,折笠裕义先肯定道。

    “折笠老师不是今天才来学校的吗?”工藤新一眼中露出怀疑的神色。

    折笠裕义低下头,他从一开始听到这个怪谈时就能够确定,真相绝对不是怪谈所言,最起码,绝对不会是校园霸凌。霸凌把别人致死的人,不会是今天在d班看到的样子。

    他们会更加嚣张,更加狂妄,就像……五十一号。

    折笠裕义摇摇头,那已经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最近总是频繁地想起过去的事情,果然是过得太安逸了吗?

    “确实不是校园霸凌哦,给小侦探一个提示吧,d班都是很好的孩子呢,不管是对同学还是对老师。”诸伏景光道。

    “我还有其他的问题——”工藤新一又道。

    诸伏景光却不再多言:“想做侦探的话,还是自己调查比较好。毕竟我也只是来学校不久,没有亲身经历那些事情,从我这里得来的消息可不一定准确呢。”

    “另外,再给侦探同学一句忠告,晚上不要来学校,有的时候好奇心过于旺盛可不是一件好事。”

    工藤新一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只能讪讪离开了。

    工藤新一走后,折笠裕义靠在窗边问诸伏景光:“不来学校,是因为,炸弹吗?”

    诸伏景光继续备课:“你不是已经有猜测了吗?”

    折笠听到对那奇怪声音描述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炸弹,那个声音大概率是炸弹计时器的声音,只是安放的人他还不太确定。

    “他晚上,会过来的。”折笠裕义道,永远不能低估侦探的好奇心。

    毕竟那可是连琴酒都敢跟踪的少年侦探,越不让他来,他或许越要过来。

    “让他吃吃亏也好,亲身经历的教训更加深刻。”诸伏景光道,“你晚上也会过来吗?”

    折笠裕义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夜幕落下的时候,诸伏景光又回到了教学楼。教学楼晚上是不开灯的,幽暗而又寂静的楼道内,只有一间教室的缝隙里散发出幽幽的光亮,是d班。

    诸伏景光推开门,教室内空空荡荡,讲台的地板上一只手电筒被随意地放在那里,正是光亮的唯一来源。

    折笠裕义从讲桌下面钻了出来,摇了摇头:“这里没有。”

    “我就猜你肯定会在这里。”诸伏景光道。

    他是不意外山崎会出现在这里的,就像白天山崎问他的话一样,如果不打算管的话,山崎从一开始就不会关注这件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山崎的出场会是这么的……奇特。从讲桌下面钻出来什么的……

    说起来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山崎安放炸弹似乎也喜欢放在一些奇奇怪怪的犄角旮旯里,像一只爱翻垃圾桶的猫。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把奇奇怪怪的幻视从脑海中清出去。

    “教室里都检查过了吗?”

    折笠裕义点了点头:“没有。”

    “也不奇怪,他大概已经纠结好几天了,那接下来就该去地下室看看了。只是如果是他的话,不应该放到地下室的。”诸伏景光道。

    “走吧。”折笠裕义道。

    走在去地下室的路上,折笠裕义想着白天的校园怪谈,一时有些玩心大发,他把手电筒自下而上照着自己的脸:“苏格兰。”

    诸伏景光回头,就看到折笠惨白的面孔,他面色毫无波动:“怎么了?”

    “这样,不,吓人吗?”折笠裕义有些疑惑地问道。

    诸伏景光叹了一口气:“我在前面看得到光线的变化。”换言之,他回头之前就知道自己会看到他的恶作剧了。

    折笠裕义有些悻悻地收了手电筒:“哦。”还以为能看到苏格兰被吓了一跳的样子呢。

    “地下室的那位先生可不一定能反应过来。”诸伏景光又道。

    折笠眼睛又亮了起来。

    走到杂物间的时候,两个人忽然顿住了脚步,诸伏景光轻声道:“折笠——”

    折笠裕义点了点头。

    诸伏景光从口袋中摸出一根铁丝,熟练地撬开了杂物间的锁,和之前撬萩原家的门锁的方式一模一样。

    在一众拖把扫帚水桶簸箕的掩盖下,小小的黑方块盒子非常不起眼。即使有人看到,大概也只会以为是什么工具箱之类的。

    但此时万籁俱寂下,滴滴答答的声音正从那个小黑盒子中传来,是炸弹。

    折笠裕义和诸伏景光轻手轻脚地搬开一众清洁工具,诸伏景光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工具递给折笠裕义。

    你的口袋是什么哆啦a梦的异次元口袋吗,怎么什么东西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