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身下的汗血宝马矫健的冲了出去,马蹄踏出一片“笃笃”的脆响,许相思策马扬鞭绝尘而去,好不潇洒。

    说起来,这还是要感谢冷墨。

    在她八岁生日那年,冷墨问她有什么愿望,她说想骑马。于是,第二天冷墨就把她带去了马场。

    那天,冷墨手把手教她怎么骑马,她很开心,也很快活,甚至把失去父母的悲伤也暂时遗忘了。

    望着许相思绝尘而去,这可气坏了莫怀仁。他盯着那一处,眼中闪过一丝阴鹫之色。

    “哼,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小丫头,可别太小瞧我莫怀仁!”

    许相思打马一路飞驰,劲风之中,秀发在身后跳舞,心情也前所未有的畅快。

    然而,当她穿过诺大的园林,即将到达的大门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那里已经守卫森严,那厚重的铁门正被守卫徐徐的关上,一头藏獒端坐在那里,龇牙咧嘴,目露凶光。

    完蛋了,她出不去了!

    就在许相思乐极生悲之际,身后又传来一阵暴躁的引擎声。

    一辆劳斯莱斯疾驰而来,副驾驶上的莫怀仁,脸色阴沉。

    前有猛虎,后有追兵,许相思坐在马背上,一时间,竟有种走投无路的悲凉感。

    她勒紧了缰绳,身下的马停了下来,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求你了,季维扬,一定要接呀!

    季维扬倒也没令她失望,很快就将电话接起。

    还未待他说话,许相思率先开口。

    “季维扬,你听我说,你现在就带人去东港码头,那里有一批意大利来的货,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要么是毒品,要么是走私!”

    季维扬沉默了两秒,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相思,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别管了,按我说的去做!你记住了,这批货是莫怀仁的,他私底下在干着违法的勾当,一定要把这批货查了,不能让他得逞!”

    季维扬重视起来,语气明显凝重了几分。

    “好,我马上就派人去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在莫怀仁的家,我跑不掉了。你记住,如果我消失了,或是死了,你就去找莫怀仁,是他干的!”

    许相思挂掉了电话,翻身下马,那素丽的脸庞之上,一片悲壮之色。

    劳斯莱斯在她的身前停下。

    莫怀仁怒气冲冲的下了车,来到他的面前站定,一把掐住她的咽喉!

    他那双鹰眼微微的眯起,寒芒乍射。

    “跑啊,你倒是给我跑啊?告诉你,你就是插翅也难逃!”

    “呵。”许相思苦涩的笑笑,窒息感令她痛苦的皱了皱眉,艰难开口。

    “莫怀仁,你终究是老狐狸,算你厉害。”

    “这个时候奉承我,可没有任何用处!”

    莫怀仁目露凶光,恶狠狠的质问她,“说,你潜伏进我的家里,究竟意欲何为?!”

    “没什么,我说了,参观一下你的庄园,这不犯法吧?”

    “嘴硬?很好,我会让你开口。”

    莫怀仁松开了她的手,点了一支雪茄烟,用无比冰冷的声音下令。

    “绑起来,带回去。”

    在庄园的酒窖里,冰冷潮湿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雪茄烟的味道,还有绝望。

    许相思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面前便是居高临下的莫怀仁,他脸色难看至极。

    他动了动手指头。

    一桶冰水泼洒在了许相思的身上,寒气四溢,将她淋了个通透。

    被浸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冰冷刺骨的水珠沿着苍白的脸庞滚滚滑落,许相思痛苦不堪。

    “说,什么目的。”

    许相思冷得直打哆嗦,浑身战栗,抖如筛糠。

    她难抬起苍白的脸庞,生硬的笑了,“叔叔啊,这么对待你的未来侄媳妇,恐怕不太好吧?”

    莫怀仁愣了一下,旋即生生被气笑了。

    “好,好的很,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

    “谢谢夸奖。”

    “不过,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莫怀仁挥了挥手,一名佣人快步上前,呈上了一只银光闪闪的铁钎。

    莫怀仁将铁钎拿在手里把玩着,嘴角笑意森然。

    “知道这是什么吗?待会儿,我就用这东西刺进你的指甲缝里,十指连心,你能体会那种痛苦吗?”

    这番话,立刻把许相思吓得花容失色。

    回过神,她语气发颤说,“莫怀仁,乱用私刑,这是犯法的。”

    “哈哈,这世上没人能管得了我,因为我就是法,我就是天!”

    他狂肆的笑了两声,这时,一名佣人递上的电话。

    “老爷,意大利方面打来的。”

    “稍后再收拾你。”

    莫怀仁接过电话,用流利的意大利语与对方进行通话。